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禮拜一,由五名律師組成的律師團毛遂自薦成為沈畫的代表律師,這五名律師都是麻省理工學院走出來的優秀畢業生,個個都是知名律師,他們用校友的名義揚言要把那個遲遲沒有露面的主謀者送上法庭。
隨著這五名律師的集體宣告,媒體跟進,謝姜戈的粉絲們對於沈畫表示了不滿,他們大罵沈畫虛偽,輸不起,一些比較容易衝動的的在有心人士的引導下也順帶攻擊了沈畫所就讀的學校,這場罵戰到最後變成了網路力量和高校間的較量。
這期間,有沈畫的律師團已經趕往泰國,並且已經向曼谷法院遞交了立案申請類似這樣的訊息不斷被爆出。
住在農場裡的蘇嫵絲一無所知,她每天被謝姜戈帶在身邊,她每天按照醫生,營養師安排要求的那樣,該做身體鍛鍊的時候做身體鍛鍊,該吃飯的時間吃飯,該休息的時間休息,她牢牢記住兩件事,用最為健康的姿態出現在小姨面前,把身體養好為姜戈生一個想姜戈一樣的孩子。
偶爾,在謝姜戈痴痴的注視下蘇嫵會偷偷的去照鏡子,鏡子裡的臉比起在東京好像好看了許多,雙頰紅潤,眼角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往下彎。
蘇嫵想或許在新年來到的時候,她就可以帶著姜戈到東京去見自己的小姨,然後,她要帶姜戈回到曼谷去給自己的媽媽還有奶奶磕頭,然後,讓姜戈在過年後娶她,之後,就開始準備迎接小姜戈的到來。
這個時候,蘇嫵還是有點苦惱的,要是小姜戈是一個女孩呢,是女孩的小姜戈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過,很快的,蘇嫵便不擔心了,即使是女孩子小姜戈也會異常的漂亮的,因為瑪莎說過即使小姜戈是女孩,也會很漂亮的,因為小謝的臉蛋扮成女孩子也可以迷倒很多男孩子的,她發誓!
這話讓蘇嫵欣喜不已,她得去買一個長假髮,等姜戈睡覺的時候戴在他的頭上,這樣一來未來或許是女版的小姜戈樣子就出現了,蘇嫵為自己打的這個小算盤心裡竊喜不已。
週日,謝姜戈終於帶著她離開農場了,一早,他們乘坐著他的私人飛機從那不勒斯來到米蘭,飛機停在謝姜戈朋友的私人停機坪上,蘇嫵就匆匆忙忙的被謝姜戈拉上了全部採用黑色密封玻璃的房車裡,黑色房車在中間,一前一後一共有四輛車子跟隨著他們,甚至於在最前頭還有警車開道。
面對著這樣的大陣仗蘇嫵有點發燜,謝姜戈則是頻頻的把她轉向窗外的臉移到和他面對面,他很拽的說,都是因為他長相太帥的關係迷戀他的女孩子們越來越多了。
蘇嫵好像覺得謝姜戈說得有點道理,一路好像有不少的女孩子舉著標牌不住的跟著他們的車子跑,剛剛,還有開著敞篷車的幾名女孩子對他們大喊大叫,好像在喊著,小謝,我們相信你。
這一天,謝姜戈好像變成了最為完美的情人,他帶著她來到了蒙提拿破崙街,人們在形容著蒙提拿破崙街時會調侃的說,從商店裡走出來的和你擦肩而過的十個人裡準有一個是明星。
他拉著她的手進入了白金鑲成的旋轉門,穿著精緻禮服的服務生站成兩排,她們微笑著說著嫻熟的中文。
等在那裡的是米蘭著名的設計師,這位一直因為傲慢而被詬病的年輕設計師敞開手,用肢體語言表示她是如此的高興為她服務。
腳底下踩著是蜜色的手工地毯,地毯一直延伸到圓形的樓梯上,樓梯扶手是燙著金,戴著薄薄手套的手落在扶手上,沒有放在樓梯扶手的右手微微的撩起了裙襬,蘇嫵下了第一節階梯。
蘇嫵有點不習慣,那些穿著華服的時光太過於遙遠了,遠得就像是逝去的夢幻。
下第二節臺階時,蘇嫵還有點怕,現在她腳上穿著的是十公分高的高跟鞋,每一隻高跟鞋分別鑲著三百六十枚小小的鑽石,每顆鑽石為0.0003克拉,每一個鑽石有57個刻面,穿著它時蘇嫵就像是踩在一團的星光上。
剛剛,設計師說,你把世界上最美的一款鞋子穿在腳上了,穿著它去見你的情人,讓你的情人帶著你去最美好的地方,享受幸福時刻。
下第三個臺階時,蘇嫵見到了謝姜戈,圓月彎刀的弧線拉出那抹修長挺拔的身影,穿著和她同色的禮服,頭上打著髮蠟,站在地毯的盡頭,微笑的看著她。
腳底微微的停頓,蘇嫵看著站在地毯盡頭的人。
光陰在這一時刻微微的嘆息著。
蘇嫵眯起了眼,明明,今年四月,在東京冰冷的空氣中,她把自己的短髮弄得亂七八糟的,套著超市贈品衛衣腳穿著一千日元的拖鞋從自己的豆腐乾出租屋,沿著隨時隨地都會垮掉的木板樓梯怒氣衝衝的走向謝姜戈的。
這個昔日皮夾裡只放著二十泰銖的小子用一卡車的鈔票把她從東京弄到義大利來,在一萬米高空上,彼時間,她還是一個窮途末路的女人,她身上透露出每一縷氣息都是絕望的。
蘇嫵一直以為,她的好運氣在已經在她二十年的年歲裡被早早的揮霍完了,她一直是那樣以為的。。。
站在第三節臺階上,蘇嫵的眼裡有了浮光。
不對,不對,應該高興才對。
因為,姜戈在那裡,他一直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