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鳩臉色一正,盯著蕭雪蓮的眼睛道:「我是說,小師妹,師傅可是託付我告訴你,她給你留了一個好玩意,那可是師傅死後留給你的唯一東西了,小師妹可要好好的珍惜!」
外面風聲慘淡,蕭索的夜似乎變得更冷了。睡夢中流蘇似乎做了噩夢,不安地往墨言的身上擠去。而蕭雪蓮,對她來說,今夜也是一個不眠之夜,今夜,也是她一生中要做出的最大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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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冰雕賽之寵物配...
第二日墨言確實早早地抱著正在熟睡的流蘇,向墨年交代了幾句,進了馬車就徑自出發了!
流蘇醒來之時發現自己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馬車上,墨言正半倚在她的身邊看書,車內的暖爐溫暖如春,身邊散發著是墨言身上舒心的清淡的青草香氣,流蘇不禁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地坐起身在,在墨言的唇上啄了一下,問道:「老頭子,我們這是要去哪呢?你這保鏢當得不稱職啊,皇室的馬車怎麼一架都不見?」
墨言放下手中的書,抬起流蘇的頭加深了這個吻,這丫頭一路睡覺的時候墨叔叔看書確實心不在焉,手中書懷臥美人,而且這馬車的地點也特殊,看著這丫頭躺在著床上,墨言腦海裡浮現的就是當晚佳人半跪著身子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好幾次想禽獸一把卻怕這丫頭休息不夠,這回醒了自是要好好的紓解下自己的渴望。
雙唇的追逐嬉戲一直到流蘇已經稍微有點喘不過氣來墨言才罷嘴!笑著道:「已經進入了蕭國的主城了,怕是也沒有不長眼的來到人家的地盤上來劫走當家的!我們先行一步了,冰雪城裡今日倒有一個冰雕節,我帶你過去瞧瞧,你不是一直喜歡湊熱鬧的麼?」
流蘇不由地喜逐顏開:「甚好甚好!我長這麼大了還沒有見過冰雕,這次可要看個夠本!」
看著流蘇那高興的喜逐顏開的樣子,墨言心裡確實滿滿的愜意。以前自己獨自一人去的時候,豈有今日這般的「春風得意馬蹄疾」。不由地朝著門外道了一句:「暗,加快速度,到了冰雪城找一處地方下腳用膳,你家夫人估計也是餓了!」
已經換了一身藍色布衣的暗駕著馬車的表情一臉的不自然。想起墨年這幾日對他們幾個的敦敦教導,嘴角卻是裂開了往上翹。墨年這老頭最近經常唸叨的就是這幾句話:「夫人開心,主子就開心,主子開心,我們大家都開心,所以,夫人開心就是頭等大事!」
暗他們幾個自小就隨侍在墨言身邊,甚至於大部分的武功都是由墨言傳授的,雖有主僕之約,更多的卻是師徒之情。墨言一向不苟言笑,待人處事疏離冷漠,如今的墨言,那雙以往從未外露任何情緒的眼睛現在卻是情意盎然。
流蘇在他們幾個的眼裡雖然平凡,但像主子這樣一個傾盡天下也難尋得一匹肩的人或者需要的正是一份普通人的情感吧!想通了的暗加快了速度,向著能讓夫人開心的地方賓士而去。
午飯並沒有耽擱多久,流蘇這次一臉的期待,早早結束了午飯就嚷著讓墨言趕緊到冰雕場上去,來來往往的人早就在說道著今日的冰雕大賽,惹得流蘇也是心癢難耐。把一旁也是心癢難耐本欲飽暖思淫/欲的墨老大給正眼忽略了!
拗不過流蘇,三人只得飯後就出發了。
來到冰雕節流蘇才知道原來竟是戶外的冰雕展覽,隨處可見栩栩如生的冰雕作品,雖然沒有流蘇前世在電視上看到的有各種各樣現代燈飾效果的璀璨,但在這個毫無汙染,天地一色的世界裡,這些冰雕在流蘇的眼裡顯得格外的聖潔美麗!
暗早已經不知道隱身在何處了,流蘇不禁笑著想到那個愛穿黑衣的暗,如今在這白茫茫的世界裡他倒是如何隱身成為墨言的影子。
墨言卻是一路牽著她的手,流蘇身上穿的是這幾日天罰山送來的雪狐皮裘,縱然流蘇笑罵墨言有虐待珍稀動物的嫌疑,卻不得不承認,任何女人拿到這樣的衣服都會愛不釋手!
雪狐的皮毛尤其的珍貴,就算皇室貴族頂多也是披風或者是短短的背心小襖。而流蘇的這件卻是一整件長及腳踝的純白色的大衣,包括長長的袖子,做工之精細,自是不在話下。記得今日墨言給她披上的時候鳳眼如瀾地說了這麼一句:「天下僅此一件,如同我的流蘇一樣,天下無雙!」
那純白色的暖暖柔柔的雪狐大衣讓流蘇整個人都暖洋洋的,更加襯托著她那晶瑩如玉的小臉美不勝收。閃了墨言的眼睛也觸動了墨言的心。墨言就想這樣拖著她的手走,流蘇卻硬是在外面加了一件披風。硬說財不可露白,做人還是要低調點。聽得一旁的暗連連搖頭:「搶劫要搶到主子的身上來了,那人上輩子絕對是十惡不赦之徒,這輩子才能倒霉成這樣子。
一路觀賞一路漫步,說不出的愜意隨和。走著走著,流蘇才發現人已經漸漸多了起來。「這裡就是冰雕大賽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