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心不在焉的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節目一邊和瑪莎閒聊,瑪莎在說什麼其實蘇嫵不知道,她的神經好像被那一根電話線緊緊的拽住,瑪莎說謝姜戈一旦到達目的地就會打電話回來的,幾個鐘頭過去了,謝姜戈依然沒有打回來電話。
「他不打來電話,你可以給他打。」瑪莎很突兀的冒出這樣的話,並且把電話放在了蘇嫵的手上。
外面的風颳得更為的兇狠,風還夾雜著雨。
蘇嫵打通謝姜戈的手機,接電話的是一位說著義大利語的女聲,她告知蘇嫵現在謝姜戈不方便接電話。
幾個小時之後,蘇嫵知道了謝姜戈為什麼不方便接電話了,那個時候的謝姜戈正開著他的大黃蜂在羅馬古老的街道上橫衝直撞,他和他的朋友們把電影變形金剛的那些大傢伙們一一湊齊了,他們在風雨交加的深夜裡給大夥兒們奉獻了真實版的變形金剛,期間,上演超越,花樣撞車,不亦樂乎。
之後,有人報警,這些瘋狂的傢伙們又和警察叔叔們玩了一場速度與激情。
凌晨的時候,蘇嫵接到電話,謝姜戈打來的。
「你打電話給有什麼事請?」謝姜戈第一句話就問。
「你想要什麼樣的答案?」蘇嫵反問。
隔著電話兩個人沉默著,等到蘇嫵想把電話掛掉,謝姜戈叫住了她,蘇嫵,別掛電話。
片刻的沉默之後,謝姜戈說:「我現在在醫院裡,我想見你。」
謝姜戈的話讓蘇嫵握著電話呆怔三秒。
謝姜戈住在羅馬的一傢俬立醫院裡,醫院位於教堂附近,安靜,戒備森嚴,蘇嫵在范姜的帶領下來到謝姜戈住的病房裡。
一推開病房房間,蘇嫵就見到右手打著石膏的謝姜戈半靠在病床上,他用沒有打石膏的手和微笑著他們打招呼。
謝姜戈背後的牆是用鋼化玻璃打造的,六月的天空經過酣暢淋漓的大雨後無限澄清,午後,有豔陽,在那樣的一番光景下謝姜戈的笑就像是經過了某場洗禮,清新純淨。
站在門口,蘇嫵不敢移動腳步,怕一靠近,謝姜戈的笑就沒有了,這一刻,謝姜戈的微笑於從那不勒斯風塵僕僕趕到羅馬的蘇嫵心裡彌足珍貴。
是的,這一路上,她都在擔心著他,雖然,一路上范姜告訴了蘇嫵謝姜戈沒有什麼大礙,他只是在逃避警察的追捕中發生了一點的小意外,可蘇嫵還是擔心。
蘇嫵呆呆的站在門口,聽到謝姜戈和她說話:「你還傻呆在那裡幹什麼?」
范姜擦著她的肩離開房間,離開的時候他把門關上,在那聲關門聲中蘇嫵如夢方醒,潤了潤唇瓣,蘇嫵慢吞吞的走向謝姜戈,在距離謝姜戈約十步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還不快過來。」謝姜戈口氣有些不耐煩。
蘇嫵又走近幾步,停下,吶吶的:「你沒事吧?」
謝姜戈皺眉,他挪了挪身體,用他的手拍了拍他身邊的床位,蘇嫵走進,在謝姜戈指定的位置坐下。
「我沒事!」謝姜戈用左手敲了敲右手:「手受了點傷,石膏是裝裝樣子的,裝給那些人看,不然要是哪一天被大家知道撞壞羅馬最為古老的雕像的人是我,他們會氣壞的,不過,如果說我也受傷的話,他們會換上另外一種口氣,那個漂亮男孩也付出代價了,他不是躺在醫院裡的嗎?」
蘇嫵笑不出來。
謝姜戈在觀察她的臉一陣子後,又說:「醫院給我安排的特護我不喜歡,所以,我就讓你來了。」
蘇嫵點了點頭。
「你猜,我為什麼不喜歡那個特護?」
蘇嫵搖頭。
謝姜戈手來到她的鬢髮上,把她那些垂到臉頰的髮絲一一的理到耳後,他輕輕的嘆氣:「你現在不愛說話了,以前你不是很喜歡說話嗎?」
蘇嫵蠕動著嘴角,想說點什麼,最終做到的也只是嘴張了張。
「我不喜歡那位特護是因為她長鬍子,一個女人家竟然長鬍子,我和她說姐姐你出門前都不給自己收拾一番嗎?我還好心好意的提出我可以把剃鬚刀借給她,結果。。」謝姜戈唉聲嘆氣:「我的胸捱了一拳。」
蘇嫵「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待她隱去自己的笑容之後,輪到謝姜在發呆,他盯著她的臉發呆。
病房氣氛有些的微妙,蘇嫵想站起來,手被謝姜戈拉住。
蘇嫵不敢動。
「昨晚打電話給我是因為擔心嗎?」謝姜戈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猝不及防的,下意識的蘇嫵再次潤了潤自己唇瓣,想說點什麼。
謝姜戈沒有讓她想說點什麼,他直接扯了扯她的手,一用力,蘇嫵跌倒在謝姜戈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