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遠看著戴添一,卻沒有直接攻上來,眼睛直直盯著戴添一,卻是頭也不轉地對一旁的青虛城修士們下令道:「立刻將羅家人全部擊殺!」
戴添一這時已經知道自己失了算計,葛遠此舉自然是要通過擊殺羅家人,亂自己的心神。他不由地苦笑一聲,雖然羅家人同自己並沒有很深的關係,但一翻接觸之下,他卻無法坐視羅通全家人因為自己而被殺。
戴添一一抬雙手,又是兩道碎雷萬火發出,不過這次卻沒有同時發出,而是一前一後。
他現在需要的是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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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淡語片言激怒火】-------------------
連續兩道碎雷萬火發出,響雷如炮,一時間煙起火燎,亂成一片。
就在一亂之間,戴添一的身體突然消失,再出現時,就已經擋在了羅通的前面,哧聲連響,銀風刃連發四道,分別攻向衝在最前面的四名青虛城神通修士。然後霹靂一聲巨響,一道巨劍的影子出現在半空中,卻是斬向正欲穿過碎雷萬火的葛遠。
九宮劍陣他本來是護在羅通身前,用羅通作餌,吸引葛遠的注意力,想打葛遠一個措手不及。現在計劃失敗,他要直接面對葛遠,立刻就將九宮劍陣調到自己身前,摧動劍陣,發出萬鈞刃,阻擋葛完。
羅通也奮勇向前,金鱷剪攻向一名修士。
這一阻隔之間,羅家的人就一個一個憑空消失,卻是被戴添一收入界中界裡。
這裡堪堪收取十餘人,葛遠已經衝到了戴添一面前,揮手怒斥:「咄!」烏金劍已經劃出一道黑光,直斬向戴添一的脖頸,劍未及體,戴添一隻感覺自己脖頸上的汗毛已經立起,一股寒意似乎已經要透體而入。
就在烏光眼看著要斬下戴添一的頭顱時,一道道寒光就從戴添一胸前閃出,迎向烏光。一聲聲清鳴聲中,烏光一點點變淡。在連續十八響之後,烏光終於淡也青煙,湮沒在戴添一身前的土元盾上,消散不見。
戴添一不由地一陣心寒,這僅僅是對方烏金劍發出的一個虛影,就差點兒破了九宮劍陣的防護大招:銅牆鐵壁!如果對方將烏光劍整個祭出,自己除非躲入界中界裡,否則性命難保。這一攻一防之間,羅家的人又被收了四、五個到界中界裡。
在場的羅家人一共有三十餘名,現在已經有一半人進入了界中界裡,戴添一心念一動,凝符成文,一道道符文連續發出。先是摧發九宮劍陣的第四變大招,漫天風刃。這一變發出後,十八把雌雄飛劍懸空環住葛完,一道道風刃連續不斷地發出,射向葛遠。
戴添一不求風刃傷敵,只求能拖住葛遠一時半會,容他將羅家人都收入界中界裡。
雖然羅家人與他無親無故,但來自大世界的那股人性本能,總使他不能放任別人的生死不管。對於葛遠他一擊不中,現在羅家人已經成了他的軟肋,否則他對上葛遠,雖然不一定能擊敗對方,但有界中界在手,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這般心思,已經修練成老妖精般的葛遠如何看不出來,雖然被九宮劍陣困住,但葛遠已經是魂境分唸的高手,這裡一邊自保,一邊就將烏金劍祭出,攻擊戴添一。這次是實實在在地祭出了劍體,而不是方才的虛影攻擊。
烏金劍發出一聲清鳴,聲震天地,帶著一股難言的古樸生殺之意。
葛遠這次不僅發出了烏金劍的實體,而且顧不得烏金劍是否會損壞,毫不猶豫地完全摧動了劍上的殺陣。烏色的劍意,似乎盡是血汙染就。戴添一心頭一寒,只感覺天地間一片荒涼肅殺之氣,似乎一點生氣都沒有了。
戴添一根本沒有敢去抗擊葛遠這一劍,他的身體直接消失在虛空中,躲入了界中界裡。
就在戴添一身體消失的地方,烏色劍氣似乎將虛空破開了一個口子,空氣都好像被卷出一圈圈的漣漪,可見這一劍的威力。
戴添一這邊和葛遠鬥法,那邊雖然羅通盡力抵擋,但青虛城數名修士已經突破了他的防線,數把飛劍就往羅家人身上招呼過去。其中一把飛劍正對著羅通的祖父,羅家的當家家主羅熊山。眼看得飛劍及體,一旁的羅寶兒尖叫一聲,就一步衝前,將自己的身體擋在祖父的身前。
「寶兒躲開!」羅熊山急得目眥欲裂,在他心中,一千個自己也比不上這個寶貝孫女兒。
正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羅寶兒的身體突然就在原地消失了,接著羅熊山也消失了,那一劍幾乎穿過羅熊山身體的虛影,斬在了虛空處。卻是戴添一在界中界裡摧動法陣,收取了羅家人。在界中界裡摧動法陣,比在界中界外面指揮界中界收取快了數倍。
儘管如此,但其他幾名羅家人卻已經給幾把飛劍斬成兩截兒,一時間,哭聲一片。戴添一在界中界裡看得分明,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是緊咬雙唇,更快地摧動界中界。
一個個羅家人就憑空消失,幾乎在數秒之間,就全部進入界中界裡,只剩下一個被幾名青虛城修士圍在當中的羅通。羅通雖然已經是神通境二重的修為,又有金鱷剪這樣的寶器在手,但圍攻他的青虛城修士裡,神通境二重的修士就有四名,其他一重修為的也有三名。七把飛劍合力攻擊之下,並不輸於金鱷剪這樣的寶器。
羅通已經左支右擋有些吃力,這時,突然一聲怪異的鈴音響起,他身體不由地一顫,就如醉漢一般,動作就緩慢散亂起來,接著一道寒光由葛遠手中發出,直飛向他的脖頸,卻是已經脫出九宮劍陣的葛遠,發出了自己的飛劍。
原來葛遠在戴添一進入界中界裡,不能指揮九宮劍陣的時候,已經脫出了九宮劍陣。眼看羅家人一個個憑空消失,雖然不知道戴添一用的是什麼法寶,但心中怒火卻越積越盛!自己一個魂境分唸的高手,又有雷骨甲盾這樣的鎮城之寶在手,卻被一個神通境二重的散修,當著自己的面將羅家的人幾乎全部救走,這面子怎麼能擱得住!羞怒之下,將羅通擊殺當場的心思就盛了起來。
他先是用亂神鈴迷亂羅通的神識,然後才祭出自己常用的飛劍,欲取其性命。
眼看這一劍就要斬向羅通的脖頸,戴添一的身影就突然出現在羅通的旁邊,與此同時,一隻葫蘆就出現在他的面前,迎向葛遠的飛劍。
這隻葫蘆一出來,立刻雲繚龍出,一張口就將葛遠的飛劍吞入。
卻正是戴添一得自安十三的蟠龍葫蘆。
飛劍一入龍口,一旁的葛遠身體不由地一顫,感覺神識一陣發疼。他也是混元大陸混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如何不認識這是安十三的蟠龍葫蘆。葛遠的飛劍雖然不是凡品,但比起殺人如麻安十三的蟠龍葫蘆,那就差檔次了。飛劍被蟠龍葫蘆收取,葛遠雖然有些心疼,但還是立刻自行切斷了自己神識同飛劍的聯絡。因為蟠龍葫蘆能消蝕法寶,如果修士神識同飛劍有聯絡,在消蝕法寶的過程中,就會傷害到修士的神識。
就在這時,戴添一和羅通的身體同時消失在虛空中。
四五把飛劍就切割著他們身體消失時留下的虛影,竄向遠方,然後又飛回到主人的手中,一時間,青虛城的修士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大家快集中到一起!」葛遠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對青虛城的修士們叫道。
但為時已晚!
一名神通二重境的修士剛轉過身來,面前正擋著從虛空中出現的戴添一。雙掌出來,兩道掌心雷裡套著兩道震天雷,四道雷火齊發,這名神通境二重的修士堪堪發出兩道掌心雷來,就在六聲雷鳴中,從空中跌落,身體後面,拖曳著一尾身體被燒焦時的青煙。
緊接著,另一名剛剛摧動遁器的神通境二重修士,身前突然顯出了道道寒光,一道道都是憑空出現一般,由小變大,連續不斷地出現。這名修士祭出飛劍,又凝出元氣盾,但在數道寒光之後,就都法去道沒,潰散消失,最終給寒光切體而入,將身體削成數段。
其餘的修士紛紛逃到了葛遠面前。
最後一名修士堪堪逃到葛遠跟前,正要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臉色就變得怪異起來,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心口處,那裡正破開了一個小洞,一股血水箭一般的從那處小洞噴射出來,噴到了他前面另一名滿臉恐懼之色修士的臉上。
就在這電光火花之間,戴添一就秒殺了青虛城三名神通境二重的修士。
第一名修士給他掌心雷接如意手的震天雷,四道雷火齊發,雷殛而死!
第二名修士給九宮劍陣的第八變無痕刃切身而死!
第三名修士給他的元神芒透心而死!
戴添一雖然只是神通境二重修為,但他法寶超人,而且苦煉瞬發之術,加上朱雀靈火的特殊效能,使他遠遠超過一般的神通境二重修為。所以對上一般的神通境二重修士,他的殺傷力甚至比魂境修士還要厲害三分。
一時間,聚集在葛遠身邊的青虛城修士個個臉色蒼白起來,修道不易,所以這些修士其實遠比普通人更怕死。
相對於神通境修士們的滿臉驚恐之色,葛遠的臉上則充滿了憤怒。
一個神通境二重的修士,當著自己這個魂境大成接近金身的青虛城長老的面,瞬間秒殺三名青虛城的修士,簡直沒把自己當回事!他的雙眼此時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戴添一道:「你是何人?同玄木家族是什麼關係?連殺我青虛城修士,不怕我青鸞家族的報復嗎?」
戴添一腳踏雲遁牌,頭上懸著界中界,看著滿臉憤怒和不甘的葛遠,眼神堅定,一字一句地道:「怕你們報復?你們青鸞家族送上地虛門的那個擁有朱雀靈火的女子,是我的妹妹!你們當初可曾怕我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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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一戰之後知不足】-------------------
戴添一的話,讓葛遠不由地一愣,當時圍捕芸娘時,葛遠也在場。不過,當時戴添一被玄風鷹血汙了身體,他根本沒有看清戴添一長什麼樣子。而且,當時是青鸞家族數名長老為主,地虛門的人為輔,像青虛城的人根本就排不上號兒了。
今天同戴添一撞到當面,他也沒有和當初自己一路追蹤的那一男一女聯絡起來。現在聽戴添一自報家門,他才醒悟過來。不過既然知道戴添一是為芸娘而來,他的心反倒不那麼緊張的。因為這事兒青鸞家族和地虛門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他就不信戴添一一個神通境二重的修士,能對抗這兩大門派。
想到這裡,他冷冷笑道:「你妹妹就是那個身懷朱雀靈火的女子,她已經被地虛門帶走,你不去找地虛門,找我們青虛城做什麼?」
戴添一聽了葛遠的話,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他也是冷冷一笑道:「地虛門我是要找的,青鸞家族也不會放過,不過,先用你們青虛城練練手!」
「狂妄!」葛遠怒聲喝道:「就憑你一個神通境二重的修士!」
戴添一冷眼看了一眼葛遠,完全失去了同他再做對話的興趣,他身體一動,突然間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就到了圍在葛遠身邊的那些修士身邊。
葛遠早在戴添一消失的時候,就大叫一聲:「小心!」
他本來是想同戴添一說幾句話,拖延一下時間。做為新晉的青鸞家族正支之一,青虛城已經向青靈城發出了千里傳音符,按照青鸞家族的反應速度,半個時辰之內,就會的青鸞家族的金身修士通過傳送法陣趕到。但誰知戴添一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直接選擇了動手。
戴添一的身體一齣現,兩道碎雷萬火就在修士群中爆開來,混亂中,一個修士的向前突然出現一對風雷銅錘,直接打折了肋骨。那名修士慘叫一聲,身體就往飛劍下栽去。身體還沒落地,一道風刃就斜肩切過,將他的身體劈成了兩半。
緊接著,另一名修士的身體就給數道劍芒切割成數塊,卻是九宮劍陣發出了第五變,血絞肉!這套劍陣的威力,根本不是神通一二重的修士可以抵擋的。
葛遠已經摧動雷骨甲盾,往戴添一撲來,人未至,已經**鈴響,烏金劍飛,直逼戴添一。戴添一隻感覺神識一鈍,身體動作就有點遲緩起來。他的神識上已經修成了蜂窩狀的保護層,所以在**鈴的攻擊下,只是神識發鈍,並沒有失去意識。戴添一雖然盡力想避入界中界裡,但就這神識一鈍之間,烏金劍已經切殺過來,眼看戴添一已經避無可避,突然一聲法寶清鳴,一股強大的威壓就從他頂門散發出來。
一條十三節水磨鋼鞭就出現在他的頭頂上,正是雁魄藏魂的打神鞭。
打神鞭一齣,一道濛濛的光暈就將他的身體包裹在裡面,接著龍呤鳳鳴雲霧生起,兩道寒光就將烏金劍生生抵住。然後就見五道令旗飛向空中,一時遮雲蔽日、天昏地暗、陰風四起。陰暗中,卻有三道毫光四射的大印就往葛遠身上殛壓而至,正是翻天印、覆地印和人皇璽。
葛遠大喝一聲,拼命摧動雷骨甲遁,**鈴響,太極球轉,甲盾放大,堪堪抵住三印的威力。而烏金劍這時已經帶著一聲悲鳴,給龍鳳兩儀劍逼迫著飛旋迴來。
而在這打神鞭被祭出的驚天動地中,葛遠身邊的一名神通境二重的修士的身邊突然出現兩根寒鐵柺,拐芒爆處,那名修士身上就出現兩個血洞,連一點聲息都沒發出,就身死道消。就在他失去意識的一瞬間,他分明看到自己眼前的另一名修士的脖頸上,突然出現一個周邊齒刃的虎撐子,旋轉著將那顆頭顱切割下來,掉落在空中。
原來,死的並不是我一個!這名修士的身體旋轉著,他的眼睛別向另一個方向。
在那個方向上,剩餘的數名青虛城修士的上方,突然出現一個火網,當頭罩下。
幾個反應慢的修士反應不及,火網及身,身體直接就著網格,被切割成一塊塊焦肉。另外幾名修士反應快一些,忙將身體下沉,躲開了頭頂上的火網。但他們身體剛往下一沉,就不由地慘叫出聲,在他們腳下,一個烏沉沉的黑網就顯現出來。雙網交錯,幾名青虛城的修士就一一隕落,這正是四象陣中的天羅地網。
這幾名修士,就是青虛城中僅剩的幾名神通境修士。
青虛城裡,除了葛遠和葛霸兩名魂境修士以外,一共有二十一名神通境修士,但在一天之內,除了在青虛殿裡負責傳送法陣的三名修士之外,全部隕落在這裡。
被三才大印困在三才陣中的葛遠看到這情形,忍不住怒吼一聲,一口血就從口中噴了出來。拼盡法力,摧動雷骨甲盾,硬生生地將三才陣撐開,駕著雲遁牌就欲衝入青虛城主府裡,青虛殿中有法陣可以通往青鸞家族的另外城池,即然已經不敵,葛遠就想先保了自己的性命再說。
但他的身體堪堪衝出,戴添一的身體就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就擋在了他的面前,一雙手掌雷光閃爍,直往他當胸擊來。
葛遠目眥欲裂,他拼命地摧動自己殘餘的法力,兩道掌心雷迎出。
雙掌四雷六響,葛遠的身體直往後跌去,他的掌心雷威力不亞於戴添一,但奈何戴添一除了掌心雷外,還有如意手發出的兩道震天雷,將他擊出
葛遠在空中又噴出一口鮮血,雖然他是魂道高手,但如意手發出的兩道震天雷卻也不是他能承受的。但葛遠的身體離開的卻更快了,原來他根本沒有同戴添一硬拼的意思,他只是做出一個硬拼的姿態,要借戴添一一擊之力,順勢逃命。
眼看著葛遠的身體已經要進入青虛城主府邸時,他的身體突然一頓。
葛遠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胸前,心窩處已經破開一個小洞,小洞裡噴出的血花,如同盛開的海棠。
這時,青虛城主府邸裡突然一陣法力波動,接著就傳來一聲長嘯,如龍似虎。
緊接著,又是一聲長嘯,兩聲長嘯間隔時間極短,但第二次卻比第一次近了許多,顯然對方速度極快。戴添一的身體就隨著這一聲長嘯消失在虛空中,隨著他的身體消失,地上那些青虛城的修士的身體都一一消失。
當一個身著紫金色法衣的修士的身影出現在青虛城主府邸前時,正是最後一名青虛城修士屍體消失的時候。
這名出現的修士雙目怒睜,突然將臉轉向一處虛空處,一伸手一道銀光就往那裡斬去。
但那道銀光卻直直地穿過虛空,飛出去後又轉了回來,這名修士一伸手將銀光接住,卻是怔怔地看著那處虛空,臉色大變,駭然道:「洞天境的修士?怎麼會?混元之地那兒還有洞天境的修士?」
在青虛城外百里處,戴添一的身體突然從虛空中顯現出來,接著,界中界就也出現在他的頭頂處。然後戴添一的身體再次消失,再出現時,又在百里之外,界中界又出現在他的頭頂。一連數次之後,戴添一已經出現在數百里之外。
他這是利用界中界的瞬移功能。
剛才他剛收取最後一名青虛城修士的屍體後,本來還想隱身在界中界裡,觀察一下青鸞家族的那位金身境修士,誰知道對方卻一下子感應到了他,立刻發出了那件銀梭一樣的法器。雖然戴添一自信他的銀梭肯定打不破自己的界中界,但仍本能地逃開去。
同葛遠的鬥法,使他真正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實力。
想起葛遠對自己那一擊,他的額頭上仍有虛汗冒出。如果不是雁魄在緊急關頭,驅動打神鞭護住自己,自己還真就隕落在這青虛城大長老的手中。
配合著打神鞭的威力,自己才擊殺了葛遠這樣一個魂境高手,充分說明自己以前擊殺柳無塵這樣的金身境高手,是多麼僥倖的一件事情。
自己隱身在界中界裡,還是被青鸞家族的那位金身境高手感應到了。
這都是自己修為不足的原因。按照界中界的靈性,自己只要修為提高,那怕就是元神境的修士,都不能發現自己。
戴添一再次感覺到了自己修為的不足。
依靠強大的法寶,自己固然可以秒殺修為同自己相當的修士,但對上修為高於自己的修士,自己仍然有隕落的可能。要知道,得到強大的法寶並不是自己的專利,誰知道有沒有別的高階修士也有強大的法寶。而且,依照修真界的規律,越是修為高的修士,擁有強**寶的可能性越大。
自己這點修為,也就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水平!
在離開虛危宮時,他對於殺上地虛門救芸娘還有點信心,但青虛城這一戰,已經打破了他那點信心了。自己還是迫切地需要提高修為。
要儘快地修到金身境甚至是元神境,依靠界中界,自己才可能有把握對付地虛子這樣的高手。雖然芸娘同天虛子有關係,但在大世界從小習武的戴添一,以為實力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好一些。
修煉!還需要再進一步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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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帶個門派在身上】-------------------
戴添一將界中界隱藏在虛空當中,然後自己就進了界中界裡。
界中界裡,羅家的人都集中在一起,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個新世界。已經見識過界中界的羅通,在一旁給祖父羅熊山解釋著。等看到戴添一齣現時,羅熊山就恭恭敬敬地躬身作楫道:「感謝上仙救我羅家闔家老小的性命!」
羅熊山雖然修為不高,只有長壽境的樣子,但做為羅家這一代主事人,見識還是有的。像界中界這種法寶,他卻是聞所未聞。而且,戴添一雖然從修為上看,只是神通境二重的境界,但片刻之間,秒殺了青虛城近二十名修士,將一個混元大陸上的四流城池的修士屠殺殆盡,這一點,就是金身境修士也不容易做到。
而且,羅熊山在界中界裡呆了這一會兒,明顯地感覺到界中界裡的靈動之氣,比外間更家濃厚。這就意味著,在這裡修練會比外間快些。
戴添一救命在先,又有讓人驚訝的神通法寶,他如何能不尊重些。
一旁的羅寶兒瞪著一雙大眼,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戴添一,顯然一時還不能將戴添一年輕的外表和超強的殺傷力聯絡在一起。
戴添一此時根本顧不上這些見人客氣的事情,他將青虛城修士的身上的納寶囊檢看一遍,不由地有些失望,除了葛遠的雷骨甲盾、烏金劍這一套法寶之外,基本就沒有太像樣的法寶,大多是一些飛劍、法符之類的東西。
在修士界,飛劍是一種比較普通的法器,但品階的好壞卻相差極大,好的飛劍就像虛危宮的那把玄陰月魄劍,威力極大。差的就是一般修士手中的飛劍,也就是一把離開人體會還能攻擊對方的兵刃而已。
再差一點的,就只能做為一種駕馭的飛行工具而已。
青虛城過去只是青鸞家族一個分支小城,而且位居四流,像樣的法寶不多。
在葛霸身上,除了雷光鏡外,還發現了兩件法寶,一個青玉雕就的葫蘆,一個梭形的晶體,兩件法寶都縈繞著一股冷濛濛的冰水之氣,都是水性法寶。
戴添一將雷骨甲盾認主後摧動起來,立刻發現這是一件好寶貝。
要說雷骨甲盾不僅防禦力驚人,而且上面有一套組合法陣,可以將其他法寶鑲嵌在上面,統一摧動。在雁魄的幫助下,戴添一很快搞明白了這套法寶的用法。原來在雷龜的甲殼在漫長的歲月中,經過雷擊電浸,會生成一種自然的玄奧紋理。這些玄紋的功效並不是完全相同的,一般都只能吸納和化解法寶威能,但卻有一種極其少見和特殊的玄紋,不僅僅能化解法寶的攻擊威能,還能長時間儲存修士用神識凝出的符紋。
這種特別的功效,就被一些聰明的煉器師利用起來,煉製出可以鑲嵌的法寶。
就像這面雷骨甲盾,他上面一共有五個法陣,每個法陣都能鑲嵌一件法寶。而每一個法陣中,都有九個能貯存神識凝就符紋的法眼,修士可以將凝就的神識符紋存貯其中,使用時只要注入精神力,就能直接激發符文,通過符紋摧動鑲嵌其上的法寶。
這樣五件法寶的摧動,就省時省力,而且威力也能有所放大。
現在這面雷骨甲盾上,中間一個法陣,鑲嵌著一個防卸能極強的法寶太極球,主要是用來保護甲盾本身的。因為雖然法盾自己有化解法寶威能的能力,但這些威能肯定會傷及甲盾本身,久而久之,對甲盾肯定會有所損壞。而這面雷骨甲盾的主要功能還是鑲嵌法寶的能力,所以保護甲盾也就是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四角的四個法陣,一個是鑲嵌了烏金劍,但這把劍已經有所損壞。
另一角原來的法寶已經損壞,葛遠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法寶。他原本看中了葛霸手裡的雷光鏡,但卻沒有合適的東西去交換。
下面兩隻一隻**鈴,能混亂人的靈魂;一隻驚神鈴,卻是可以直接攻擊人的神識。都是讓人心迷意亂失去意識的東西。
雁魄很快就將這面雷骨甲盾搞得一清二楚,在他的建議下,戴添一將雷光鏡裝入了雷骨甲盾的左上角,而在右上角上,將九宮劍陣鑲嵌了上去,換下了已經損壞的烏金劍。
而且,對於這把已經損壞嚴重的烏金劍,雁魄卻比看到道器都寶貝。
原來這把劍是蛻體境修士練制的,在每一個鐵精粒子裡都鐫刻有精微至極的法陣,這種法陣,對於微道之後進入變化之道的修練極有啟發,雁魄立刻將這把劍像寶貝一樣收入靈戒中和神秀一起參悟去了。不過,令戴添一和雁魄感到遺憾的是,雷骨甲盾的右下角摧動驚神鈴的法眼裡,竟然沒有摧動迷神鈴的符文。
迷神鈴是對靈魂具有混亂傷害作用的法寶,沒有摧動法符,自然就沒有作用了。
怪不得剛才鬥法時,戴添一隻感覺到神識刺痛,身體反應緩慢,原來葛遠根本不會摧動這枚鈴鐺。不過,戴添一有界中界主人留下的煉器錄,相信在裡面肯定可以找到摧動這枚鈴鐺的方法。畢竟煉器錄就是一篇如何煉器的圖錄,裡面肯定對各種法寶的煉製和摧動都有所說明。至於裡面的摧動方式,能不能最大限度地摧動這枚神鈴,那就不知道了。
戴添一現在感覺到,這些摧動法寶的符文,有點像現代計算機系統部件的驅動程度,有一個標準程式,但每一個硬體也有一些特殊性。標準程式可以摧動,但並不能保證功能最強化。戴添一將雷骨甲盾配齊,中有太極球,上有雷光鏡和九宮劍陣,下有驚神鈴和迷神鈴,這樣的雷骨甲盾雖然不一定比全盛時期強,但相信也弱不了多少。
有了這麼一件雷骨甲盾,就是不依靠界中界,和人鬥法時,也不至於被人殺得落荒而逃了。因為以雁魄的眼光看來,這面甲盾配合著太極球和防卸力,堪堪能敵住金身境修士的攻擊。加上有寶器品階的雷光境和道器品階的九宮劍陣,即使不能勝出,但對抗金身境修士基本沒什麼問題了。
戴添一這邊收拾好寶貝甲盾,那邊羅通卻帶著羅熊山神色凝重地找了過來。
戴添一本來安排他們家族暫時同矢月兒等人住在一起,準備等合適的時候,再將他們放出界中界。畢竟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相信羅家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有被青鸞家族追殺的可能。而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力抗衡。這時看倆人神色凝重,以為有什麼不妥。但羅熊山一到他面前,突然就拉著羅通撲嗵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一下倒將戴添一嚇了一大跳,忙伸手去拉倆人。
「上仙!」羅熊山卻強跪不起道:「我們羅家願意倚附上仙為附族,請上仙成全!」
戴添一心頭不由一驚。
修真界附族他聽雁魄說過,就是一個家庭依附另一個家族而生存。
一個修真家族中,分正支和分支。而在分支之外,還有附族。
正支一般是謫族系譜中的傳承,一般是一個家族最中心的力量。分支則是分化出去的傳承,一般是正支同姓或姻親力量;而附族則是比分支更遠的,一般都是外姓因感恩而依附。像現在羅家這種,被戴添一救了闔族性命的人家。
戴添一隻所以吃驚,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將自己當成一股勢力來看待,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拉人馬。現在羅熊山突然提出這個要求,戴添一驚訝之後,不由地認真思考起來。從莫名其妙地進入這個靈戒幻體境,他就是一個人,有一種舉目無親的孤獨感,這也就是他對芸娘非同一般的感情的由來。在對上青虛城、地虛門以來,他都是考慮自己如何提高修為,來對付這些門派勢力,卻從來沒考慮過自己也拉起一股勢力來,以眾對眾。
羅熊山的提議讓戴添一很動心,自己同其他的修士不同,有一個界中界在身邊,這裡靈氣充足,而且九九八十一重境界當中,將時空分開。外間一天,最內裡不知要過多少萬萬年,這在修煉中的作用,根本不可想象。
更重要的是,這裡面的一切,都受自己的控制。
自古以來,任何修真門派都不可能有自己這樣的,用一個世界的映象空間做為山門。想想看,自己到任何地方,都隨身帶著一個門派。
而且,有了這個門派,自己對界中界裡的探索也會更有力度。
自己雖然擁有這個世界已經不短的時間,但對界中界裡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探索。而且,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疲於奔命,遇到任何事情,都得自己出面解決。如果有一個門派,有人供自己驅使,自己肯定會有更多的時間用於修煉,對於提高自己的修為大有好處。
而且,一旦有了一個門派做支撐,自己肯定能有機會獲得更多的天才地寶。畢竟自己手裡還有多寶船的殘骸,要修復起來,所需要的材料,肯定不是依靠自己一個人能收集起來的。想到這裡,戴添一就看向了面前的羅熊山和一旁跪著的羅通,兩人的眼中都是一片真誠,良久,戴添一終於點了點頭,他也確實需要有一股勢力來支撐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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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苦思冥想窺魂道】-------------------
看到戴添一點頭,羅熊山終於鬆了一口氣兒,順勢在戴添一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得罪了青虛城,羅家已經有了滅門之禍,雖然在緊要關頭,戴添一齣手相救,但滅了青虛城,一旦脫離了界中界的保護,羅家肯定要面對青鸞家族的報復,這是他們這樣一個小小的散修家族根本沒有辦法應對的事情。
而且道家同儒釋不同,最講究氣運。
雖然目前戴添一隻是一個神通境二重的散修,但他手裡的法術寶器卻足以應付金身境大修士的攻擊。而且,以神通境二重的修為,能滅青虛城這樣一個四流修真城池,這就足以說明這個人是有大氣運的。
一個有大氣運的人,其成就是無可限量的。
現在混元大陸上的修真大族,往前推上數十代,也就是一些個具有大氣動的散修而已。當時這些散修以自己的大氣運,修道成法,終於成就了同一個個大家族。
而以羅家的實力,這時投靠任何一個正當盛勢的大家族,誰以會把他們當回事兒?相信沒有一個家族會為他們出頭去得罪青鸞家族。而且,就是有同青鸞家族不對付的修真大派收留他們,也不過是用他們做爭鬥中的炮灰。
但現在跟戴添一就不同了,戴添一沒有什麼勢力,所以對他們這一股別人瞧不上眼的勢力就會有較大的倚靠。而且,此時投奔戴添一,正是所謂的雪中送碳的舉動,會讓戴添一感覺羅家不是忘恩負義的家族。如果真有一天,戴添一成神問道,那羅家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很有可能成為混元大陸的名門望族。
所以在日常生活中,當我們自己處於低谷劣勢時,要善於審時度勢,有意靠近一些我們在生活中感覺有運氣但當下並不得勢的人。他們沒有得勢,我們才有機會接近;而他們有好運氣,也自然會帶我們一同往上發展,這也就是所謂的借勢。
真正在當下平步青雲的人,誰又會看中你一個處於低谷劣勢的人。
羅熊山一方面看中了戴添一的運勢,另一方面,他也感覺到界中界確實是一個適合修煉的地方。他雖然還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但他卻知道,這裡能給他們羅家提供一個確保平安的庇護藏身的地方,而這個地方也很適合修煉!
對於他們來說,不管同戴添一結成什麼樣的關係,提高家族實力卻是立足修真界萬世不移的發展硬道理。
接受了羅家做附族,戴添一就將他們移居到虛天殿前草原過去遠處的山林中,讓他們在那裡開洞建府,進行修練。羅家的人除了羅通和羅寶兒之外,還有五名長壽境的修士。這些人雖然還沒修出神通,但驅物使符的能力卻是有的。而且,這五人包括羅熊山在內,個個都是壽元兩紀以上的老怪物,為人處世、待人接物的能力自然超出常人,戴添一的界中界裡,還有矢月兒等百多名奴隸,這時就一併納入羅家管理。
戴添一將得自青虛城修士的那些法寶飛劍都賜給羅家人使用,一時界中界裡,也有了駕馭飛劍,高來高去的修士。
至於已經修到神通境一二重的羅通和羅寶兒,則跟隨在戴添一身邊,聽他差遣使用。
雖然屠滅了青虛城,戴添一卻還沒有狂妄地認為自己可以對付青鸞家族和地虛門,特別是地虛門,他需要等一等,等天虛子得到訊息!屠滅青虛城,主要還是報復心作祟。戴添一就讓羅寶兒在界中界裡修煉,將羅通放出界中界,讓他帶著界中界趕往地虛門。一路走一路打聽天虛子的訊息,而自己則進入界中界深處進行修煉。
戴添一這次進入的是界中界的第六重。
界中界第五重裡,二十年相當於外界一天。而在第六重,則是一百八十年相當於外界一天!他並不知道進入界中界越深,對自己修煉或身體會有什麼不良影響,但此時已經顧不到這麼多了,他此時需要的是快速提高實力。
魂境的修練和神通境不同,神通境的修練是感知身體,在身體竅點之中,凝精成丹。
身體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只要將意識守在那裡,就會有得氣感。然後以精神意念之法淬鍊精血,雖然是個水磨石穿的功夫,但畢竟感覺是現實的。
但魂境的修練就大不相同了,因為人的身體對於魂魄幾乎是沒有感覺的。
在人體中,魂魄之說根本就是一個虛無的說法,幾乎沒有人能感覺到自己的魂魄。
所以這種修煉也就有點空中樓閣,難以捉摸的意思。
第六重界中界裡,戴添一平平地躺在一張簡陋的木床上,他儘量地放鬆著自己的身體,一直放鬆到自己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為止。正所謂,身之不存,魂之所出!只有在身體不存在時,人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
人的靈魂分魂和識兩部分,所謂魂,其實就是由一個一個的魂玄聯結而成,每一個魂玄,對應一個細胞。因為有了魂玄的存在,所以我們身上的細胞才是一個一個的**。細胞一旦失去了魂玄,就會成為一個死細胞。
神識則是和魂玄不同的,神識是聯結和指揮魂玄的東西。
打個比方,將身體比喻為一個軍隊的話,軍隊裡每個士兵的思想,就是每個細胞中的魂玄。而自上而下的管理系統,像軍隊的建制之類的,就是神識。因為有了魂玄,所以每個士兵才是活的,因為有了建制和管理,所以軍隊才能完成司令部下達的任務。
身體細胞組成器官,器官組成人體,這是物質的現實。但魂玄控制細胞內的運動,神識控制器管的運動,並將指令下達到每一個魂玄,然後通過魂玄指揮細胞進行相應的動作,無數個細胞統一的動作,就構成了身體的運動。
但因為魂玄太小,所以一個一個的魂是人的神識根本無法感知的東西。人們的感覺所能感知的,其實是身體一個部位所有細胞中的魂玄總和。比如我們可以感覺到自己胳膊的存在,但並不能感知組成自己胳膊的每一個細胞。
而修練魂境其實就是要將魂玄同細胞相對獨立起來,也就是靈魂能離開身體而存在。
將靈魂從身體中相對獨立出來,有許多種方法,但基本都是通過冥想來實現的。因為我們雖然不能控制魂玄,但卻可以控制神識,就是控制我們的思想產生一定的精神能量。在修真界中,通過冥想來分離身體同魂玄的方法也有好多,最常用的就是飛昇法。
就是自己想像著自己上到一個高塔上,一定要想得和真的一樣,然後自己從高塔上跳下去,在這個時候,由於冥想的重力感,會讓魂玄脫離**。還有一種想像著自己高速運動,突然停止下來,將魂玄閃出。
再有就是戴添一目前採用的這種,靜靜地躺著,放鬆身體,直到自己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然後就想像著自己坐起來,當然是身體不動的,只是從思想中感覺到自己坐起來,或站起來,離開自己所躺的床。
這個方法要絕對的靜,絕對的放鬆。
因為人體的魂玄同細胞是一一對應而且寄託於細胞當中,所以只有將細胞想沒了,魂玄才有可能離開身體。
戴添一一次又一次入靜,放鬆,等自己似睡非睡感覺不到身體存在時,就用神識指揮自己像要坐起來那樣,但往往在起身過程中,又漸漸地靈醒過來,最後漸漸地又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存在。這是一個極其枯燥的過程,戴添一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以外,就是做這樣的冥想。
隨著他一次又一次地重複這樣的過程,一年,兩年,三年……他最後根本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他入靜放鬆需要的時間越來越短,放鬆後失去身體的感覺也越來越真,最後,戴添一有一種分不清自己是活是死,是醒著還是睡夢的感覺。
如果放在大世界的人群中,估計人們都會把他當做神經病了。
終於,有一天,戴添一在入靜後坐了起來,他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腿和胳膊,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他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分明又是一次失敗的經歷。他轉過身來,打算再次躺回到木床上,失敗已經讓他有些麻木了。
但戴添一在轉過身時,他的眼睛一下子睜處溜圓。
因為他分明看到,木床上還躺著一個戴添一!
怎麼回事兒?戴添一不由地低頭看站著的自己,但他卻什麼都沒有看見,只看見一個虛空的存在。在他的感覺中,自己分明是站在這裡,但卻看不到身體。而床上,卻明明躺著一個戴添一的身體,但自己卻沒有躺著的感覺。
難道是練功走火入魔產生了癔症!
戴添一立刻閉上雙眼,想內視一下自己,但明明做了閉眼的動作,卻沒有閉眼的感覺,因不他就是閉了眼睛,仍將周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戴添一往前走了一步,將手伸向床上的那個身體,他的手剛一接觸到身體,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將自己一下子吸入了那個身體中。
眼前一黑之後,戴添一睜開了眼睛,他立刻看到了房間裡的一切,和剛才一模一樣。
他的靈魂終於成功離體了!
(一如繼往求支援!)
-------------------【第三十二章玄做五色入微道】-------------------
然而,靈魂離體僅僅只是從神通境二重結法境進入魂境的第一步。
因為這時離體的靈魂還非常弱小,而且不能離身體太遠,因為稍不注意,遇到雷火磁電等物質,這些魂玄就會消散到空中。因為這些魂玄在身體內時,主要是依靠細胞間的結合在一起凝聚,魂玄和魂玄之間的引力是非常弱小的。
而魂玄一旦消散到空氣中,據說就會魂飛魄散,甚至連輪迴道都不能入。
所以要真正進入魂境,就要強大魂玄之間的引力,做到靈魂離體不散,才能進入驅魂境。也就是靈魂可以寄託在法寶中,或者靈魂可以直接驅動法寶。
靈魂離體之後,對於人來說,感覺和肉身存在並沒什麼不同,只是輕便了許多。
另外,也有很明顯的虛弱感,這是因為魂玄離體後無所依靠所引起的。
在雁魄的指導下,戴添一現在要做的,就是每天將靈魂離體,在自己的身體旁邊,用精神力來控制自己身體各部位的魂玄來作各種動作,就如同人鍛鍊自己的肌肉一樣。只不過鍛鍊肌肉是身體的運動,而鍛鍊魂玄卻是精神運動。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增強神識對魂玄的影響力。
他修練的地方几乎是在一個無風無光,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的所在,因為他脆弱的靈魂,根本經不起任何波動。他時時刻刻不斷地用神識沖刷魂玄,感知魂玄,並加強魂玄與魂玄之間的感應力。
隨著戴添一日復一日的鍛鍊,靈魂離體的虛弱感就漸漸地消失,除了輕便之外,感覺和同肉身在一起幾乎沒有什麼不同。這個時候,就要試著進入微道。
魂玄畢竟是一種虛無的存在,只是一種生物體內極微小的能量團,並沒有實在可見可感的實質。神識對魂玄的感知,自然和人對身體細胞的感知不同。人的細胞對於人的眼睛來說,基本是看不見的,對於**來說,基本也是感覺不到的。
但魂玄不同,魂玄同神識是一種感知關係。
戴添一現在所做的就是用神識來探索魂玄的內部。
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知。
戴添一剛試著將神識注入魂玄時,根本沒有任何感覺,根本就沒有任何頭緒的感覺。就像人將注意力放入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根本什麼都看不到,摸不著。靜!靜!再靜!這是戴添一唯一能傳遞給神識的資訊。
他根本沒有感覺,但卻一直努力地去感覺。
當第一次出現幻覺時,戴添一似乎看到了魂玄那一片清淡的瑩綠。
幻覺是幻覺,也不是幻覺,就這麼玄妙的慢慢出現一種幻覺似的感覺。
瑩綠一點點地清晰,一點點清晰,似乎看到了紋理,然後慢慢地進入紋理,才發現那是由一個個圓圓的綠粒子構成。那些瑩綠的粒子一個同一個相撞,吸引,又分開。
持續地精神貫入,戴添一將神識繼續放大,繼續進入粒子裡,粒子內部就慢慢地由混沌變清晰,漸漸地就不再是清淡的瑩綠,而是出現了五色。突然如雷貫耳,轟然聲響,那五色就撲面而來,一下子將那縷神識裹住。戴添一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一下子被五色氣團圍在了當中,氣團似融非融,如波浪般地翻滾,隨著翻滾的動作,一股股能量波就從中散發出來,在氣團與氣團之間傳遞著,似乎是資訊,又似乎是別的東西。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進入了一個魂玄的內部。
戴添一能感覺到五色的能量:青色如木,有生命之氣!黃色如土,有渾厚之氣!赤色如火,有火熱之氣!白色如金,有鋒銳之氣!黑色如水,有冷森之氣!戴添一繼續想將神識往五色氣團中探入,但五色氣團變做藍球大小時,就不再變大。而這時,五色之氣在翻滾時發出的聲音,傳入戴添一的神識中,有如雷鳴。
魂絲如玄,玄分五色!
戴添一這時終於進入了微道。
進入微道之後,戴添一修煉方法又變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用法力凝成不同的符文,一道道打入每個魂玄的五色氣團中,在其中形成法陣,將五色氣團凝結到一起。而法陣和法陣之間,形成一股引力,將魂魄能凝結成一個整體。
這是一個非常繁複和浩大的工程,因為人體大概有三十六億個細胞,那麼也就大概有三十六億個魂玄,要凝就三十六億個符文打入五色能量團中,這得多少年!
這是一個不能打絲毫折扣的修練,無所謂聰明與悟性,就是機械地重複重複再重複!
時光一秒一分一時一天一日一月一年十年、百年,戴添一感覺自己的身體機能已經開始有些老化了,終於將所有的魂玄都凝入了符文。這個時候,戴添一的靈魂離體時,除了感覺發輕外,和附在**上幾乎沒有任何區別了。
他靈魂中魂玄之間的引力,感覺上已經和**沒有什麼區別了。
不過,戴添一自己知道還是有區別的,因為他靈魂離體後,隨著時間漸長,那些法力凝就的法陣就會慢慢消散,而隨著法陣的消散,還是有一些魂玄會脫離消散。戴添一此時也就明白,為什麼那怕是金身境的修士,在**死亡後為什麼靈魂會形成一個綠色的光球,因為對於能量團來說,只有球體才是最省能量的。
靈魂脫離**後,形成球體,才能在保持的時間最長。
這個時候,戴添一也就真正進入了魂境一重的驅魂!
而這個時候,他也在界中界第六重渡過了一百六十多年了。正所謂大道如天無歲月,戴添一進入神通境,擁有五百年的壽命,但他進入神通境的修練加上進入魂境的修練再加上在大世界的歲月,足足已經二百六十多年了,已經將神通境的壽命,耗去了一半。
戴添一將神識逸出界中界之外,鐵羽鷺車裡,羅通仍然在睡覺。
他在界中界第六重渡過了一百六十年,在外邊也就是快一天的時間。
這部鐵羽鷺車是羅通出面,在青虛城獸靈家族的車行裡僱用的。鐵羽鷺車的飛行速度,並不比修士駕馭雲遁牌慢,而且舒服省力。戴添一身上並不缺錢,而且羅通現在是他惟一可以倚靠的神通境二重修士,儲存他的體力很有必要。
更重要的是,獸靈家族的車子,可以省卻路上許多麻煩。
既然一切都平安無事,戴添一就再次回到了界中界裡,繼續修煉。
進入驅魂境界,要修煉到分念境,初期和進入驅魂境差不多,也是凝練符文打入魂玄中。只不過,這個法符的凝形更加複雜,這是一個微小的能量法陣,作用是延長魂玄離體後的存留時間。因為魂玄在人身體內時,其能量是由細胞供給的。所以細胞活著,魂玄就不滅。當魂玄所在的那個細胞死亡後,沒有能量供給的魂玄,也就慢慢地失去能量,消散了。
正因為這樣,在平常人中,越是精力瀰漫的人,其死亡後,命魂留存的時間越長。有時也會出現附身事件。
最後,在天魂歸天,地魂入土之後,命魂也就消散在空氣中了。
當再次輪迴時,天魂和地魂又會結合新的命魂,形成新的生命。而包含著本人一生記憶的命魂,卻已經消失,所以也就不復上一世的記憶了。人們不能解這種情況,所以就傳說人死後會喝一碗孟婆湯,忘了前世的事情。
驅魂境時,修士要在自己的魂玄中打入一個凝聚魂玄不散的法陣,而在分念境,則是要打入一個能聚存能量的法陣,這樣的話,靈魂離體的時間就會更加延長,而且,有了能量後的靈魂體,就能進行分合變換,而且魂玄當中因為有能量提供,就能附帶人的神識。
這個時候,修士再將自己的神識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然後將分離的神識依符在部分魂玄上,這樣人就能一心多用,一個人就能同時像幾個人一樣,同時操作不同的法寶。
千手千眼觀音菩薩就是佛家對分念境的一種暗喻。
這種修煉初期沒什麼技巧,就是將一個一個的法符打入魂玄當中。
因為有朱雀靈火的關係,戴添一凝法成符的速度本來就比一般的修士快上許多。而且,分念境的修煉是個加速度,開始只有一個念頭,但隨著自帶能量的魂玄越來越多,漸漸地,戴添一就能再分一個念頭出來。這樣,凝鍊符文的速度就加快了一倍!再後來,成了三個念頭。四個念頭,五個、六個……這樣下去,速度就越來越快。
於是,在不到六十年的時間裡,戴添一就完全進入了分念境。
進入分念境,戴添一的修為可以說有了質的飛躍。在過去,他在界中界裡,根本無法攻擊界中界外面的修士。但現在他完全可以將身體藏在界中界中,分出念頭在界中界外摧動法寶,攻擊對手。當然,對手過於強大的話,會屠滅他的分念,從而損傷他的靈魂,但要殺滅他,除非能毀了界中界。
所以,現在配合著界中界,在幻體境中他完全可以對抗金身境甚至是元神境的修士。
(這些都是根據一些道爺們的說法,對修真入道做出的一個猜想。畢竟,和小子談法的這些道爺們,自己也還沒有入道。大家看看想想,聊勝於無根據地亂吹……推薦收藏支援,後面會更不一樣。)
-------------------【第三十三章如今才識何謂道】-------------------
進入魂境分念境,戴添一就回到了界中界的第五重。
修道其實不僅僅是境界的問題,還有一個積累的過程。戴添一雖然依靠界中界改變時間的作用,很快地進入了魂境分念期,但卻不能馬上修練金身。因為,他的靈魂還不夠強大,他還需要一個積累的過程。
魂玄中雖然有了聚存能量的法陣,但將三十六億多的魂玄中驅動魂玄的能量貯存起來,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驅動魂玄的能量並不是我們日常的能量,而是一種精神能量。一般我們的精神能量,大多是頭腦中華池識海產生的。
就是我們心念一動的那種東西,可不是什麼肌肉有氧運動產生的能量。
戴添一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斷地用精神力沖刷全身的魂玄,讓魂玄中的聚能法陣,從精神力中汲取需要的能量。這個修練過程並不需要身體有過多的動作,但卻是一個讓人感覺到很累的活兒。
不過,進入分念境後,這個過程卻還是輕鬆了很多。
戴添一將自己的神識分為三部分,兩部分神識互相換班,沖刷著身體內的魂玄。還有一部分神識,則開始研讀界中界主人留下的那本煉器錄。他現在回到了界中界第五重,這裡二十年相當於外間一天,戴添一一直以為,這一重境界是一個比較合適的時間差異。
第六重雖然時間差異大,但總給人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想想看,一天等於一百八十年,一不小心,說不定就老死其中了。
界中界主人的故事,其實一直都留存在戴添一的心中,畢竟一個僅僅修到魂境微境的人,僅靠煉出的法器就能滅掉修真大派崑崙一脈,這種本領怎能不讓人吃驚。戴添一畢竟是大世界裡來的,所以並不是一個拘泥的人。雖然修士自身的修為非常重要,但不能不承人當手裡的法器夠厲害時,修士越階殺人並不是一件難事。
這讓戴添一想到了大世界裡的槍械。
許多人窮一生習武,卻敵不過一隻小小的火槍。
而對於煉器來說,必須進入微道才能登堂入室。
因為如果不能進入微道,煉器師在篆刻法陣時,就很難精細到極致,煉出的法器難免粗糙,又怎麼能保證法器的威力呢?
就像現代世界上的日本人的科技。
日本人在二戰後,基本都是在偷竊和模仿別國的科技,但同樣的技術,一旦被日本人模仿過去,往往比原製造國做出來的東西效能都好。為什麼呢?就是因為日本有著世界最好的晶體矽提純技術。日本在二戰後,由松下、索尼等幾個大公司,在當時資金極其緊張的情況下,投資數億美金,專門研究晶體矽的提純技術,終於擁有了世界是純度最高的矽提純技術。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同樣的技術,用日本的晶體矽仿造出來,竟然往往比原技術發明國做出來的東西更好。
對於煉器也是一樣,如果不能進入微道,可不可以學煉器,當然可以,但對不起,想臉登堂入室很不容易,因為根本過不了法陣篆刻這一關。想想看,別人已經能將法陣打入魂玄中,而你連魂玄是什麼樣子都想像不來,你所篆刻的陣法又怎麼能厲害。
別人巴掌大的一塊地方,能刻成千上萬個法陣,而你刻一個法陣還嫌不夠,你煉出的法器又怎麼能與別人比。就像現代的計算機技術,人家一個晶片,裡面幾千億個閘電路,而你還用的電晶體來實現運算功能,你的計算機,頂多也主是計算器罷了。
戴添一原來不是沒想過煉器,但當他看到煉器錄上法陣篆刻部分對微道的描述時,就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可不以為自己是天才。
現在進入魂境微道,他就想到了煉器。
做為一個大世界學習物理學的大學生,他相信自己應該是有這方面的天份的。
界中界主人的這本煉器錄,無疑是修真界煉器的頂級典籍了。畢竟他煉出的法器,像多寶船、界中界,無一不是逆天之物。理所當然,他留下的煉器錄肯定也是代表著修真界最高的煉器技術。
對於這本煉器錄的高深部分,戴添一靠自己在大世界學習的物理知識,能看明白個大概原理,反而是一些最基礎的東西,基礎上煉器錄上根本都不屑一提的東西,戴添一反而不大明白。因為修真煉器大原理上,和現代社會的武器製造沒有多大區別,但最基本的部分,即所利用的能量及這種能量的產生、放大原理,才是戴添一不明白的。
舉個簡單的例子,戴添一已經修成了掌心雷這門法術,但他是用神識凝鍊出法陣,然後將法陣聚集到手上,依靠法陣來壓縮空氣分子,使空氣分子上的電子產生位移,形成帶正負電荷的壓縮空氣團,依靠正負電荷復位,來產生巨大的能量。
這個道理,我們大世界的人稍微有點物理中雷電形成的知識,就會明白。
但戴添一不知道的是,為什麼那樣一個法陣,就能產生這個作用。
戴添一所凝鍊的那個法陣式樣,是雁魄傳給他的,他只是依葫蘆畫瓢,模仿出來的。修真界裡大多數符文法符陣法,都是靠前輩傳下來的。人們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且,對於大多數修士來說,自己又不煉器,所以根本不用知道其中的道理。
就像我們現在用微波爐,用空調,但我們根本不用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麼造出來一樣。
就像美**隊中能發射戰斧式導彈的大兵,根本不用知道導彈的制導原理一樣。
但戴添一現在想要成為煉器師,就必須知道這些原理,知道修真界這種種能量的產生放大原理。知道精神、魂玄、神識是什麼東東。
而進入分念境後,戴添一願意分出一部分念頭來煉器。
一些修士在進入分念境後,都是分出念頭來進行各種修煉,也有許多是一邊煉器一邊修煉,就像玄木家族的老祖宗。戴添一現在也就想走一邊煉器一邊修煉的路子,畢竟自己在修真道路上,雖然有雁魄做指導,但雁魄也就是金身大成後的紫金身之境,離完全的元神境還有一步之遙,自己能接受到他指導的境界已經非常有限了,以後還是要多靠自己摸索。
但這本煉器錄卻不同,這本典籍代表著修真界煉器的最高成就,可以說前途無量。
而且,據這本煉器錄上說,煉器和修道本來就是相通的,將外物煉為法寶是謂煉器,將自己身體煉為法寶,那就是修真問道。到最後人器合一之境,就是大道所成之所。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戴添一卻還是選擇相信這一點。
戴添一在界中界第五重,直接就進入虛天殿裡那個藏經閣裡,在那裡苦研煉器術。
前面說過,這個藏經閣中,有三面牆的架子,分別收藏著煉器、法術和雜記的玉鈺。收藏煉器玉鈺的架子上都是一些煉器的知識,而雜記裡則是一些山川地理志或探寶識寶錄,大多都是與煉器有關。
戴添一現在就在這裡學習煉器知識。
他採取的是大世界自己常用的一種學習方法,以那本煉器錄為根本,遇到什麼問題,都在那些架子上收藏的典籍中查閱,直到解決這個問題為止。當然,在學習煉器的過程中,並不影響他另外的神識修煉。
不過,在查閱那些雜記時,戴添一看到一本關於煉丹的典籍。
看到這本典籍後,戴添一一口氣將他讀完,這本書又給他開了眼界,結合他所看到的一些地理志和雜書,他終於完全地理解了修真界。
修真界基本分四個方面,一是修練自身;二是煉製法器;三是煉丹;四是利用天地之氣。
修煉自身就不用多說了,就是修煉提高自己的修為,從長壽境進入結法境,進入魂境!進入魂境時,也就入了微道。然後以微道改變**結構,進入金身境。到了金身境,再強大神識,進入元神境;元神境之後,有化體境;化體境之後,有蛻體境;進蛻體境之後,人就完全脫去肉身支撐,可以遨遊於天地,做成散仙;蛻體境之後,就進入化神境,可以開劈自己的領域空間,也就是所謂的洞天境;洞天境之後,就進入神境,可以融身入天地,影響甚至改變天地規則;神境之後,就進入真人境,那是一個常人根本無法理解的境界。
進入真人境,世界即我,我即世界。
這個是修煉!而對於煉器來說,則是用天地固有的東西,來溝通天地元氣。這種東西,就是各種各樣的法陣。打個比方,河道里有風,口束風急,口開風緩,這就是一種天地元素運動的規律。法陣就是利用這些規律。如風是怎樣產生的規律,將這種規律在法器上模擬出來。然後,又將使風變急的規律,在法器上模擬出來,再將產生風的形狀,用法陣控制產生刀刃一樣的疾風,最後就形成一件可以發出風刃的法寶。
所以煉器其實就是在法器上用法陣模擬出形成各種現像的自然規律,而利用這些現象。
而煉丹則是一種將人體和器物結合起來的修煉方式。
(何謂道?道生虛無……確實不好說,小子儘量說好。那麼大家支援一下吧,收藏推薦,不要吝嗇……小子以為,純爽容易說道難,大家以為如何?)
-------------------【第三十四章天才地寶滿室輝】-------------------
煉丹是將自然之物同人體修煉結合起來,引天地外物為身體修煉所用的一種方式。
比如說像戴添一修煉魂境時,經常服用的玄木家族安大先生被他勒索的凝神丹,其實就是用一些植物和魔獸的器官,再結合一些天地晶石,練化的能強大靈魂的物質。這些物質中,有同靈魂相近的東西產生,靈魂容易吸收。
像現在他進入分念境後,也有一種丹藥叫合魂丹,能通過肉身吸收,從細胞中給魂玄中的聚能法陣提供能量。不過,這種合魂丹並不是那麼容易練制的,他需要一種叫啼魂的魔獸的唾液混合吸血魔蝠的妖丹,並加上十幾味珍貴植物的莖葉,才能練制。
但啼魂這種魔獸,根本無父無母,是天地陰魂所生,根本很難碰到。整個混元之地,據說只有一隻。
雁魄說過,豐僧神秀原來就喜歡煉製丹藥,戴添一忍不住就拿著自己看到的這本煉丹錄去請教寄神於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