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和三位老道人聽了戴添一的話,知道取回法寶無望,當時頭也不回,就此離開了太和宮前的鬥法臺。
而那名年輕的武當修士,雖然佩服戴添一同自己一樣無恥,但這名年輕修士顯然不打算放棄,卻是微笑著開口道:「這樣呀!要不道兄這樣,我們再賭一場,你如果鬥法勝了我,除了你帶走明月師弟的四件法寶外,我們再補嘗你兩件法寶!但如果你鬥法輸給我,就將明月師弟的法寶交給我,我們武當派仍舊補嘗你四件法寶,這樣如何?」
戴添一心裡冷笑一聲,這人倒還真是死纏爛打不要臉。不過,臉上卻帶著微笑道:「在下還要留著力氣應付別人的挑戰,畢竟進入天宮學習的時機難得得緊!」
「哦!」看自己的提議一再被戴添一拒絕,這人就有點變臉色了,開口冷笑道:「進入天宮又如何,出來就能天下無敵了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事情做絕了,早晚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戴添一看他變臉,卻將臉上笑得更燦爛了道:「呵呵,有些人留一線,好相見!有此人,得罪了,你就只能得罪死,否則好法寶到了他手裡,將來還不是要用來對付你……這種資敵求和的事情,只有傻子才做。清風道友,你看我像這樣的傻子麼?」
那道人聽了戴添一的話,臉色就真真地變了道:「你竟然認得我?」
「不!」戴添一輕聲淡淡地道:「我並不認識道友!不過,道友雖然變了聲線,但武當山上年輕一代中,進入元神境的修士,除了清風道長,似乎可沒有第二個!」
「哈哈哈哈!」清風聽了戴添一的話,長聲笑道:「候師弟之仇,明月師弟之恨,總是要著落到你身上的!今日道宗在此大比,我武當山不願意落個以主欺客的名聲,錯開今日,他日清風肯定要領教知修子道兄的術法!」說著話,大笑著追隨清一的背影而去。
「知修子定會領受道友的賜教!」戴添一一字一頓地對著清風的背影道。
武當清風這一去,道宗大比就又接著進行。
不過,卻再也沒人挑戰戴添一把幻化出的知修子。
戴添一樂得清閒,挑戰賽繼續進行了四日方才結束,戴添一穩穩地呆在前十甲的第一位。華明子繼續呆在第六名的位置上。武當派這次參加道宗大比的弟子裡,外門弟子和真傳弟子中的金身境修士都被戴添一殺了。而內門弟子裡的一名金身弟子則以第八名的身份入選十甲。十甲當中,基本全是金身境修士。
戴添一當選十甲,自然就不會再呆在武當山。這對他來說,也是鬆了一口氣的事情。雖然他道及化體,但鬥法臺上,險些死在武當明月的驚雷槍下,讓他對於道又有了一層認識。必然是道的一部分,但偶然也是道的一部分。所以,行事要自然而然,無為而為,不爭有為。就像武當明月,如果他和戴添一不鬥閒氣,不爭有為,這次天宮之行,肯定有他。但現在卻身死道消,就是因為不合於道。
而武當山於他來說,就不是自然之地。
因為有一個清風掂記著他,武當山眾弟子憤恨於他。而武當山也有仙尊坐陣,能夠實實在在地危脅到他。所以,離開武當山,方合戴添一的自然之道。
道宗選出的十甲,還要趕赴河南登封少林寺同佛宗選出的十甲再爭十甲。
畢竟每年能進入天宮十界塔裡修煉的也就十個名額。
佛宗同道宗之比試,採取的是一年安排在武當,一年安排在少林輪流主場的方式。今年正好是佛宗主場。從湖北武當,到河南少林寺,修士們駕馭飛劍,也就是一日半的路程。經過武當道宗大比一事,戴添一同華明子已經相交莫逆。不過,這是華明子不知道知修子就是當初八仙庵前讓自己吃癟受氣的戴添一的前提下。如果華明子知道戴添一就是那個搶了自己法寶的人,不知道又會如何想。
河南登封,天下聞名,但其實只是一個縣級市,小縣城。
豫劇裡有一齣席,挺有名的,叫卷席筒。卷席筒這出席的主人公出場時第一句就唱道「小倉娃我離開了登封小縣」,可見這確實不是個大地方。只所以這個地方聞名,就是因為中嶽嵩山在這裡,更重要的是天下聞名的少林寺在這裡。
比照著武當山有道宗院,少林寺這裡也有一個佛宗院。
佛宗院借用的地方,就是昔日里的天下聞名的登封嵩陽書院的舊址,但少林寺卻將鬥法臺立在了中嶽廟前。中嶽廟雖稱廟,卻是道觀,裡面住的是道爺。正好方便道宗院選出的前十甲在這裡借住。
此次住宿,戴添一被安排著和華明子住一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