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墨年路過沐離重等人的身邊,語重心長地道:「兩位老弟,主上已經手下留情,你們好自為之啊!」

走出宮外的墨言緩緩地上了轎,對墨年說:「如果齊棠還沒有好訊息,我就準備下山。」

墨年臉色一變,叫了一聲:「主子可千萬不可,你如今一天僅有一個時辰的安寧,這如何使得?」

墨言那深潭般的眼睛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前方,暗沉的聲音輕輕傳來:「無所謂了,我已經疼的麻木了,如果找不到蘇蘇,我所作的努力又有何意義?」

那非人的疼痛又要開始了,墨言的心裡卻非常平靜:「吾妻,流蘇,只願你一切平安,我很快就會尋來!如若你有半分不幸!」墨言的瞳孔一縮:「凡有牽連之人,上天入地,就算掀翻了這天下,又有誰能奈我何!」

作者有話要說:過年了過年了哈哈,大家新年快樂!

有些親說文裡咋都木有肉,過年木肉怎麼行!

餅子鬱悶啊,難不成寫流蘇的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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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家勉為其難先解解饞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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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子愛你們!嘎嘎,過年應該還是固定更文!

新年好!hoho,開心!打麻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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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同騎一馬...

待慕容嶺走後,雷驚乾就趕緊策馬回去。回來一看,流蘇和程裡卻是在大眼瞪小眼。

說實在話,程裡並不喜歡流蘇。成就大業者哪個可以動得了真感情。蓑衣人是沒問題,他是隱世之人,來去如風,無所羈絆。但殿下不一樣,殿下是一代梟雄,定能成就一方霸業。

程裡看著眼前那個不算是傾國美人,但卻清純可人的女子。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蓑衣人栽得那麼徹底,而如今殿下也栽了!起碼目前看來,殿下耍心機的可能性不大。

殿下自小對感情之事向來涼薄至無情。唯一惦記的也就是他的母妃而已,就像寒狄冰,無論是世俗的眼光也好,寒狄冰對殿下的一灣深情也好,他們兩個都應該是最登對的一對。可程裡知道,殿下對寒狄冰,敷衍多於真心,利用多於恩愛。

而這個流蘇,程裡實在想不出,到底曾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那涼薄的殿下變得如此的怪異。

程里正想著,雷驚乾已經回來了。看了看流蘇,那桃花眼裡盡是笑意,道了句:「上馬吧,我們回去了!」

流蘇看著眼前的兩匹馬,看著那眉梢盡是笑意的雷驚乾,諾諾地道了句:「兩匹馬,我和你?一匹馬?」最後的問句聲音稍稍抬高。

雷驚乾的臉真的說變就變,一下冷了下來,道了句:「就兩個人,不是跟我,那你就隨程裡一匹馬好了!」

程裡見流蘇不肯,心下正歡喜,正欲說句:無妨,馬就讓給流姑娘,老奴步行就好。誰不料雷驚乾已經長臂一撈,直接把流蘇帶了上去,坐在了自己的前面,沒好氣地道了句:「睡都一起睡了,還在乎坐一匹馬!」說罷已經揚長而去。

程裡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睡了?真睡了?那也就是說這事已經是板上釘釘,實打實!

流蘇手肘往後一頂,臉色微紅地說:「你就不能少胡說幾句,我一個姑娘家,你開口閉口睡了睡了,我的清白還要不要,我往後怎麼嫁人啊!」

程裡在後頭跟著,已經很有衝動高撥出聲:「你已經嫁了,說不定肚子裡都有種了!」然而卻聽到雷驚乾一聲長笑,心情暢快地說:「放心,我既然睡了,說了,就定當會負責到底的!」

策馬而奔,只感覺撲面而來的寒風凜冽,後面隨著顛簸的馬步貼進來的胸膛卻傳來陣陣的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