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覺得下一秒也許自己會窒息而死,即使不窒息而死她也會被那件婚紗嘞死,該死的義大利人一定犯了瞧不起亞洲人胸圍的那種老毛病了,她胸圍可不小!
而謝姜戈彷彿不給她被婚紗嘞死的機會,手一扯,薄薄的婚紗強行的被扯爛,那件漂洋過海而來的名品掉落在地上。
謝姜戈先是扯爛了她的那件禮服,接著連她的襯裙也不放過,「撕」的一聲,襯裙的下襬被撕開一個裂口,他的手直接從拿道裂口穿進來,輕而易舉的再次撕掉她的蕾絲小褲。
等侵略性十足的手掌觸到溫軟的所在企圖進入時,蘇嫵這才意識到此時此刻發生的事情是千真萬確的,不是在夢裡,這些天,蘇嫵總是夢到姜戈出現在她的婚禮上,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開槍的姿勢優美,他前來參加婚禮的人一一解決掉,最後,他把槍口對準了她。
蘇嫵開始掙扎,她緊緊的夾住自己的腿抗拒著謝姜戈的手,同時,蘇嫵的手也沒有閒著,她拍打著謝姜戈,還企圖用指甲去抓他的臉。
她的反抗愚蠢又做作,她口中的謾罵也矯情。
要命的是她的身體虛軟無力,謝姜戈幾下之後就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他先是用一隻手把她的手舉到頭上去,然後他隨手扯下了她襯裙的一塊布條,他用布條綁住她的手,他脫下他的襯衫他把襯衫塞進她的口中,他把她的身體推離地面緊緊的貼在牆上,然後開啟她的腿蠻狠的讓她的腿掛他的腰間。
他僅僅解開他牛仔褲的紐扣。
下一秒,他就撞進她的身體裡。
進入她的身體後他沒有動,只是望著她,剛剛進來時眼裡的瘋狂轉變成了冷厲,短暫的停滯之後,他再次狠狠的頂了頂。
「他有沒有進入到你這裡?」
外面的的警備系統在孜孜不倦的響著,商場廣播在做疏散工作,誰也不知道這裡正在發生著一些什麼。
蘇嫵閉上眼睛拒絕看謝姜戈,也拒絕看自己。
謝姜戈瘋狂的在她的身體撞擊著,把她不久前到時尚沙龍做的髮型撞散,撞亂,長長卷卷的頭髮垂落在肩上。
也把她的淚水撞得在臉龐上四處流竄。
自始至終,謝姜戈都在著魔般重複著那句,他沒有用進入到你這裡?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終於,謝姜戈消停了,他停在她的身體裡,想必,她臉上的淚水讓他軟化。
等他停下來蘇嫵睜開眼睛,他抬著頭看著她。
「蘇嫵,告訴我,他有沒有進入到你這裡,這個想法讓我快要瘋掉了。」他一邊用手掌擦拭她臉上的淚水,一邊可憐兮兮的問著。
終於,他把她的淚水都擦乾了,他把堵在她嘴裡的襯衫拿出來,他解開她綁住她手腕的帶子。
蘇嫵的手垂落,搭在謝姜戈的肩膀上,看著謝姜戈乾巴巴的臉,蘇嫵低頭,吻住謝姜戈的唇。
那個吻如野火燎原,惹來了謝姜戈的一陣戰慄,那番戰慄之後,謝姜戈又如暴風驟雨般的,蘇嫵緊緊的攀著謝姜戈的身體,承受著謝姜戈的一次又一次,而她的每一次收縮咬緊都引發著他更為抵死的纏綿。
他的唇一次次的擦過她的耳畔,他說著,如果他敢的話我會殺了他,先手砍斷他的腿,再是砍斷他的手,然後再戳爛他的眼睛,再然後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之後才殺死他。
呃……姜戈嘴裡說的那個人是梅宥謙嗎?這個人可是她要嫁的人對吧,被謝姜戈撞得頭昏腦漲的蘇嫵想。
他還問她好不好?我殺了他好不好?
「好,好……」好像,她是這麼回答來著。
好像,她的回答讓他特別的快活,他更為的買力,把她搗弄的忘了東西南北,模糊的意識裡外面的警戒系統一直在響著,模糊的意識裡她還知道謝姜戈的腳正踩在她的嫁衣上,也許姜戈還把那些天鵝羽毛踩個稀巴爛,沒有來由的蘇嫵想笑。
外面,好像,警備系統停下來,周圍十分的安靜,就這剩下他們放肆的喘息聲音,很有節奏的交纏著。
一會,外面響起腳步聲,腳步聲來到試衣間的門前,小心翼翼的,小姐小姐的叫著。
那是和她一起來的保姆。
隨著那身「小姐」蘇嫵所有的意識都回來了,在試衣間的門即將被開啟的時候,蘇嫵慌慌張張的叫起來,我在,你不要進來。
嘴裡說著,手裡扯著謝姜戈的頭髮,把聲音壓得低得不能再低,混蛋,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