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一直包容餅子文中的不足和瑕疵!
寫上這章的初衷是希望在結尾能夠也來上那麼一場求婚的場面哈哈!
女人嘛,雖然口頭說句大家心裡有默契就好了,可哪個女人不希望那句「嫁給我可好」說得更有分量一點呢!哈哈
餅子俗了俗了,不能免俗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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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血色無邊,雪色無暇...
流蘇這邊暖爐如春,兩情相悅,身心糾纏,似乎只想纏纏綿綿到天之盡頭!窗外無盡的雪景似乎沒有增添任何的冷意,反而映襯著這一屋的火熱和沸騰!
蕭國皇宮深院處,卻是一片蕭寂,蕭國國主的時日無多自是讓這座冰冷的皇家大院更顯得蕭索落寞,愁雲慘霧!
此時蕭國國主的寢室內燈火通明,其實如今這殿內無時無刻都隨侍著好些個人,怕是皇上驟然發病或者是突然瞑目,所以該做的準備都做著,候著的人也時時刻刻關注著萬一有個不測!
蕭雪蓮輕輕地推開蕭國國主的寢宮之門,一身宮裝盡顯她雍容華貴,圍著紅狐圍脖,頭上簡單的挽了個髮髻,簪著支翡翠鳳釵,通明的燈火勾勒出她精緻的臉廓,本應散發著淡淡的柔光的臉此刻卻是一臉的決絕,緊緊拽著的袖口纖細的雙手青筋微現,盡顯出她此刻的掙扎和緊張!
終於下定了決心,毅然一步踏了進去,揮手叫退所有的太監宮女,只一人慢慢踱步來到了蕭國國主的床邊!
床上的蕭國國主瘦削的臉依稀能見當年的俊朗容顏的輪廓,如今卻也已經容顏枯槁,身體瘦削,軀體幾乎不能動彈半分。只有那雙微睜的眼睛,微抖的手,還有胸口輕微的起伏才能證明他確實還活著!
蕭國國主見到蕭雪蓮似乎有些開懷,眼睛張開了些許,嘴角微微蠕動,虛弱地喊了一句:「雪蓮兒這麼晚怎地來了。」右手艱難地抬高,眼睛變得混沌了:「雪蓮兒,真是像,像極了你孃親!」
蕭雪蓮在他身邊緩緩坐下,伸手握著他那雙瘦骨嶙峋的手,自嘲一笑,輕輕地道:「父王,你是不是想母后了?你竟然真的忘得一乾二淨,真的全忘了。我的父王,你記得的都是母后的好,可曾還記得那個與意氣風發的你牽手漫步過連綿白侞山的李韻兒!!最心愛的女人竟然就這樣生生剝離,情何以堪!」言罷卻突然燦然一笑,自言自語地道:「原來真的可以,把愛得痕跡抹得一乾二淨!」
蕭國國主似乎一愣,眼睛閃過一絲茫然,卻聽見蕭雪蓮自顧自徐徐而言:「父王,今日女兒來,是想取回母后留給女兒的東西,父王你可應允?」
蕭國國主手指微顫,用盡力氣觸碰到蕭雪蓮的臉頰後又因無力為繼很快垂下,道了句:「雪蓮,兒,喜歡,儘管,,拿去!」
蕭雪蓮慘然一笑,看向蕭國國主的眼神卻變得堅定,「父王,原諒孩兒不孝,孩兒實在別無他法,但是父王,或許你也會感激我這麼做的!」
蕭雪蓮臉色驟然一變,右手迅如閃電,拔下頭上一根細如長針的髮簪,居然猛一用力,朝蕭國國主的胸口的心臟位置狠厲一插!長針半截沒入,卻詭異得沒有噴濺出一滴血跡!
蕭國國主的眼神盡是難以置信,伸入半空的手食指指著蕭雪蓮,顫抖不停:「雪蓮兒,你,你!為什麼,等不及父王,,」
詭異的是那沒入的長針竟然慢慢變紅,順著蕭國國主的心口處竟然令人心驚肉跳地爬出一隻指甲般大小的金色蟲子,一路上爬,嗖地一聲,竟由蕭雪蓮的右手的指甲縫中鑽了進去!
蕭雪蓮的臉色大變,臉上的血色全無,剎那間右手細微的血管一現而沒,整隻手如同被抽乾了血一樣慘白暗淡。
蕭雪蓮咬牙切齒,似乎忍受著莫名的疼痛,望著蕭國國主的眼神盡是絕望,道:「父王,這是娘用自己精血餵養的六翼金蟬,以孃的精血為食,娘把它種在了你的心口,從此兩心血脈相連,只有以孃的鮮血為食,或者雙雙交歡,才能避免每夜的噬心之苦,而從此,你的心,只為娘而跳動,再無其他!」
蕭雪蓮的臉色愈加的慘淡無光,額頭青筋跳動,卻依舊堅持地說了下去:「父王,母后以精血為引,即使在懷我之時也因精血不足而以胎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