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輕輕地抱著流蘇下了水,從後邊擁著她。靠在泉壁邊,望著漫天的雪景,流蘇的思緒飛逝,只覺得墨言在的地方,她的整顆心都暖洋洋地像喝了一口陳年的紅酒!
只是這漫天的雪,看久了,總讓人覺得傷感落寞!突然想起也是這樣的雪景,在那現代電影《劍雨》中看到聽到的那感傷而又永恆的故事!
墨言醇醇的聲音在流蘇的耳邊響起:「在想著什麼?可是你家夫君?」
流蘇悶哼了一聲,依在墨言的胸口處,柔柔地道:「墨言,我給你講個故事可好!」
「好!」一如既往平時無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雅如斯!
流蘇那柔柔膩膩的聲音在墨言的耳邊如吟唱般響起,「阿難對佛祖說: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子。佛祖問阿難:你有多喜歡這女子?阿難說:「我願化身石橋,受那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只求她從橋上經過。佛祖說:阿難,某日等那女子從橋上經過,那也便只是經過了,此刻你已化身成了石橋,註定只與風雨廝守。這一切你都明白,仍舊只為那場遇見而感受造化之苦!
流蘇轉過頭來,靠在墨言的肩上,雙手環著墨言的腰:「親愛的,你說,會有多喜歡,才能是一見鍾情便是傾心一世!會有多喜歡,才能不問回報地去付出等待!阿難,究竟有多喜歡那從橋上經過的女子,令他捨身棄道,甘受情劫之苦?」
墨言久久不語,流蘇說的很短,很輕,卻讓墨言似乎看到了整個輪迴,看到了那化身石橋的阿難,看到某日那女子經過時的石橋的憂傷和欣喜!
依舊環著流蘇,緩緩低下頭,在流蘇的頭上珍而重之地落下一吻,暮沉的聲音緩緩傳開:「若是我,也當如此選擇!」
兩人相擁,這天地一色的純美當真勾勒了一副完美的畫卷,靜謐之間,唯有溫情淡淡流淌,兩顆心,卻已然相依相靠,不分彼此!
只是此時,暗的聲音卻是傳來:「主子,宮內加急密報,皇上駕崩,雪蓮公主悲及攻心,已經不省人事,似乎情況很是不妙!主子,是回了還是?」
流蘇緩緩抬起頭:「幫到現在最後關頭,自然不能撤手不管,你呀,就好人做到底吧!快去快回!」
墨言展顏一笑:「也罷,我去去就回!」
作者有話要說:明日餅子請假停更一天哈哈!祝大家新年快樂!
也請親們相信墨言!不要對咱家墨言沒信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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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朝如青絲暮成雪...
墨言並沒有耽擱多少時間,暖暖的唇輕輕碰了碰流蘇的額頭,披上衣衫直接朝皇宮趕去!
墨言此刻的心情並不緊張,相反卻是相當的輕鬆。蕭國國主去了倒也是解脫,一直以來,蕭國國主的心疾一直是墨言感覺蹊蹺的事情。只是對於墨言來說,他向來對人涼薄,蕭雪蓮的病他倒是依著當初的承諾盡心盡力。
至於對蕭國主,墨言對這一個和自己父母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人印象並不見好!所以事實上墨言並未真正深究他的病情,只是在太醫們的藥物緩解失效的時候才贈與自己煉製的藥物。只是雪蓮兒的身體已經穩定了很久,只需小心調養,根本無任何大礙,如今,卻又為何急病突發!
以墨言的輕功,不消一會,已經來到了蕭雪蓮的蓮院!這滿池的雪蓮花讓這獨處的院子愈加的飄渺出塵!以往墨言有時候不介意來這坐坐走走,也是喜愛這一池的雪蓮清幽素雅!
還未進入小院,一路帶大蕭雪蓮的霖姨已經焦急地等在了門口。一見墨言到來,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墨大人,你終於來了,皇上駕崩,公主殿下在皇上寢殿中悲傷過度暈倒,又得勞煩墨大人了!」
墨言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只是悲傷過度,吃顆凝神的藥丸即可,怎地沒有宣太醫!」自己與流蘇難得的閒暇時光就因為蕭雪蓮的悲傷過度給破壞了,真當他堂堂一個天罰之主是蕭國的御用太醫不成!墨言不禁心下有些不快!
霖姨也看出了墨言臉上的不快,心中暗歎了一聲,焦急地道:「太醫已經看過了,說很是奇怪,這次真的是公主治癒以來最難以解釋的一次,公主,公主身上的血好像被抽乾了似的,身體毫無生氣,除了呼吸尚在,整個人,整個人灰白無任何血色!」霖姨說完,不禁哽咽起來!
墨言也不再答話,徑自走了進去。屋內燈火明亮,暖爐烘得屋內暖洋洋的,淡淡的雪蓮馨香縈繞在墨言的鼻尖,墨言心下也稍微解氣了些。蕭雪蓮平躺在床上,身穿著薄薄的紗衣,如玉般的肌膚在搖曳的燈光下盡顯魅惑,依稀能見到紗衣下那玲瓏凹凸的曼妙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