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謝的義正言辭讓蘇嫵覺得尷尬,顯然,謝姜戈壓根就沒有聽過據說很美妙的船屋,可她又不好意思向謝姜戈說明,狠狠的盯了謝姜戈一眼蘇嫵心裡生著悶氣。
中年女人在一邊掩著嘴笑,她把謝姜戈叫到一邊,一陣竊竊私語後,謝姜戈跟在中年女人的身後,他低著頭,手悄悄的握住蘇嫵的手。
在旅館夥計的帶領下,他們坐著用竹子拼接在一起的船,沿著湄公河安靜的水平面往著不遠處星星點點的地方行駛,謝姜戈從剛剛的拉著蘇嫵的手變成攬著她的肩,這裡的湄公河水流和曼谷的不一樣,這裡不像曼谷晚上站在湄公河上一眼望過去都是燈光和天空,包圍這片河水的都是山巒,那些山巒在夜色裡看著張牙舞爪的,下意識的蘇嫵往著謝姜戈的懷裡縮了縮,謝姜戈更緊的擁她,他的唇在她的額頭上點了點,手緩緩的指向天空。
「蘇嫵,你看,銀河系。」
蘇嫵抬頭,長長的白紗在她的頭頂上展開著,被白紗矇住的是河裡的成千上萬的鑽石,大的發出的光亮更為的閃亮,較小的不甘示弱,它們呼朋喚友的聚在一起採用團隊戰術,力圖用團隊的力量打敗較為大的鑽石。
這些都是小時候爸爸告訴蘇嫵的,在爸爸家鄉的草地上,蘇嫵彷彿聽到爸爸的聲音:「掛在夜空的叫做銀河系,可爸爸覺得那白色紗帶是嫦娥的裙襬,嫦娥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我們小嫵長大後也會成為一個美麗的女人的。」
是啊,她終於長成了美麗的女人,時隔多年後,此時此刻,她也終於把爸爸的聲音真真正正的想起來了,爸爸的聲音就像是那初夏裡的南風。
約四.五十條的船倚靠在水的中央,四方形的窗糊著白色的紙,很多的船都透著燈光,這就是讓義大利人著迷的船屋,義大利人給以這些船屋最多的評價,原始,原始得讓他忍不住的想用最為原始的方法去尋找最為本能的歡愉。
船屋是採用那種木材拼接而成的,空間比想象中的還要大,裡面沒有電源,就採用那種用某種材料煉製而成的煤油燈,夥計很簡單的介紹一切后里離開,臨離開前還特意問他們會在這裡呆多久。
「就一夜。」蘇嫵和謝姜戈不約而同的回答。
夥計走後,蘇嫵和謝姜戈顯得吶吶的,那種吶吶的狀態還延續到他們坐著床上,其實所謂的床只是用涼蓆鋪在床板上加上雙人枕頭,它就變成了一張床。
蘇嫵手捏住自己的衣襬,不敢去看謝姜戈,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隨也沒有去先移動一步,誰也沒有先去親吻誰的嘴唇。
煤油燈所釋放出來的味道很好聞,蘇嫵微微側過頭去看掛在牆上煤油燈的燈芯,一片陰影擋住了燈光,蘇嫵的下巴被謝姜戈輕輕托住,謝姜戈從剛剛的坐著變成半跪著,他一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最初,只是很溫柔的舔著,舌尖一點點的舔著她的每一顆牙齒,感覺太過於美妙,導致蘇嫵昂起臉,手也擱在他的腰間。
沿著嘴角往下,落在鎖骨的吻已經不在像剛才那般的輕柔,雖然吻著她的人很想製造出關於更像一名老手的狀態,可他的喘息聲音已經出賣了他。
謝姜戈是安靜的同時謝姜戈也是害羞的,如果沒有她的邀請他好像忘了其實他可以脫掉她的衣服的,他的手就只懂得在她的腰間徘徊,不懂得其實他的手可以往上然後脫掉她的胸衣。
蘇嫵心裡嘆著氣,扯著謝姜戈衣服的下襬,輕聲的說,姜戈,我們把衣服脫了。
謝姜戈先是把她的麻花辮解開,讓散開的頭髮垂在胸前,一邊把她的頭髮放好謝姜戈一邊說著:「你以後還是按照你喜歡的打扮吧,你沒有必要穿成這樣。」
頓了頓,繼續說:「你就是不穿成這樣我也喜歡。」
終於,終於,謝姜戈說出喜歡了。
蘇嫵垂下眼簾,坐著也變成半跪著,她半跪著為謝姜戈脫掉他的套頭t恤,脫完t恤後,她的手指不經意碰到謝姜戈胸前的兩點惹來他的一身悶哼。
謝姜戈的手指來到蘇嫵的胸前時蘇嫵閉上了眼睛,謝姜戈的手往下,扯住她的t恤下襬,扯著那道下襬往上翻,蘇嫵配合的把手舉到頭上去,t恤從她的指尖穿過,滑落,和謝姜戈的t恤放在一起。
摸索著,謝姜戈的手來到蘇嫵胸衣背後的暗釦,一拉,剛剛還緊緊豎著的胸衣鬆開,垮垮的掛在胸前,一半的乳||暈呈現了出來一邊被掩在胸衣裡面。
謝姜戈的手從她的背後沿著蝴蝶肋骨順勢來到蘇嫵的前面,大拇指和食指拉開距離,從胸衣下襬穿過,往上堆,整片的胸部隨著謝姜戈這樣的一堆全部在蘇嫵眼前暴露了出來。
當然,也在謝姜戈的面前暴露了出來。
胸衣終於滑落了下去。
蘇嫵看到自己垂在肩膀上的頭髮,沿著那些頭髮一邊被頭髮遮擋住的胸部隱隱約約的,而另外一邊的胸則是毫無遮擋,乳||尖就立於謝姜戈的手掌裡,像獨立開在夜色裡頭的玫瑰,謝姜戈底下頭,目光緊緊的聚焦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