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知道,小謝特別想和她一起洗澡,他盼著和她一邊洗澡一邊發生點事情。
開啟浴室的門,謝姜戈已經站在門口,他手裡拿著毛巾。
謝姜戈很仔細的為蘇嫵擦拭頭髮,等到頭髮半乾的時候他用吹風機吹乾頭髮,他分別把她的的頭髮整整齊齊別再兩邊,最後,他拉著她的手。
從浴室出來之後蘇嫵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等到兩個人面對面的盤坐在床上時,蘇嫵開口。
「姜戈,說吧!我知道你在找最好的時機和我說一些話,我呢,已經穿著最美麗的鞋子挽著世界上最出色的男人,去了那場我最想要去的舞會,所以,說吧!」
他點了點她的鼻尖說了一句真聰明,不僅聰明也可愛。
「蘇嫵,還記得我剛剛說過的話嗎,有很多很多的人是真心的喜歡你的。」謝姜戈用這句話來作為開場白。
蘇嫵點頭。
謝姜戈握住她的肩膀,垂下眼簾,低聲的問:「蘇嫵,你還記得一個叫哈里森的男人嗎?」
幾分鐘後,蘇嫵搖頭。
「哈里森,菲律賓人,他的舅媽叫著娜麗。」
蘇嫵在發呆,娜麗她知道,娜麗是看著她長大的保姆,黑乎乎的,有點胖,娜麗對她很好的,小時候還教她唱過她家鄉的民謠。
娜麗。。。娜麗。。嗯,是的,娜麗是有一個外甥叫哈里森,哈里森很強壯的,偶爾來找她舅媽的時候還對她秀肌肉。
對了,對了,曾經,哈里森給過她名片,他還拍著肩膀說要是有一天她被誰欺負找他,他會幫她好好教訓那些欺負她的人,她看過哈里森給她的名片,當時她看完還嘲笑來著,什麼時候流氓集團也有官方電話了,然後。。。
然後,她看完之後隨手放在了車夾層裡了,然後。。。
蘇嫵的心裡發慌著,她覺得好像有細細的汗開始爭先恐後的聚集在她的掌心裡。
「蘇嫵,你記得嗎?在你來到小木屋找我讓我跟你走的前一晚,你打過一通電話,那通電話你是打給一個叫哈里森的人。」
腦子裡的記憶的影像在倒帶,倒帶,不停的倒帶。。。。
蘇嫵閉上了眼睛,看守所裡幽暗的燈光,砸破櫥窗玻璃的聲響,曼谷街頭無處不在的黃衫君,停在街角的亮黃色跑車,坐在跑車上一臉憤怒正在打電話的自己。。
是的,是的,那時她是有打過一通電話給那個叫做哈里森的男人,在打電話給哈里森之前,她知道了一件事情。
爸爸有一箇舊情人,爸爸就是為了救那個舊情人而離開她和媽媽的,爸爸一直對著他的那位舊情人念念不忘!
她討厭爸爸的那個老情人,她想好好的教訓她。
然後,然後,就有了那通電話。
睜開眼睛,蘇嫵望著謝姜戈。
這下,輪到謝姜戈閉上眼睛了。
謝姜戈閉著眼睛說:「你讓哈里森教訓的那個人叫姚淑芬,姚淑芬和你的爸爸在你的媽媽沒有出現之前就是一對,後來,你爸爸娶了你的媽媽,在你的爸爸結婚不久之後,姚淑芬心灰意冷嫁給了另外一個一直追求她的男人。」
「姚淑芬我叫她芬姨,她有一個女兒叫沈畫。」
蘇嫵腦子一嗡,下意識的,蘇嫵移動著身體,一點點的把頭埋在謝姜戈的懷裡,手指輕輕的捏住他的衣領。
過了一會,她輕輕的問:「姜戈,然後呢。。。」
「然後。。。。。」
姜戈說那些事情的聲音很輕很輕很小很小,可蘇嫵聽得特別的清楚,等謝姜戈說完了,蘇嫵趴在他的懷裡,一動也不動。
之後,謝姜戈的手來到她的發頂上,用小時候,奶奶的那種手勁在一遍遍梳理著她的頭髮,她做噩夢了奶奶說,蘇嫵不要害怕,她哭了奶奶說,蘇嫵不要哭,她想要某樣東西了奶奶說,蘇嫵你等著。
「蘇嫵。」謝姜戈叫著她的名字:「不要理會外面那些人都說了些什麼,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後來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想,你比誰都希望這那些事情不要發生。」
可還是發生了,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