Chapter.07 你的味道

海賊王同人 阿馨 第2頁,共2頁

娜美一邊走一邊拽她,薇薇的唇_肉像兔子一樣一下被拉得老長。公主傾著身子被迫向前走,她半流著眼淚嗚嗚囔囔地呻吟著:「哎呀——你幹什麼娜美……好痛的……」

太陽在水泥都市裡吐著濃濃的長線。方圓50裡,有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那裡是城內唯一的大山,叫秋名山,是不法分子長年聚集飆車的地方。

秋名山的某片樹林。修煉過後,索龍以習慣的「大」字的姿勢疲累地躺在草地上。他的四周到處擺放著用巨巖手製而成的槓鈴。汗水浸透了他的白色t恤。他喘著粗氣,同這片林子一起發酵著墨綠色的青春。

圓鼓鼓的白雲軟軟地團在天上。索龍望著那些樹冠、那些罅隙中的藍幕、還有幾隻喜歡一邊飛行一邊拉屎的烏鴉,漸漸陷入了沉思。他回憶著自己的生活,並在反省舊我的同時,預想著將來自己會度過怎樣的日子。

人們的生活在時光的輪盤中反覆迴轉

。每天早上起來,人們踏著同樣的路線,在同樣的時間、被同樣的鬧鈴聲吵醒。在同樣的地方等著同樣的車,在同樣的學校啃著同一本教材。人們過著5天上學,2天休息的生活。在週一早起的時候,都厭煩著學校的事情。在放學的時候總盼著週末快來。週五或許是最快樂的時候。即使堵車晚一點到家,心裡也不會焦躁。其實想想看,一週來,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時間才真正地緩慢下來。由於少了第二天的逼迫和兩天充裕時間的保障,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人們感到生活充滿了悠閒和快意。但是到了週日,尤為在天色剛剛擦黑的時候,平日的煩悶和苦惱又重新壓迫過來。因為他們感到時間被忽然加快了。兩天的時光連聲音都沒有就那樣憑空消失了。心裡驟然沒有了依靠,而取而代之的,是對週一不盡的厭煩。

對人們來說,「上學」和「上班」,就代表著從家裡走向社會。而「走向社會」,又代表著從一個溫暖的歸宿走向一個冰冷未知的現實。現在,有許多人都過著這種「盼週末」的生活。但是很少有人能及時發覺,這樣的生活只要隨便盼上一陣,就很容易把一個「小劉」盼成一個「老劉」。出於這一點,同樣也有很多人都抱怨時間過得太快。但是感覺時間過得快的人,又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自己的生活過得不夠充實。

後來在思緒的混攪下,好像是某一些碎念忽然碰到了大腦**的地方。索龍猛然地一抬頭,彷彿是柯南恍然明白了誰是兇手。綠頭後面閃過一線電光,他倏然睜開眼睛自語道:「對了!還要準備個人考試!昨天忘記跟娜美借筆記了!」

男生即刻直起身子,彈了彈身上的草屑,接著又連帶性地記起教語文的那胖子還讓他補交一篇作文,於是他忽然有了一種週末時光被佔盡的逼迫感。

所以迫不得已,索龍只好先給娜美打個電話,然後口是心非地說幾句恭維話把筆記借過來。

索龍把手機翻開,看到了手機上記著一串沒有名字的號碼。他忽然記起,那天羅賓過來找過自己,說是她和娜美換了新號碼。她說她們一個尾號是7766,一個是6677,還要他認真記好。而索龍當時因為班主任急著找他,所以匆忙間他只輸入了兩個人的簡寫號碼:1381xxx6677/7766。

綠頭拿著手機直愣愣地蹲在草上。他在想,如果這萬一打錯了,弄到羅賓那裡,不知道那女人又會怎麼調侃自己。可後來考慮到升學問題,他又努力換了種思路:像這麼近似的號,即使打錯了也沒什麼可丟人的。於是接著,他便撥了其中一個號碼。

第一個號頓了兩秒鐘,然後傳來一個女音:您播打的電話已關機……

而後,他又打了第二個

。電話響了幾聲,對方做出回應:

「喂——您好——」一種抽電般的女聲。

索龍撇撇嘴,暗自抱怨:娜美的聲音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妖媚了。可畢竟有求於人,男生只好努力維持著虔誠的態度:「喂,娜美麼?」

另一端,羅賓正在給客人倒咖啡。山治已經離開她的店子。羅賓側著脖頸夾住手機,她一聽是索龍的聲音,心裡忽然**起來。羅賓捏著鼻子把嗓子掐尖,模仿著娜美的腔調說道:「哎呀——索龍啊,你有什麼事麼?」

「是這樣……這不是班主任要給我考試麼,昨天我忘了跟你借筆記了,一會我過去取好不好?」

「可以呀,那你過來吧,租借費500貝利。」

「啊……你別鬧了……啊……我說,你嗓子怎麼了?」

羅賓晃晃胸部,捂住聽筒在旁邊噗噗壞笑兩下,然後在心中暗自感嘆道:這綠頭真是太好玩了!

女子手中端著咖啡,因為又笑又晃胸,咖啡稀里嘩啦濺出來少許。旁邊的客人都被嚇呆了,一邊拿餐巾紙擦著衣服上的水點,一邊驚詫地看著這個有些神經質的女子。羅賓向客人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然後對著手機回覆道:「呵呵是啊,最近我一直裸_睡,有點感冒,呵呵……」

那女子又難以自控地嬌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明顯的熟女特有的粗媚。但索龍卻毫無察覺。他臉色有些泛紅,腦裡頓然浮現出一張娜美光著身子趴在棉被上的畫面。索龍用力地搖搖頭,清空思維,沉穩片刻,又問道:「那我一會去海淀橋找你。你家在那橋的什麼位置?」

羅賓把捉弄的**壓了壓,說:「我現在住我朋友這裡,你來三里屯吧,離你家沒多遠的。」

女子給他指了一條路,直通向咖啡屋的後門。雖說正門是店面的營業廳,但只要讓他從另一條路繞到後門,那他就會以為這兩個門是兩個地方。索龍看了看遠處大廈上的巨鍾,現在的時間是5點十幾。男生告訴羅賓:「我不到6點就能到你那

。」

女子又是呵呵地媚笑,然後捏住鼻子回答道:「好啊好啊——」

「哦,那一會見。」

索龍合上手機,心裡一直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在想:這娜美是怎麼了?她以前是決不可能對自己那樣嬌媚的。在路上,為這事他想了好一會,最後他給這女人的結論是:明天王子就要派皇家馬隊來娶她回宮了。

那個「娜美」的家是在西邊,索龍為了辨別方向,他還刻意管打柴的老頭借了把斧子(因為他的刀還在教導主任那裡)。他揮斧砍了一棵樹,然後看過年輪後,匆匆向三里屯跑去。

兩小時後,太陽緩緩降下來。直到8點左右,羅賓草草關了店門。她等了索龍三個小時也不見有人拜訪。夕陽_水朦朦地敷在側臉上。女子決定不再處管此事,她開上自己的保時捷,獨自開向昨天和寇沙見面的那家快餐館。

羅賓再次回到那裡的目的,是為了挖走那個大胸的服務員。她覺得這個服務員對自己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帶走她一方面是為了可以隨時讓自己的**獲得滿足。而另一方面也因為店子實在繁忙。生意好的時候,即使羅賓變出再多的手,也很難應付所有顧客的要求。有時她會找來達斯奇和可雅給她幫忙,但畢竟這種短期的兼職不能長遠解決問題。

週六的交通變得好了很多,羅賓很快便開到了那家快餐店。

女子走下車,從店子的櫥窗看去,發現裡面人群沸沸揚揚的,充滿興隆的景象。店門上貼著一張「九尾狐」的剪紙,若仔細看,那玻璃門上還用淺色的噴漆寫著「foxyrestaurant」。這是昨晚,有些匆忙的幾個女生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推門進到店裡,那裡數十張的餐桌都已坐滿。為了不怠慢顧客,僅有的幾個服務員都不得不換上旱冰鞋在人群裡穿梭。

羅賓躲閃著這些職工和客人,一路擠到收銀臺那邊,把那正在收款的「大胸妹」一把揪了出來。女孩不知這女子要做什麼,下意識尖叫一聲,遽爾把羅賓推開。這時,其餘的店員聽到女孩的叫喊全部圍截過來。他們認為羅賓是來鬧事的。

女子慵懶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挽住那大胸妹的手臂,說道:「你們讓一讓好不好。這個服務員我買下了

。」

聽到這般囂張言辭,幾個店員都很是不滿,兇著臉紛紛向羅賓罵道:

「你他媽當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覺得我們這兒的服務員說拉走就拉走啊!?」

「是啊是啊,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起碼要先和我睡一覺。」

店裡很嘈鬧。這時,店長尋聲走過來,拿著一張鐵托盤,將那個說最後一句話的人一把砸昏過去。接著,兩個服務員把昏倒的人噝啦噝啦抬到角落裡。另一個人搬來一把椅子,請店長坐下。

店長是個大叔。矮個子,體形發福。他穿著條揹帶褲,頭髮很不自然地從中間分開,直直地挺立著。

羅賓指了指這店長,說道:「啊,是分槽頭!」

店長受打擊似的仰了一下,然後呲牙怒喊到:「你這臭女人!不守在草帽小鬼身邊兒,跑我這兒耍什麼**!」

女子草草環望一週,把一根手指頓在下巴上,說道:「啊啦,你手下怎麼都不戴那個奇怪的面罩了?」分槽頭剛要回答,又被羅賓堵回去:「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他們太傻,往眼上套那黑假面時總忘掏洞,經常會把餐廳撞得滿地狼藉的?」

店長的額頭突突地繃起幾根青筋。因為憤怒,他的指骨被自己捏得咯咯作響。然而很快他又意識到這是在自己的店裡,在這裡和她動粗,只會把客人嚇跑。他拍拍胸脯,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快說吧……你來我這兒到底什麼事?」

「我要這個服務員到我的店裡工作。」羅賓把那大胸的姑娘拉過來說道。

驀地,店長髮出一陣狂笑。他笑了兩秒,發現他後面的店員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於是即刻給旁邊長得像猩猩一樣的店員使了個眼色,那「猩猩」理解後,趕緊在一塊牌子上寫了一個巨大的「笑」字,然後舉到大家面前。而接著,店內就充滿了整齊震撼的譏笑聲。

店長做了個個「好了,別笑了」的手勢,緩緩壓住大家的笑音:「你要想挖我的人,那就拿實力挖吧

。不過不巧,這個女孩我剛給她漲了工資。除非你開的價比我還高,不然她決不會到你那兒乾的。」

羅賓兩隻手扶住大胸妹的雙肩,問道:「他們一個月給你多少錢?」

「兩……兩千貝利……」女孩聲音有些發顫。

羅賓又轉過來,對店長爽快道:「啊啦啦,你才給人家兩千啊。我給她四千好了,這個姑娘歸我了。」

大胸妹一聽,頓時驚喜起來。她抱住羅賓的手臂,一頭趴進她懷裡:「好!姐姐,我跟你走。」

店長嘀溜地流了鼻涕,礙於面子,他馬上又伸出手拉住那女孩的袖子,說道:「我給你4100貝利!不許你背叛我!」

女孩鬆開羅賓的胳膊,淡淡說道:「好吧,那我不走了……」

羅賓又笑笑:「啊啦,那我給你8000貝利怎麼樣?」

背景裡傳來無數店員的驚歎和讚歎聲。

「8000貝利!!?」分槽頭擦擦鼻涕,顫顫道,「操……那……那我給你八千一百……」

羅賓不等他說完,又塞話進來:「我出一萬貝利。」

店員們又是驚歎一聲。

「那我一萬零一百……」

又不等店長說完,那女孩已經鑽到了羅賓的車裡。接著幾秒鐘後,那輛黑色的保時捷漸漸消失在夕陽盡頭。

另一端,分槽頭一邊向地平線揮拳,一邊怒罵著:「小琪!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你要是還有良心就馬上給我回來!!」

迴音緩緩地淺淡下去。店長的背影頓時變得蒼白。猩猩男捂著嘴噗噗笑著走過來:「哎老大別喊了,他們已經走掉了……回去吧。」

分槽頭灰暗地跪在地上。頭頂的烏雲開始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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