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非得那樣做不可,謝姜戈太可惡了,今天接觸短短的一個多小時裡蘇嫵沒有在謝姜戈身上討到任何的便宜。
裝出來的的甜美嫵媚對於謝姜戈都沒有用,平日裡頭蘇嫵都是用這些讓那些男孩們俯首稱臣的。
相反的,謝姜戈為數不多的話語中都是對她指手畫腳的。
鞋跟太細,這裡的馬路狀況十分糟糕,穿著那樣的鞋子很容易會扭到腳,天氣太熱,讓他揹她是不可能的。
靠,誰是金主。
指手畫腳還在繼續!
衣服太華麗這樣一來回招惹來扒手,這一帶有很多人靠偷盜為生,她這樣的打扮很容易變成目標,那些扒手都是狠角色,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手伸向你的錢袋,你千萬不能去反抗,反抗的話他們會眼睛都不眨的切掉你的手指頭。
哦,扒手,扒手對吧!
衝著謝姜戈的背影挑眉,蘇嫵從自己的手包裡拿出手機然後把手包往商場的垃圾箱一扔,踩著讓謝姜戈老是皺眉的細跟鞋追上他。
終於,和他肩並著肩的站在一起。
「謝姜戈,送你手機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想通過別人聯絡才能聯絡到你。」蘇嫵一邊緊隨著謝姜戈的腳步一邊側臉去看他:「我能知道你為什麼不收手機的原因嗎?」
謝姜戈停下腳步,見到謝姜戈停下腳步蘇嫵也想停下腳步,只是,沒有停下來,還真的如謝姜戈說得那樣,這裡的馬路狀況異常的糟糕,隨著腳腕一麻蘇嫵在心裡暗叫該死的。
下一秒,她跌倒在那個懷裡,沒有多麼的強壯,但靠著很舒服,那種舒服源自於那人懷抱裡的氣息。
清新,如掛在小姨庭院上種的薄荷葉子上早晨間的露珠,讓人眩暈。
短暫的眩暈過後,蘇嫵抬頭,她又看到謝姜戈的可愛的喉結了,和任何男人都不一樣,很是秀氣的模樣,如竹林裡剛剛冒出來的筍尖。
不知道舌尖去輕輕觸及時會得到什麼樣的一種味道,蘇嫵模糊的想,馬上的,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大跳。
她瘋了不成,這是怎麼了?
還好,謝姜戈輕輕的推開她,一離開那個懷抱蘇嫵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沒有了,蘇嫵心裡在微微的響起警鐘。
剛剛敲響的警鐘被謝姜戈接下來的話輕易的拋到九霄雲外。
「為什麼要收你的手機?我覺要是收下你送我的手機才是奇怪的事情,我給孩子補習會收補習金,我到香蕉園采采香蕉也會去領屬於我的酬勞,這是一種天經地義的事情,至於收下你的手機我認為不在天經地義的範圍裡。」
「從另外一個側面來講,這也是屬於一種原則問題!」穿著淺灰色襯衫的男孩站在商場門口侃侃而談。
雖然口中說的是一些老學籍們酸溜溜的論調,那種輪調在少年認真的眼眸裡彷彿變成了一段真理。
屬於蘇嫵心底裡的那份征服欲又開始蠢蠢欲動。
點頭,低低的應答一句,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腳剛剛一動,蘇嫵就皺緊眉頭,臉往下,目光無可奈何的盯著自己的腳。
「扭到腳了吧?」謝姜戈沒好氣的。
蘇嫵點著頭,活動一下腳,剛剛一動就吸氣。
「我帶你去看醫生,前面的剛好有跌打館。」
「可是。。。」蘇嫵為難的看著自己的腳。
「疼的動不了?」
蘇嫵點頭。
「那。。。」謝姜戈微微的斂眉,之後語氣無可奈何:「到我背上來吧!」
到我背上來吧?蘇嫵等著就是謝姜戈的這一句,哪有那麼容易就扭傷了腳啊?扭傷腳都是編劇們都是因為劇情的需要想出來老土的法子,偏偏,這樣的法子屢試不爽。
謝姜戈微微的彎下腰,蘇嫵撩起自己的裙襬爬上謝姜戈的背,謝姜戈的手撈著她的腳彎,蘇嫵把頭擱在謝姜戈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