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墨言頓了頓,眼睛一冷:「死,對他來說,太便宜他了!」

沐離重和鍾謙見無絲毫轉圜之地,互望了一樣,微不可見地點點頭。沐離重對黑衣人道:「你們幾個,如若要合作,那就先幫我救了他們兄妹二人再說!」

蕭雪語聞言急忙道:「沒錯,宋鳩與我有議在先,你們作為他的手下,定要保我安全無虞!」

墨言一聽宋鳩之名,挺身站了起來。那凝人的氣勢竟然直衝對面的無名黑衣人,生生把他們逼退了一步!那五名黑衣人此刻一臉的驚詫,凝氣成場,重挫對手,方才知道天罰墨言,遠遠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看著走下主位的墨言,蕭雪蓮痴了,口中連連道:「我錯了,我該殺死流蘇那個賤人才是,她憑什麼,憑什麼!「

墨言一聽,眼神一暗,伸出的右手屈指一抓,竟然隔空就此捏住了蕭雪蓮的脖頸。聲音冷意凌人:「暗算我,只是一錯,你萬萬不該,再說辱我娘子的話!」

右手一鬆,蕭雪蓮卻突然嘎嘎說不出話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著,整個人已經癲狂了!沐離重的眼睛都紅了,沙啞的聲音道:「你,你竟然下毒了,她的聲音,她的眼睛,,」

墨言挑了挑眉,雲淡風輕地道:「沒錯,都廢了。「

鍾謙一臉的怒火,道:「你好狠的心!雪蓮公主從小與你青梅竹馬,你怎麼下得了手!」

一旁的墨年一臉沉重地道:「如今她所受的,豈有主上日日夜夜受那萬蟲噬心之苦,痛失愛妻之苦的萬分之一,再者說,蕭雪蓮的命也是主上一直給維持的,就算收回也是應當!」墨年頓了頓,道:「天醫毒醫本乃同根,天醫入世救死扶傷,毒醫隱世研製藥物,誰主內,誰主外,又有何要爭得你死我活的理由?」

這邊說著,那五個黑衣人覺得對抗無望,悄悄一低頭,很快回轉身子,很有默契地想五個方位躍身而出!

墨言見狀,冷哼了一聲,向前一步,下一瞬間人已經消失在原地。那五個黑衣人要逃走的不同方向幾乎同時出現墨言的一道殘影,五道殘影同時出現在五個位置,這樣的速度,簡直駭人聽聞。只聽得砰砰無聲巨響,幾個人已經直接被打下了地面。

沐離重一臉的難以置信,道:「天行八步,已經深受重傷還能施展五影!」沐離重和鍾謙原先想要力拼的心思也完全消沉了。一臉的黯然。

墨言早已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見那幾個黑衣人掙扎著起來。蕭沛一想,今日虎惡熊兇已經出手了,主上動手了,墨年動嘴了,連小姑娘也下毒了,自己可不能再幹站著了,多少得表現表現。看著還想動手的黑衣人,大喝一聲,拿著自己的武器,一把戒尺,就衝了上去。

小老頭雖然清瘦,這會打得還不相上下。虎惡大聲地哼了一聲:「那看著傢伙跟只老猴子似的在那蹦,肯定留手了,明天繼續推他的茅廁!」可憐的蕭沛一聽,腳下一個踉蹌,那五把劍已經朝他這邊刺了過來!

只聽得五聲清脆的聲響,這五把劍竟然同時看在虎惡熊兇的身上,不留半絲痕跡。這會兩個人的身子倒是把蕭沛包圍得嚴嚴實實。

虎惡熊兇大喝一聲,雙拳已經揮了出去,這次他們倒是細心,知道墨言要活口,下手都輕了很多,只是那五個人,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墨言輕輕地問:「宋鳩在哪裡?」一見那五個黑衣人的神色,臉色一變,道了句,」口裡有毒!」話音剛落,虎惡熊兇已經一人捏住一個人的下巴,直接把他們的嘴給捏開了。其他三人倒是已經咬破了牙齒裡藏著的毒藥,頃刻斃命。

墨言隨手朝他們兩人口中各丟了一顆藥丸,冷冷地道:「別白費力氣了,這毒我勉為其難給你們解了,流蓮!」

流蓮一聽,滿臉戾氣地都過去,那稍微帶青的指甲直接插入了兩人的手掌,只看見那青色隨著兩人的手掌往上蔓延。流蓮那稚嫩卻冷漠的聲音淡淡道:「你們跟著宋鳩,應該知道春日融雪,我師傅問的,好好回答,或者還能給你們個痛快!」

那兩人如今雙目圓凳,心裡卻已經翻天了。春日融雪,名字是好聽,可一中此毒,身體由五臟六腑開始溶解,其非人的感受,可想而知!其中一人已經大喊出聲:「我們確實不知道樓主如今身在何處。我們也是接到傳言而來!」

墨言抬了抬眼:「樓主?」

「是,是,碎語樓樓主!」那男子急忙喊道。

墨言微不可見點了點頭,虎惡熊兇兩兄弟雙手一擰,兩人已經斷頸而亡。只是那身子,卻開始有了融化的跡象。虎惡熊兇看著這恐怖的小流蓮,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蕭雪語看到此景,人已經瘋了一般大喊:「墨言,你敢造反!沐叔,鍾叔,你們拿下他啊,快拿下他!」

沐離重和鍾謙一臉的消沉,扶著身邊已經暈倒的蕭雪蓮並不言語。兩名弟子更是目瞪口呆,剛剛黑衣人動手之時,兩人就欲援助,哪知道墨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還來不及出手就已經塵埃落定。看著墨言那一臉清淡隨意的樣子,彈指間五個武功均不下於他們二人的人便斃命。除了驚嚇,還有什麼?事到如今,只能承受天罰之主的層層怒火了,怪只怪他們,不自量力。

墨言輕笑了一聲,掃了蕭雪語一眼,道:「造反?笑話,我就算反了這整個天下,又待如何?!」那看著他如看螻蟻般的眼神,讓蕭雪語一時之間已經完全呆滯了!

此時,一個身穿錦服的中年男子已經走了進來,拱手道:「先生,兩萬精兵均在城外,宮內兩千近衛已經解決!」

墨言點點頭,輕輕道了句:「天罰的人我帶走了,其他的,你自己主意!」說罷,已經帶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