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成,蘇嫵無名指上多了刻有她和梅宥謙英文字母的指環。
在關島呆了一個禮拜,蘇嫵和梅宥謙回到清邁,和一個禮拜離開清邁時依然一模一樣,她靠在一邊睡覺,他在讀報,到達清邁的時候他禮貌叫醒她。
七月末,蘇嫵和梅宥謙帶著正在放暑假的小球回到曼谷,即使是離開清邁,梅宥謙在曼谷依然很忙,在梅宥謙忙工作的時間蘇嫵負責帶著小球去玩。
那個週末,蘇嫵拉著小球的手在廣場上,看著謝姜戈和沈畫坐著廣場巴士從她們的面前經過,謝姜戈靠窗坐著,沈畫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巴士從她的面前一捏而過。
蘇嫵抱起小球,把她瘦小的身體緊緊的包在懷裡,她對她說,小球,我們回家,回家我給你烤巧克力餅乾。
當晚,梅宥謙,小球,還有蘇穎在自家的後花園裡吃著蘇嫵烤的巧克力餅乾,味道顯然不怎麼樣,小球興致缺缺,唯一讚美她巧克力好吃的就只有梅宥謙。
不過,隔日小球小朋友還是把蘇嫵做的巧克力餅乾照片上傳到網上,並且在配上了文字:我媽媽給我做的巧克力餅乾。
隨著梅家兄弟在泰國知名度的與日俱增,泰國媒體們總是會對於這對年輕有為的兄弟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更何況,梅三還娶走了蘇家那位愛玩風流成性的豌豆公主,於是乎,小球上傳大網際網路的這組照片就成了媒體眼中她和梅宥謙婚後生活美滿的象徵,他們把一個孩子好玩發的照片變成了報紙上的頭版頭條。
那陣子,蘇嫵接到的電話都是,你和梅宥謙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生孩子,蘇嫵心裡偷偷的洋洋得意著,門兒都沒,蘇嫵和梅宥謙結婚之前的兩個條件,除了幫助蘇家度過難關之外另外的一個要求就是,必須經過她本人同意不然梅宥謙不能碰她。
八月,泰國發生了兩件勁爆十足的新聞。
八月月初,在泰國的各大報刊,網站上都爆出這樣的一則被稱之為醜聞的新聞,某電信業巨頭的獨生女包養未成年少年,包養期長達三年,期間還附上一份印有包養還有被包養的當事人的簽名。
雖然,媒體沒有指名道姓,但那張被無數媒體轉載的協議書上的包養的女當事人的簽名沒有經過任何的處理,一目瞭然,倒是被包養的人的簽名上被塗上黑色,可著並不妨礙這份協議內容的勁爆性質,因為所以的內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嗎,明碼標價。
蘇嫵是在清邁看到這份報紙的,那天是在週一,她記得她一早起來,梅家的二老臉色發青,梅二梅三都在,然後,正在競選泰國國會議員的梅二把一份報紙狠狠的對著她的臉砸去,想阻止那張報紙甩到她臉上的梅宥謙已經來不及,他就只是伸手,把她拉到他的身後,蘇嫵躲在梅宥謙的身後撿起那張報紙。
當看到自己因為一時好玩弄的協議書居然佔據了泰國最為著名的時政報紙版面時蘇嫵覺得好笑,之後,是。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蘇嫵不知道這份協議是不是謝姜戈親自把它拿到報館去的,她真的不知道,這份協議的出現讓她唯一的念頭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和謝姜戈會變成這樣?
問蘇嫵恨嗎?
其實,她也想,她覺得自己在看完這份報紙之後,也許應該帶著自己的那把手槍往謝姜戈住在地方,把槍口對準謝姜戈的太陽穴「蹦」的一聲。
可蘇嫵真的恨不起謝姜戈來。
謝姜戈是個孝順的好孩子,蘇嫵還想著,當時,那個叫瑪努的人拿著刀子往謝姜戈的身體上捅時姜戈該得多疼。
既然做不到一槍崩掉謝姜戈,那麼。。
「是的,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們覺得我讓你們丟臉的話,我可以選擇主動提出離婚。」拿著那張報紙,蘇嫵對著幾張憤怒的臉說。
「不,我不!」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孩子哇哇的哭聲響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小球哇哇的哭著抱住蘇嫵的腿,大聲嚎哭,我不要媽媽走。
那是小球第一次把蘇嫵稱為「媽媽」她更多的時候叫她壞脾氣小姐,偶爾叫「阿姨」偶爾叫「酒鬼」。
孩子的突然改變稱謂讓蘇嫵不知所措,她把目光投向梅宥謙,梅宥謙手一伸,就把她和小球攬在懷裡。
「爸爸,哥哥,蘇嫵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的事情自然我會處理。」短短的一句話讓梅宥謙說得擲地有聲。
在漫天的謾罵以及討伐聲中,梅宥謙出示一張醫院懷孕鑑定單,他在泰國最大的報刊登宣告,譴責媒體的過度報道讓自己失去剛剛滿一個月的孩子,讓年輕的母親還沒有從得到孩子的喜悅中醒來就驟然失去自己的孩子。
梅宥謙的這則宣告讓多家媒體公開道歉。
這場關於「包養未成年少年」的風波逐漸平息,就只有個別的媒體依然在孜孜不倦的聲討著,呼籲泰國政府在保護未成年法上增加若干條約,但隨著八月下旬另外一個爆炸性的新聞發生,關於那場「包養未成年少年」的風波徹底讓人們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