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姜偷偷的把房間的窗拉開一點點,把耳朵貼上去,甲板上飄來謝姜戈的聲音,到我這裡來。
不熟悉的謝姜戈的人聽這話時也許會讚美這個男孩說話的口氣很有紳士風度,熟悉謝姜戈的人就會很輕易的聽出被女孩子寵壞了的小謝生氣了。
女人走到謝姜戈面前,謝姜戈手一扯把女人扯到他的懷裡,他把她被海風吹亂的頭髮整理好。
幾秒鐘之後,謝姜戈的唇貼上了女人的唇,女人很配合的把手擱在謝姜戈的肩膀上。
這還是姜戈第一次看到謝姜戈吻女人,他見過謝姜戈和女孩子們打情罵俏,也見過謝姜戈親吻過女孩子的臉頰,但范姜還從來沒有見過謝姜戈和女孩子們接吻過,不過,也並不排除謝姜戈和女孩子們在私下接吻過,畢竟,有不少女孩子公開說小謝的吻技很棒。
呃。。那兩個人接吻的時間還蠻長的,小謝的吻技好像征服和那個女人,女人的手從吻著她的男人的肩膀上移動到脖子上,繼續纏綿,最後,兩個人好像情不自禁了,謝姜戈拉著女人的手離開他們走向謝姜戈的房間。
雖然,那兩個人看著如膠似漆的模樣,但范姜還是覺得在那兩個人之間怎麼看都有一種怪怪的氣場。
對了,那兩個人回房間了!
回房間?一男一女在晚上呆在一個房間裡。。。。不過,謝姜戈應該不會和那個女人發生什麼的,他答應過沈畫不會和女人們上床,據范姜觀察,謝姜戈有過和不同女人共處一室的經歷但他真的也沒有和女人發生過什麼。
而且,那些女人在公開場合上稱讚過小謝吻技很棒,但她們沒有談過關於小謝的床技。
房間門一關上,蘇嫵就被謝姜戈壓在門板上,他們一路輾轉著來到靠窗的位置,在那一路的輾轉中,謝姜戈拿掉了她的絲巾,外套,耳環,高跟鞋。
現在,蘇嫵的臉正貼在窗戶玻璃上,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吊帶的絲質裙子,裙子的左側的拉鏈一件被謝姜戈拉開,他的手從拉鏈口伸進去,取走她的胸衣,手在她的身上游離著,最後握住她的胸,揉虐著,時大時小,大的時候讓蘇嫵吸氣,小的時候蘇嫵就睜大著眼睛,目光死死的盯著窗外的那片海港。
謝姜戈的吻正落在她的頸部上,他的唇和他的手一路游離著,來到蘇嫵的耳畔,淺淺的氣息在她的耳畔纏繞著,他呵著她,蘇嫵,你覺得我們現在像不像在船屋那會。
蘇嫵閉上眼睛。
謝姜戈在他的耳邊淺淺的笑著,像最胸無城府的孩子,即使呢喃著,蘇嫵,那時你還以為是地震來著。
在謝姜戈說這些話的到時候他的已經從她的胸部離開,從她的裙子裡離開改成落在裙子外面,手掌在她的小腹逗留了片刻之後撩起她的裙襬。
之後,他的手落在她的蕾絲褲上面,想撩開那一層。
蘇嫵抓住謝姜戈的手,她拉著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衣服上面。
作者有話要說:小謝抓狂了,豌豆公主的改變都是別的男人的功勞~~~
55他是金主金(07)
蘇嫵抓住謝姜戈想要挑開她蕾絲褲的手,她拉著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衣服上面,一點點讓謝姜戈的手放在她的腰側上。
蘇嫵對著把臉趴在她肩上喘著氣的謝姜戈說:「不,這裡和船屋一點也不像,姜戈,看清楚了,從這裡望出去的都是大片明亮璀璨的燈光,而從船屋望出黑乎乎的的一大片,看著挺恐怖的。」
謝姜戈沒有說話,只是在喘息著,一會,用遺憾的口氣說出,那位催眠師還真的說對了,不是專業的催眠師在對著同樣的人使用第二次聲音魔法就只是普通的聲音。
謝姜戈抱起蘇嫵,他把她放在床上,身體疊了上來,他說,蘇嫵,我不急,我還有那麼多的時間,也許不久之後,你會主動的。。
他趴在她的耳畔耳語:「你會主動邀請我進入你的。」
這一晚,小謝又有生理需要了,小謝說范姜這個該死的都給他吃些什麼!
五月的時光沒有蘇嫵想象中的那麼的難熬,謝姜戈除了偶爾發點脾氣之外平時倒也沒有什麼,而且,用瑪莎的話來說謝姜戈對她好肯定會招來一大票女孩子的羨慕。
羨慕,蘇嫵心裡苦笑,要是,讓那些女孩子知道她和謝姜戈晚上在床上乾的是什麼樣的勾當不知道會不會羨慕得起來。
最近,小謝需要解決生理需求越來越頻繁了,偶爾的一兩次還發生在白天,那是在五月末,謝姜戈讓她到他書房去,謝姜戈的書房裡有十幾臺電腦,每一個禮拜一他都會在電腦面前關注他投資的那些基金,還有股票等等,她就坐在一邊看書,玩遊戲,上一個禮拜一,謝姜戈很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蘇嫵過來,蘇嫵,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