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還未走近臥蠶眉,流蘇就注意到了湖邊柳樹下的一個搭棚的小酒館,一對老夫婦倒是忙得有聲有色,館裡坐著幾許衣著普通的客人,流蘇一看酒館外頭,盡是老人家一筐筐,一籮籮打撈起來的還在活蹦亂跳的魚類,鮮蝦,流蘇前世生在南方,對海鮮河鮮那是情有獨鍾,這時也不禁食指大動。三人走到了臥蠶眉,還未進店,就讓一個小二給欄下了。柳丹婷不禁皺皺眉道:「怎麼,來了客人不迎接反而堵在門口,有你這樣做生意的麼?」

那小二不禁連連作緝道:「客官,真的不好意思,今日小店有貴客,把小店全給包了,還請客官改日再來。」柳丹婷還要說些什麼,流蘇已經拉住她說:「算了,既然是人家已經定下來了,我們也不好勉強,剛好去前面的小酒館,今天啊,我親自下廚,保證色香味俱全!」流蓮聞言一聽,眼睛閃亮閃亮的,她是試過流蘇的手藝,自然知道流蘇不是誇下海口。

柳丹婷一聽,倒也來了興趣,三人就要往小酒館裡走去。哪知道後面突然傳來蹬蹬噔的下樓聲,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個嬌蠻的女子聲音傳來:「說了多少次,今天我們雙劍堂包下了,讓你直接把大門關上,什麼貓貓狗狗來了都要解釋一通,你煩不煩人啊!你不知道我寒姐姐就在上面賞景用膳麼!」

那小二聽得直抹冷汗,連連彎腰道歉,就要關門。可柳丹婷卻也怒了,她堂堂的煙柳宮的少宮主,居然讓一個刁蠻的女子稱作是貓貓狗狗,頓時一寒臉,轉身走了進去,冷聲道:「我倒要見識見識雙劍堂的風采。」

流蘇一聽雙劍堂,心下一冷,對於雙劍堂,由於母親的原因,可以說她對雙劍堂是毫無好感,甚至是心存芥蒂。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柳丹婷已經走進去了,她也不好乾站著,只能拉著流蓮跟著走了進去。想想以柳丹婷的身份,應該也不會吃虧才是。

樓上氣沖沖走下一個年輕的女子,這女子年齡相仿,倒也長得楚楚動人,皮膚白皙,亭亭玉立,只是眉眼中的嬌蠻之氣破壞了整個美好的感覺。「怎麼還不趕緊走人,堵在這幹什麼?都是聾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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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倪海儀的挑釁下...

柳丹婷撇了她一眼,輕蔑地道:「看你人模人樣,怎麼就說不了半句人話呢?要是客氣點,本公子倒也算了,但是你出言不遜,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

那女子原本看到是一俊俏公子,怨氣稍消,一聽這話,再仔細打量,也知道柳丹婷是女扮男裝,竟然不由分說,一巴掌就揮了過去,柳丹婷正眼也沒看她一眼,右手一抬,擋住之後手指三下輕彈,那女子慘叫一聲,連退三步,居然倒地站不起身子!

樓下的事情早已驚動了樓上坐著的人,樓上下來了一個嫋嫋如輕煙般朦朧而又讓人無法忽視的身影,站在那裡,燦如春華、皎如秋月,雖然臉蒙白紗,卻無礙她卓越的風姿,正是當時與流蘇相遇在雲來的那名年輕女子。身邊佔著一個男子,那相貌倒與剛剛這雙劍堂的女子有幾分相似,身材修長,面冠如玉,望向那蒙面女子的眼光中盡是愛慕與痴迷。

柳丹婷眼光一暗,對著流蘇道:「今天事情可有一點棘手了,對面那蒙面的女子,就是寒冰宮的少宮主寒狄冰,我們兩個一向都是大家拿來比拼的對手,老是蒙著個臉以為全天下男人見了她就要神魂顛倒似的。」

流蘇展顏一笑,這回她小心多了,湊在柳丹婷的耳邊輕聲道:「我知道,有過很難忘的一面之緣,原來還以為她是崖頂的一枝花,後來才發現原來她是人人海的一粒渣!唉,人心不古啊!」流蘇對寒狄冰也無甚好感,之前寒三長老出手的時候,如果她心存善念,應該能阻止得了,可她偏偏縱惡行兇,還作壁上觀!柳丹婷聽巴,咯噔笑了出來。

那男子一見那女孩跌倒在了地上,趕緊跑過去道:「海儀,你怎麼樣了,是誰傷了你,跟哥哥說!哥哥定為你討個公道!」

流蘇翻了一個大白眼,整個屋子就這麼幾號人,還能有誰?倪海儀指著柳丹婷恨聲道:「就是這個女扮男裝的,毫無規矩地進來還動手傷人。」

那男子一聽,臉色一變,就要朝前動手。寒狄冰清冷的聲音傳來了:「大表哥請先稍等。」那男子一聽,頓然停步,那臉變得說有多快就有多快,柔聲道:「妹妹有話說?」

寒狄冰也不答言,看著柳丹婷道:「煙柳宮的少宮主,柳妹妹,許久不見,不如一起上樓用膳如何?」

想著也沒必要與寒冰宮鬧得那麼僵,柳丹婷冷冷地笑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就不與他們多計較了。回頭看看流蘇,道:「走吧,一場來到,就上去試試,反正今天咱吃霸王餐是吃定了。」流蘇一笑,道:「也好」

可實在是人算不如天算,寒狄冰以為事情也就平復了,哪知道那沒大腦的倪海儀一把攔住流蘇和流蓮道:「我們請的是煙柳宮的少宮主,你們兩個下人就在這待著就好,有什麼資格上樓。」

寒狄冰不由的皺起眉頭,誰都看得出來柳丹婷對流蘇的親暱,上樓之前還問過流蘇,這個倪海儀還真是個找事的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