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姜戈沉默著,只是更緊的抱住她的身體,品學兼優的男孩很顯然是不樂意的。
「我想讓你陪我到一個地方去。」
謝姜戈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姜戈,你就答應我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做這樣的事情了。」
片刻,謝姜戈輕輕的「嗯」了一句。
不,更確切一點來說是以後她再也沒有機會,也沒有那個權力讓謝姜戈做這樣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的那章被髮黃牌了,還好,你們都把我想給你們看的都看了~~
jj今天抽了,後臺有67條留言只顯現出20條,還好,可以用手機看,謝謝大家的留言,67條留言讓我很傲嬌,(╯3╰),寫第一本七萬字才得到一條留言呢。
38她是金主(28)
週四,很早的時候蘇嫵就開始打扮自己,她把自己打扮成為和謝姜戈很配的女孩,就像那位叫沈畫的女孩一樣,穿印有可愛卡通圖案的t恤,牛仔褲,頭髮斜斜的綁了麻花辮,戴上手工編織的草帽,肩上揹著大包。
昨晚,因為他們要離開曼谷幾天,謝姜戈回家去了,他得安頓他的媽媽,他們約好,等謝姜戈安頓好一切後他會來酒店找她。
十幾分鍾前,蘇嫵給謝姜戈打了手機,現在,謝姜戈正在來酒店的途中,蘇嫵把自己弄得妥妥當當的,站在房間門一打第一眼就可以看到的位置。等門一開啟,她就要對他微笑,很可愛的對他微笑。
一切和她想象中的一樣,謝姜戈開啟房間門她就讓他第一眼就看到她,蘇嫵對著謝姜戈微笑,可是,謝姜戈沒有對她回以微笑。
謝姜戈看著蘇嫵的眼光是複雜的,蘇嫵知道謝姜戈這個早上想必第二次撒謊了,這次撒謊的物件是更為信任他的人。
以後,不會了,不會再讓謝姜戈撒謊了,蘇嫵走了過去,挽住謝姜戈的手,手指向房間門,謝姜戈,我們出發。
早上八點,蘇嫵坐上前往柬泰邊境的小火車,她的身邊坐著謝姜戈。
這是蘇嫵坐上在泰國普及率極高的小火車,火車上面有堆放行李的頂棚,據說有些人為了逃票會把自己裝到行李中,等火車開了一段路,逃票的人會從行李跑出來,他們在頂棚上三三兩兩的喝起了小酒唱起了小曲,這種小火車在泰國已經有半個世紀的歷史,在上個世紀還很流行,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和交通更為的發達,這種小火車已經淪落為前往邊遠地區的交通工具。
終於,蘇嫵坐上了小時候她一隻就想坐一次的小火車了,她喜歡那些坐上頂棚唱著歌的人們,他們總是生機勃勃的。
現在,已經沒有人為了逃票把自己裝在行李袋裡了,但是,蘇嫵心裡覺得快樂,因為車窗外灌進來的風,因為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把手升到窗外,因為身邊有著謝姜戈,還有沿途上金黃金黃的金鍊花。
偶爾,金鍊花的花瓣從車窗外飄進來落在她的頭髮上,金鍊花的花香味道讓蘇嫵的鼻子癢癢,蘇嫵皺著鼻子,謝姜戈的手環過她的後頸,幫她把掛在頭髮上的花瓣拿下,拿下花瓣之後謝姜戈的手並沒有離開而是移到她的肩膀上,順勢,蘇嫵手從窗外收回來抓住謝姜戈的衣襟,頭靠在他的懷裡。
這一路上,蘇嫵在謝姜戈的懷裡做著夢,又甜又澀的夢,小姨總是說,人在年輕的時候總是會有遇到一.兩件不順心的事情,挨挨就過去了。
會吧,會那樣吧!
火車到達終點的時候已經是暮色蒼茫,這是一座坐落在柬泰邊境的小村鎮,這座村鎮一位因為一位義大利攝影師的一組照片變得小有名氣,陸續的,有慕名而來的旅客拿著地圖找到這裡。
穿著很花俏的中年女人早已經等在那裡,中年女人是這家小村鎮的旅店老闆,來之前蘇嫵給她打過電話。
在中年女人的帶領下,蘇嫵和謝姜戈吃了晚餐還有泡了約一個小時的溫泉,一個小時的溫泉把她和謝姜戈的臉泡得紅紅的,謝姜戈的目光在她的胸前停留了許久才別開。
十點左右,蘇嫵沒有按照原計劃那樣住進定好的房間,她臨時起意提出把房間換成船屋。
這個地方的所謂船屋在義大利人攝影師接受一家電視臺的採訪時聲名大噪,他毫無忌憚的說出,他和自己女朋友在當地人的推薦下住進搭建在湄公河畔的船屋,義大利人得意洋洋的告訴人們,他和自己的女朋友在船屋呆了三天三夜沒有出門,期間,感覺美輪美奐。
在蘇嫵提出把旅館房間改成了船屋時謝姜戈提出拒絕,小謝說這一帶蚊蟲極多,住在船屋不是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