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可鑑啊大哥,我們可都是為你著想!」
墨言隨手拿了旁邊的一條細柔的枝條,人躍身過去,只聽得砰砰兩聲,兩人身上都捱了兩下抽。這兩人,大冷天也還穿著短袖的衣裳,這會手臂上,那練就的刀槍不入的肉體居然多了兩條白色的鞭痕,兩個大男人居然在那哇哇喊疼。
墨言一閃身回到石頭上做了下來,冷冷地道:「誰說我看上她了?我看上的女人現在給人擄走了!你們還如此折騰,存心給我難看是吧!」
兩人同時一愣,破口大罵:「靠她奶奶的,我就說寒彩影那個老婆娘不可信,硬說她這個弟子是大哥你帶回來的,很討得大哥的歡心。」
隨即又跟給人非禮似的氣得團團轉,掄著大拳頭:「大哥,你的女人還有人敢動,是誰?老子抓到了把他的脖子捏起來,跟殺鴨似的放血,放完了曬成人幹!大哥你受傷了,你一句話,我們兩個馬上殺下山去!」
墨言這回也輕笑了起來,道了句:「自有你們出手的機會,寒彩影那麼喜歡給我做媒估計也是太閒了,你們就勉為其難跟她老人家耍一耍,讓她沒空來叨擾我?」
虎惡難得奸笑了一下:「大哥,你放心。嘿嘿,寒彩影這個老婆娘,俺明天就去把她家給推了,等她上茅廁的時候,嘿嘿,上到一半俺就把茅廁給推了,讓大家一起來看她光溜溜的老屁股!」
熊兇見到大哥今天全一個人表現了,自是不甘示弱,陰森森地道:「大哥,這招咱們使多了,不好使了。我看魯工的魯錄老頭子對寒彩影那老婆娘頗有好感。上回那老婆娘想要一把龍頭拐,魯錄那老傢伙屁顛屁顛地第二日就送過去了,出來的時候我一看他那張老臉,就跟咱爹見了咱娘那樣yin蕩。我們找個時候把那兩個老傢伙給砸暈了,脫光了放一張床上。看她還有沒有心思折騰別人!
墨年在一邊聽得直抽搐。難怪,難怪上山的時候蕭沛見到他跟見了親爹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這樣折騰,就算他老人家,也要瘋掉不可!」
墨言一邊饒有興趣地聽一邊吃東西,完了才慢條斯理地道:「這麼下作的事情就別做了。回頭去找找飛鷹那個老傢伙,讓他過去給他兒子提親。就說,是我說的,以後她再來,只要大血兒聞得到她的氣息,你們兩個,」墨言臉色一肅。
虎惡熊兇狠狠抖了一下:「放心,放心,我們會跟拍蒼蠅一樣把她掃得遠遠的!」
墨年看著墨言,有點擔憂地道:「主子,你的傷?」
墨言眼
81、萬毒蛇窟,墨言...
睛一暗:「不到一個時辰!」
墨年的心裡一沉,都快一個月了主子能夠免除噬心之苦的還只有一個小時!這六翼金蟬,不愧是上古異種,這樣,要完全驅逐,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多少心力了!」
墨年略有擔憂地道:「主子應該收到風聲。天罰毒醫一脈的幾人已經秘密回到了蕭國皇宮。一向與蕭雪蓮和宋鳩頗有聯絡,此刻得知你受傷頗重,怕是要替毒醫一脈造勢。自稱一派!」
虎惡熊兇一聽更是暴跳如雷:「他奶奶的幾隻瘦不拉幾的猴子也敢跟大哥叫板,回頭我就去那個什麼勞什子皇宮把他給提回來!」
墨言眼睛一凝,輕輕地站起來,道了句:「這人啊,隱藏太深也不好,離我上次在天罰的出手,也有好多年了,大概都以為,過了這些年,他們長本事了,我倒是退化了。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們幾個隨我到蕭國皇宮走一趟。還有,蕭國皇室還有哪個子弟?」
墨年拱手道:「主子,惠親王爺還留有一個幼子,今年剛好十七歲,師從古楚那個老頭。」
墨言點點頭,道了句:「也好,明天就叫他過去一趟,這蕭國皇帝,換個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語言中輕描淡寫,就好像說著明天要請人過來家裡吃頓便飯一樣。墨言頓了頓,又道:「訊息先別傳到蘇蘇的父母那,省的他們擔心!」
墨年低頭道:「屬下知道。他們一家這些天倒是回去了原來的鎮子探望一些個親戚朋友,還吩咐我告知夫人一聲!」
墨言點點,輕輕道了句:「好久沒有活動活動了!」說罷那充滿爆發力的身子一躍,騰空而懸於瀑布之間,化掌成刀,那掌力竟然生生劈裂了瀑布,墨言懸空而立,平舉的雙手成一直線,那下流的瀑布卻在這一直線中斷裂開來,那詭異的流水,那竟未淋溼的銀髮,那卑睨天下的眼睛。卻讓潭邊的四人打從心裡感到敬畏,深深的敬畏。
墨年心裡千迴百轉,主子變了。以往的主子向來謙和,但他給所有人的印象,只有一句,看不透。久而久之,狼子野心的人會選擇忘記,這個看不透的人即使受傷,也不是可以任意挑釁的。挑釁了,就要付出萬劫不復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