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老老實實地回施了一個禮。主子的身體需要調養,膳食那是極其講究的。這個漢子別看外貌無出奇之處,卻是墨家的嫡系傳人,秉承著修心養生的法門。若是流蘇姑娘做的飯,那主子肯定是寧可不吃調養身子的專門製作的飯餚也一定要吃流蘇姑娘親手做的。至於寒珍月,墨年老頭聳了聳肩,連大血兒這個野獸都嫌棄,別說主子了!
墨言緩緩地睜開眼睛,那灰色的詭異的雙眸瞬間恢復。望著墨年,道了句:「如何了?」
墨年一臉的愧疚,和流蓮一樣躬著身子道:「屬下失職了。夜,魂,魄聯手打不過宋鳩,被伺機下了毒。暗和丹婷護送夫人到了山頂,奈何丹婷身上被灑了追蹤的藥物。宋鳩一直緊追其後,在山頂攔截了他們三個。」墨年頓了頓,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墨言挑了挑眉,拉長地哼了一聲。
墨年苦著臉,硬著頭皮繼續道:「夫人怕暗和丹婷如果反抗會不敵致死,所以,所以,」墨年說了一輩子的話就這一刻結巴地斷斷續續,看著墨言的臉色稍微凜了下,墨年無奈繼續道:「夫人拿出了紫玉簪,以死相挾!」墨年偷偷地看了下墨言,見他拿著酒壺的手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周圍的氣息一凝,連大血兒也趴下有點畏懼地看著墨言。
墨年繼續道:「宋鳩倒是應承了夫人,雖然暗和丹婷堅決不走,但在夫人的怒斥下還是下山,想著能趕緊找到我們去營救。不料在半山遇到伏擊,還好最後我們趕到了,不然夫人所做的努力怕也白費了!但是當我們到達山頂後,天氣驟變,雪分崩倒塌,山頂已經面目全非,卻再無絲毫夫人的蹤跡了!」
墨言冷冷得道:「後來你就自作主張,幾個人悄悄地去追蹤,你倒是給我說說,你都查到了什麼?」
墨年和流蓮不由低下了頭,無地自容的樣子。墨年老老實實地道:「我怕影響了主子的心境,所以我們幾個私下一路追蹤,靠流蓮對宋鳩氣息的敏感和我們的情報。只是到了蕭國邊境,就失去了他的蹤跡。我,我們這才回來!」
墨言冷哼了一聲:「氣息?你難道不知道說到氣息,還有哪個及得上大血兒和小血兒,你這樣做根本就耽誤了尋人的時機!」墨言說道最後一句已經聲色俱厲!讓墨年的心驟然咯噔一下!自己確實疏忽了,論搜尋,大血兒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身旁的大血兒此刻卻是挺著胸膛站立了起來,那高昂著的頭,擺動的尾巴,倒真的顯得沾沾自喜的樣子。
墨言緩了緩,道了句:「看你是無心之失,有心護主,也就罷了。我一回來就讓大血兒下山了,奇怪的是大血兒是在山谷下發現了蘇蘇的蹤跡,而且,和蘇蘇一起的男子,並不像宋鳩一樣身上有蛇的氣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或者有第三方勢力介入了也不一定!」
墨年和流蓮聽了大喜。墨年連忙道:「主子,我馬上和大血兒到山下循跡找去,只要不是宋鳩,那夫人的安全就要可靠得多了!」
墨言慢條斯理地吃著他的東西,喝著他的猴兒酒,道:「等你們回來再去找,估計蘇蘇這會可能被帶得整個天下都跑遍了。我已經讓齊棠下山去了,約莫這兩日就會有訊息!」隨著冷哼了一聲。
只聽到幾聲蹬蹬的聲音,虎惡熊兇兩人已經跑了進來,看到墨言,竟然喜逐顏開:「大哥,寒姑娘送的東西好吃吧!」虎惡搶著道:「我們就知道,寒姑娘貌美如花,做的東西肯定也好吃。我看大哥這幾日氣色就相當不錯!」熊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老子的詞全讓你給搶了我說什麼?!
一邊的墨年感慨不已:「人蠢真的是沒藥醫!搞不清楚狀況就亂拍馬屁!」
流蓮聽了,怒氣都湧上來了。原來就是這個王八蛋讓寒珍月走了後門,不由地跑過去,那毒指甲毫不留情就戳了上去,一邊罵道:「討厭,我姐姐不在,你們居然聯合了那個姓寒的來勾引我師傅!你們當真該死!」還好兩人皮粗,這流蓮的指甲愣沒戳進去,倒也避免了中毒。
墨言緩緩地道:「你們既然對人家印象這麼好,不如就挑個好日子,我給你們其中一個做做主,把人家寒姑娘娶上門可好!」
虎惡熊兇聽了如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連忙道:「大哥,我們可絕無絲毫覬覦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