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銀鈴般的笑聲在她的耳邊響起:「美女,難道這就是江湖傳言的易容術?難不成蛇穿上馬甲成了烏龜了,你這易容術啊太表面了,太膚淺了,太容易看穿了!」
那少年吶吶地臉紅的跟番茄似的,道:「早知道這麼容易就被看穿,我就不把胸束得那麼緊,可憋死我了!」流蘇哈哈大笑,一直她都沒有什麼志同道合的親密女友,唯一可以談心的女性就是她的母親徐容,而這個女孩確實給了流蘇很好的印象,像她一樣爽朗,說話直接。
那女孩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嘆了口氣道:「證武大會就是這樣證的,真是把我心中的激情都澆滅了。太沒意思了!委實太沒意思了!」流蘇深有同感地道:「確實確實,這個組織者能力太差勁了,搞得跟耍猴似的,好端端的一個又一個的江湖少俠形象都毀了。」
「按姑娘所言又當如何組織呢,還望姑娘不吝賜教。」流蘇流蓮她們三個事實上已經走到了邊角處,轉個彎就是直上觀戰臺的石梯處。這個聲音正是從轉角處傳來的。
流蘇等人不禁尋音望去,一個年輕的男子同樣一身白衣,輕裘緩帶一頭黑髮用白玉綰起。腰間佩戴一塊溫潤的玉佩,彎長而飛揚的雙眉下嵌有一對像桃花般多情而閃亮生輝的眼睛,豐潤性感的嘴唇閃著自然紅潤的光澤,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卻是如此的清明爽朗,山高雲淡,細看則攝人心魄,令人不敢逼視。
這才是真正的美男子啊,這樣的雍容氣度,這樣的風采容貌,比起現代一干所謂的明星不知道要強多少!
流蘇不禁自言自語喃喃道:「這五兩銀子,值了!」旁邊那女子一聽,狠狠地撞了一下流蘇的胳膊,氣道:「你個沒出息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流蓮更是不滿,我家主子可比這小白臉強多了!那男子一聽,灑然一笑,一瞬間如流雲在陽光中的溢彩。流蘇吶吶笑道:「哎呀,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正常反應正常反應!」
那男子正是雷驚乾,正準備走上觀戰臺就座的時候就注意到他們三個在這裡說話,看到流蘇很意外,卻也莫名有點開懷,聽到她又在謬論不斷,不由就駐步走出來開口詢問。「按姑娘的聰明才智,這證武大會該如何安排才好呢?」
流蘇捲起自己的衣袖,露出粉藕般的手臂,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氣得流蓮把她剛捲起的袖子又給放了回去。
流蘇道:「我說這證武大會本來就是江湖的大盛事,應該是搞的大氣,規模,震撼才對。你看人家青樓選花魁,包下整個西湖,泛舟清歌,湖邊搭起輕紗飄揚的歌臺,眾位貴客為了自個支援的名妓那是一擲千金也面不改色,那是何等的氣魄。」
話還沒說完,那俊俏女子白了她一眼道:「要是讓臺上的大佬們知道你把證武大會說得連選花魁都不如,把你挫骨揚灰還算是便宜了你!估計了一大師會直接把你超度到惡鬼道!」說完又賊兮兮的道:「下次記得帶我去見識見識!」
雷驚乾好笑地問:「居然有這樣的花魁選秀,雷某人雖說見識不少,卻也從未聽聞,改天得要向姑娘好好請教一下,也好讓雷某人也開開眼界.」
流蘇說的也就是以前電視上看的一些鏡頭,能拍成電視劇的自然是唯美的。聞言倒是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道:「所以說啊,咱這大會就不能含糊,這觀戰臺,這演武臺倒是氣勢,就是觀看的人太沒有組織紀律性了。可以在演武臺四周設上一些較為雅緻的座位,由比武的各大門派的弟子就座,就近可以為自家師兄弟搖旗吶喊。或者設立一些雅座高價賣給那些對江湖神往已久的普通的大富商,再後邊的觀眾看臺也不應該讓大家人擠人,每個人高矮不同,這樣擁擠看也看不清楚,還容易造成偷包,當然啦,女人是不可能也跟著去擠的,所以輕薄的行為估計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所以丫,我們可以用木板在四周搭建階梯式的座位或是站臺,這樣後面比前面稍高,一層層下去,大家也都看得清楚,豈不皆大歡喜。」流蘇說的也是參照現代的運動會場地。
其他二人聽得頻頻點頭,確實是有道理的。流蘇調皮一笑,道:「而且啊,這座位有前有後,自然價格自然也有差別,還可以為女子設立一些專門的區域,你可別小看女人,女人要是瘋狂起來,那是熱情得緊啊,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支援者,大會也可以也可以依照當天的比賽雙方設立一些牌匾或者布副,比如說,當今盟主叫啥來著?」流蘇回頭看著那俊俏女子問道。
那女子又翻了一個白眼,這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事情麼,這個江湖白痴!正要說話,雷驚乾已經搶先雙眼含笑道:「雷驚乾!」
「恩恩」流蘇直點頭,道「所以啊,搞個口號,比如說驚乾,驚乾,天下第一!驚乾,驚乾,我愛你!多熱烈啊,氣氛多好啊!多令人陶醉啊!」流蘇話語剛停,才發現眾人都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