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世界級情人 第2頁,共2頁

「沈小姐,你懂什麼叫做欲哭無淚嗎?那個時候,起碼,你還有你媽媽在身邊!你可以哭給你的媽媽聽,而我那時,我們媽媽剛剛離開我一個禮拜!我的手裡還殘留著我媽媽的屍體溫度!」

夜幕降臨時,沈畫依然站在原地,那個女人已經走了,擦著她的身體離開的,那個女人分走了她身體三分之二的悲傷。

不,也許,那個女人把她的所有悲傷都分走了。

所以,此時此刻,沈畫的心裡空空的。

那個女人臉上的悲傷讓她覺得害怕。

風從她的臉上刮過,沈畫打了一個冷戰,之後,她顫抖著手捂緊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的離開,坐著計程車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媽媽身邊,把臉擱在媽媽的肩膀上。

沈畫做完了那件事情之後開始害怕,她知道要是姜戈知道了這件事情,會對她不留情面的。

把臉緊緊的埋在媽媽的懷裡,此時此刻,沈畫耳邊響起了那天蘇嫵說的話。

「因為你的媽媽,我爸爸離開了我,你擁有了你的媽媽,我失去了我的爸爸。」

沈畫嚎啕大哭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麼。

等哭完了,媽媽拍著她的背問,阿畫,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沒事,她如是回答著自己的媽媽。

是的,沒事,沒事,她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蘇嫵而已。

沈畫不想蘇嫵和姜戈在一起,然後,上帝給了她一個選擇,於是,她毫不猶豫的牢牢抓住那個機會。

她需要一些人的不幸來彌補自己內心的創傷,就這樣而已。

次日,沈畫知道,謝姜戈沒有接到蘇嫵。

蘇嫵先於謝姜戈來到之前離開,幾天後,謝姜戈追到了東京,再幾天後,蘇嫵的小姨去世,據說,她是死在櫻花盛開的時節。

在那場葬禮上,謝姜戈被蘇嫵拒絕在葬禮之外。

葬禮過後,蘇嫵失蹤。

在知道這個訊息時,沈畫正在坐在草地上給自己的媽媽唸詩,泰戈爾的《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

而是尚未相遇

便註定無法相聚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是魚與飛鳥的距離

一個在天,一個深潛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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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很多的葡萄酒收藏愛好者會沿著蘇黎世繁華市郊中央的利瑪特河穿過,來到了阿爾卑斯山腳下,這個時節正是阿爾卑斯山雪融的時節,阿爾卑斯山腳下一片綠意盎然,葡萄酒商人們會坐著纜車從經過無處不在的綠色地帶,再經過小段的的步行來到了格林德瓦小鎮。

格林德瓦位於阿爾卑斯山脈的凹段地帶,夏季特別的短暫,一些人會利用這短暫的夏季在山坳中種植葡萄,由於氣候原因從格林德瓦出產的葡萄極少,每年釀製的葡萄酒數量也少得可憐,但格林德瓦的葡萄酒卻是一些葡萄酒收藏者們的摯愛,他們不遠千里,在格林德瓦小鎮的人們種植的葡萄葡萄葉子爬上葡萄架的時候就前來下單。

初夏,正是格林瓦德鎮的葡萄成長時期,空蕩蕩的葡萄架上開始爬滿的大片的翠綠,約4000人口格林德瓦小鎮也會因為這些葡萄酒收藏愛好者的到來變得熱鬧。

久而久之,格林德瓦的人們把五月的第一個週末變成了屬於他們的葡萄酒,在這一天裡他們會用他們的方式慶祝著五月的第一個週末的到來。

二零一三年,五月的第一個週末如期到來。

初升的日光從阿爾卑斯山脈升起,經過了短暫時間的折射,來到了格林德瓦鎮居民們的屋頂。

近萬人的人圍在小鎮唯一的教堂外,等待著日光落在那個牧師指定代表著幸運的儀器裡,這個儀器在經過初升的日光洗禮之後會由一對新婚夫妻帶到釀酒廠去,格林德瓦鎮的人們一直延續著這樣的傳統,他們堅信把代表著幸運的儀器在得到陽光的祝福後,能讓來年的葡萄酒成為佳釀。

在人們的歡呼下,穿過阿爾卑斯山的陽光親吻了每一個的臉龐之後,停在了代表著幸運的儀器上。

在一邊等候著的新婚夫妻在牧師的引導下一左一右站在了儀器兩邊,他們小心翼翼的捧起儀器,那是水晶製作的圓盤,日光在圓盤上面跳躍著,五彩繽紛。

新婚夫妻相視一笑,男的是典型的瑞士男人長相,捲髮,眼神深邃,鼻樑比例比起一般歐洲人還要大上一點,女的是一名東方人,黑髮,面容姣好,笑起來極為的迷人。

新婚夫妻在牧師的指引之下把儀器託到頭頂,之後,儀器將會被送到了釀酒廠。

還沒有等著他們把圓盤從頭上拿下來,槍聲響起,儀器碎裂,圍在一邊的大部分人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到,他們抱著頭蹲在了地上,還有小部分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直挺挺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