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背上來吧?謝姜戈剛剛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很緩慢的流淌在蘇嫵的心裡,真有趣,不是我揹你吧而是到我背上來吧。
「你忍著,一會就到了。」謝姜戈突然的冒出了一句。
「嗯!」蘇嫵故意把頭向著謝姜戈再靠近一點,鼻音輕輕的哼出,心裡在想著現在自己是不是有點像是那位想方設法把唐僧拉下水的白骨精。
隨著那聲「嗯」發音,她的氣息落在他的頸部上,類似於毛毛蟲子,癢癢的,是那種會佔到腳底的癢癢,那種癢癢讓謝姜戈覺得陌生,還有她的長髮些許被微風送到他臉上,髮絲時不時的蹭著他,這個也讓謝姜戈煩。
索性,謝姜戈把背上的人重重一甩,以此來讓她的身體不和自己貼得那麼的近,起碼,不要讓她的氣息落在自己的頸部上,不讓她的頭髮蹭到自己的臉。
那一甩好像效果不錯,起碼,她的頭髮沒有在他的臉上蹭著,謝姜戈低頭,那一低頭就看到她的碎花長裙裙襬,那是兩層縫在一起的太陽裙,一走動風就往裙襬上灌,翻起了第一層露出第二層的白色荷葉邊,白色荷葉邊再次被翻起,這次露出來的是她的腳,她的腳上穿著白色的鞋,是那種前頭挖空可以露出腳趾頭的鞋,白色的鞋子穿在她的腳上很秀氣,比鞋子還要秀氣的是她的腳趾頭,安安靜並列著,模樣純真。
謝姜戈趕緊別開臉去,加快腳步,他討厭這些莫名其妙的會分散他注意力的事情,目前,他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背上的人送到對街的那家跌打館去。
漸漸的,腳步又不自覺的變慢起來,背上的人身體太過於柔軟,柔軟得可以感覺壓在自己背上的那兩團,即使是隔著若果的海綿體,但被包在海綿體的那兩團正逐漸的清晰,輪廓依稀可辨,隨著逐漸清晰的輪廓,謝姜戈覺得自己的腳步每一步都在傳達著某種的情緒,類似於戀戀不捨,類似於心煩意亂,類似於很想把被上的人狠狠的丟掉,去擺脫那種陌生的情緒。
這個時候,謝姜戈想起了沈畫,他都還沒有背過沈畫呢,這位住在白色房子裡的千金大小姐憑什麼爬上他的背。
謝姜戈想也許他應該讓她從自己的背上下來,他手剛剛一動,背上傳來弱弱的聲音:」謝姜戈,我想。。我想你說得對?」
「對什麼?」謝姜戈聽到自己不耐煩的聲音。
「那個。。。那個扒手的事情。。我。。的錢包沒了!」
下一秒,蘇嫵屁股著地,回過神來的蘇嫵恨得牙癢癢的,謝姜戈既然敢把她丟在髒兮兮的馬路上,而他既然毫無愧疚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帶著一副我受夠了的嫌棄表情,蘇嫵剛剛想發脾氣,謝姜戈就一把抱起她往對面的跌打館走去。
簡單的處理後,跌打師傅朝著蘇嫵眨眼,蘇嫵臉微微的泛紅,想必,跌打師傅把她看成了為了爬上心儀的男孩子的背而耍了小心思的女孩。
她不是那樣的,她只是對謝姜戈生氣,想讓他吃點苦頭!
蘇嫵錢包丟了,看跌打的錢當然是謝姜戈出的,謝姜戈問跌打師傅能不能把一百二十的泰銖減成一百泰銖,跌打師傅很爽快的答應,離開跌打館的時候蘇嫵覺得丟臉,因為剛剛在跌打館裡的幾位女孩都用著嘲諷的目光看著她,其中一位還問她她的裙子在哪裡買到的,仿得真像。
出了跌打館蘇嫵提著裙襬急匆匆的走著,走了一段路的時間她也沒有聽到謝姜戈追過來的腳步,回頭,謝姜戈依然站在跌打館外,隔著人潮靜靜的看著她,蘇嫵怒從心起,提著裙襬再回到謝姜戈的面前。
先開口的是謝姜戈,他說。
「蘇小姐,是不是剛剛我做的事情讓你覺得丟臉,事實上我沒有多出來的二十泰銖,所以我只能那樣做,如果我當時說我的皮甲裡只有一百泰銖的話你會更丟臉的。」
「而且,你的高跟鞋讓我下一個禮拜的午餐費全部泡湯。」
作者有話要說:看吧看吧,jq來了~~你們再不留言的話,哥哥會心碎而死~~~~~~~~~~~~~~~~~~~死~~~~
她是金主(05)
這一天,謝姜戈站在跌打館門前指責蘇嫵她的高跟鞋讓他的午餐費全部泡湯,問蘇嫵生氣嗎?
是的,是的!她要氣瘋了。
蘇嫵有一個還算不錯的習慣,就是越生氣就越能冷靜,她都還沒有拿到謝姜戈的電話號呢,這怎麼可以!
即使謝姜戈這麼和她說。
「蘇小姐,我想如果以後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儘量不要來找我,我今天為了你的一時興起推掉了兩個學生的補習,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想我要還你的錢就更難了。」
即使謝姜戈這麼說,在蘇嫵下次來找他的時候他還是乖乖的出來,站在那片市場門口等她,這次蘇嫵沒有開車她直接坐計程車過來。
而且,這次,她還相當的低調。
平底鞋,短褲,襯衫,頭髮就用波點的手帕綁著,揹著較大的布包。
來之前,蘇嫵想這次來怎麼得從謝姜戈這裡拿到電話號碼。
蘇嫵平時很討厭說話,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在謝姜戈面前話老是說不停,倒是謝姜戈的話極少,有時候被逼急了就哼兩句,這幾次的見面他們都維持著這樣的相處方式。
今天蘇嫵找謝姜戈她還有一個目的,蘇嫵想讓謝姜戈帶著她去看在曼谷的黑市拳擊賽,黑市拳擊賽在曼谷也叫□拳,一些富人們厭倦了那些看起來有裁判和公證員監督的常規拳擊,他們開始去追尋更刺激的更能讓人血脈膨脹的遊戲,於是,□拳就應運而生,到黑市打拳的人必須簽下生死狀,在臺上死去的人會被拉走,在臺上存活下來的人會得到很多很多的比賽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