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鐵頭,我們走!「五人匆匆離開客棧。那掌櫃一臉愕然,回過神來也來不及和寒冰宮的人打招呼,趕緊跑去把事情報告給上面。

那絕美女子輕皺眉頭,到:「師叔,我們這樣,是不是過分了點?剛才,你卻為何連退三步?"

寒蘭芝一沉臉,「想不到那丫頭身邊竟有高手相助,哼,那又如何。狄冰,你要記住,寒冰宮的超然地位是不許任何人肆意輕視的。就算雷驚乾親來了,也要賣我幾分薄面。」

徐容等人抱著流蘇出來的時候天色已黑。流蘇強忍著全身的冰冷,擠出一個笑容道:「爹,娘,不礙事的,我只是感覺有點冷罷了。」徐容,流星幾欲落淚,平時活蹦亂跳的流蘇何曾有過這樣重的傷。當務之急是找個大夫給流蘇療傷,墨言也快回來了吧。想到墨言,各人的心似乎安定了一些,墨言說去了醫局,趕緊帶流蘇過去。可醫局又在何處。正當四人都焦慮不堪的時候,一個黑衣人憑空出現,就好像原本就呆在他們的身邊。

那黑衣人給人的感覺是了無生氣的靜寂,就連那雙眼睛也如枯葉般死氣沉沉。四人心下大驚,以為寒蘭芝不死心又追殺過來,三大光頭立馬圍成一圈把徐容母女護在裡面。鐵進憋了好久的氣終於爆發出來:「奶奶的熊,還陰魂不散了,老子不忍了,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那黑衣人沒交都沒挑一下,那暗啞的聲音委實讓人難受:「不想她有事的話,跟我來。」說完轉身朝東街走去。怕幾人跟不上,並不敢全力施展輕功。

徐容幾人並不遲疑,事到如今,人家的身手要抓他們那時易如反掌,權當冒險一試,趕緊跟了上去。

那黑衣人吧他們帶到了一間普通的民宅,人卻已經融入黑暗消失了。徐容等人抬眼一望,上面只是簡單寫了兩個字「藥廬」,卻並非朝廷御下的醫局或者是普通的醫館。心裡雖然有些奇怪,卻也沒有時間去思索了。鐵前鐵進輪氣大胳膊就敲門,「開門,請開下門!」

好一會一個蒼老的聲音才傳來:「窮嚷嚷什麼,夜深人靜,擾人清夢!不見客,明日再來!」鐵前鐵進聽到有人,捶得更用力了。就在兩人躍躍欲試打算用腦袋撞門的時候門開了。一個毛須皆白,睡眼惺忪的老頭不耐煩地道:「鬼哭神嚎個什麼,嚎得跟扒了你家祖墳一樣,我老人家的耳朵都給你們嚎出油來了!」徐容趕緊向前,深深作了一個輯,眼中含淚,道:「老先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小女不幸中掌了,還望老先生能伸以援手啊!」

那老人不解地道:「傷了你到醫館去啊,來我這作甚,我又不是大夫!"鐵前鐵進一聽,怒氣沖天,不由咒罵道:」我就說那個黑衣傢伙不可靠,鬼鬼祟祟,陰陽怪氣,把我們騙到這來,自己跟鬼魂一樣就不見了!」

「嗯」那老人家奇怪地哼了一聲,那迷糊的眼睛清醒了許多,走出門來,道:「是誰傷著了,待我看看。」

流星趕緊把流蘇抱向前去,那老人一瞥到流蘇頭上的髮簪,神情大變,眼中精光一閃,道:」快快,快隨我進來。」

進去才發現原來外表毫不起眼的小屋內裡卻是相當的精緻,一個寬敞的院子裡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花草草,西角的一棵參天老樹把整個院子都籠罩在他的枝繁葉茂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舒心的淡淡的藥草味道。

老人吧他們帶到了東側的一間房裡。鐵前鐵進守在了外頭。屋裡雖然簡陋卻十分乾淨舒適,此時的流蘇已經失去了知覺,臉色如同冰雪般的蒼白。

徐容愈加心疼,那老者並不言語,也不見他怎樣動作,雙手一揮,流蘇身上已經多了十二根銀針。「嚶」,流蘇嬌柔的聲音傳來,似乎有了轉醒的跡象。

徐容流星對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駭。揮手間刺入十二根銀針,這可是聞所未聞,江湖中傳說也只是十針刺穴而已。這刺穴之法要求的不僅僅是醫術精湛,認穴精準,還需要渾厚的內力做基礎,本身對內力的操控也需達到出神入化的境地。這老人家的這一手,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象。如果讓他們看到墨言揮手間十八銀針刺入,不知要做如何感想了。

那老人凝重地道:「銀針制穴,我只是暫緩了寒氣在她身上的蔓延。這丫頭身上無半點內力,誰要下怎麼大的恨手。這內勁至陰至寒,乃屬寒冰宮的先天寒冰真氣,練就之人是經過寒冰宮內千年玄冰洗滌經脈,所以比一般弟子練就的後天寒冰真氣霸道得不知幾倍。」

徐容憂心忡忡道:「老神醫推斷的沒錯,我們的蘇蘇該怎麼辦?」

那老者繼續道:「她無絲毫內勁,所以寒冰真氣直接深入心脈,我用銀針刺穴,輔以大量至陽藥物溫補,到時能就她一命,只是,」

「只是如何啊?老神醫,您就一口氣給說完行不,我這心吊著難過。」流星一臉著急。

那老者瞪了他一眼,道:「保住了性命,卻也落下了病根。以後經不得絲毫寒氣,一旦寒氣入侵,全身將刺痛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