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世界級情人 第2頁,共2頁

依然,蘇嫵第一眼就看到謝姜戈。

蘇嫵當然會第一眼就看到謝姜戈,因為謝姜戈不讓人第一眼看到都難,遠遠的,一身深色的衣服,數十位保鏢前呼後擁,這樣的狀況不被注意都難。

一邊的電梯在往上,一邊的電梯在往下,兩邊的電梯各自站著不少人,一切宛如電影鏡頭,謝姜戈的目光就只注視著前方,蘇嫵目光也從謝姜戈的身上別開。

一上一下的電梯逐漸在拉近,在她和謝姜戈即將擦肩的時刻,蘇嫵的臉下意識的躲進梅宥謙的懷裡,梅宥謙的手很自然的攬著她的肩。

往下的電梯在往下,往上的電梯在往上,彷彿就那麼一眨眼的功能,錯開。

等到下了電梯,蘇嫵的臉從梅宥謙的懷裡解脫出來,發現小球小朋友捂著嘴偷笑,而梅宥謙也在微笑,蘇嫵不自然的揉了揉自己的臉。

走了幾步,蘇嫵回過頭,謝姜戈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新年過後,蘇嫵就一直住在清邁,她很少回曼谷,漸漸的,她開始和以前的朋友疏遠,新年過後,有訊息說謝姜戈離開泰國移居海外,這個訊息很快被泰國移民局證實,然後人們開始惆悵,哪個漂亮的男孩走了,湄公河的河水並沒有留住他的腳步。

漸漸的,隨著謝姜戈離開曼谷哪個被大家稱之為誕生奇蹟的八月在大家的記憶中逐漸遠去。

一切就像那句,遺忘是大自然的定律之一。

蘇嫵的二十歲四歲生日是在清邁度過的,梅宥謙給她舉辦了一個溫馨的生日會,十二點的鐘聲響起蘇穎給蘇嫵打來電話,和她說生日快樂。

電話彼端蘇穎的聲音是輕鬆的,是近來最為輕鬆的一次,蘇嫵聽著心裡由衷的鬆了一口氣。

由於近來動盪的泰國局讓蘇氏在面臨著轉型時遇到很大的障礙,所幸,十幾天前,一直盤踞在曼谷街頭的黃衫君突然鳴鼓收兵,泰國和他信政府一向政見不合的反對黨也不再對他信政府咄咄逼人,這樣的轉變對於親他信政府的企業無疑是利好的訊息,而蘇氏就是親他信政府的企業之一。

接下來的幾個月來泰國局勢都處於一片風平浪靜之中。

九月,一切突如其來,所有的人都說那只是發生在一夜之間的事情,很普通的一個早晨,曼谷的居民們一夜醒來發現平常車水馬龍的街道被大量的裝甲車所取代,在裝甲車上泰國士兵荷槍實彈,人們開啟電視機才發現電視螢幕全部都是土綠色計程車兵,土綠色的坦克車從繁華的街區碾過,大量的國際媒體湧入泰國。

這一天是九月中旬的倒數第二天,這一天,泰國軍方發動軍變,正在參加聯合國大會的他信愕然的臉爬上全球媒體的封面頭條。

九月末,泰國前總理他信開始了他的流亡生涯。

隨著他信政府的流亡國外一個由他信一手締造的王朝轟然倒塌。

之後,發動軍變的反對黨開始了清理工作,其中包括他信的親信以及長期支援著他信的那一批企業家。

其中,由於蘇家和他信家的祖籍都來著廣州,以及蘇家在他信政府的從政路上扮演者重要角色,自然而然的,蘇家爬上了反對黨的清算名單之中,一夜之間,蘇家的資產被凍結,蘇穎被扣上經濟犯罪的帽子。

匆匆趕到曼谷的蘇嫵永遠記得,那個早晨,那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她開啟蘇穎的房間,她在蘇穎床前叫的那聲「媽媽」時的空洞聲音。

她的手顫抖著去摸蘇穎的臉,她所摸到的是一手的冰冷,最初,怯懦讓她堅信是冷氣開得太大所導致的,她唸叨著去關掉冷氣,等她再次來到蘇穎的面前是,腳一軟,癱倒在地上,然後,她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後,梅宥謙就跑進來,緊緊的抱著她。

醫生也說不出所以然,他們一會說是死者因為在酒裡放過多的安眠藥所導致的意外,一會說死者也許是長期受憂鬱症所致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一會說。。。

死者叫蘇穎,死者的名字叫蘇穎!

大批的媒體,還有曾經借貸過蘇穎款項的地下錢莊老闆拿著蘇穎親筆簽名的借條湧向昔日那座象徵著財富權勢的白色房子,記者想採訪的是死者的家屬,地下錢莊是來要求蘇總還錢。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那幾天,蘇嫵覺得自己就像得了失語症,忘了怎麼去說話,那幾天,梅宥謙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在很深的夜裡他緊緊的抱著她,呵著她,沒事的,蘇嫵,你還有我,你還有我。

眼淚滴落在梅宥謙的懷裡,第一次,蘇嫵知道那個叫梅宥謙的男人有著偉岸安全的胸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