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一聽淚又掉下來。道:「蘇蘇還那麼年輕,就要遭這樣的苦,老神醫,一定還有辦法根除的是不?」
那老者嘆了口氣,「除非有絕頂高手用內力把寒氣從她身上一點一點逼出,還要順勢而上,用內力替她扶本固中,兩個環節要一氣呵成。」
流星一眼瞄上了老者:「這裡功力就你最高,老人家,你就行行好,救人救到底。」
那老者老臉一紅,揮袖斥道:「胡鬧,以來我老人家要有那份功力和對內力的控制力,我早就羽化成仙了,而來這件事情最好兩個人能裸呈相對,身體的貼合更能使內力流入奇經八脈。我肯你們也不見得把這樣的閨女搭給我吧。三者,老人的臉色凝重了,「這兩個環節要一氣呵成,救人者是救人一命自損三分啊,試問就算有人看中你家閨女,卻難保他捨得自損內力救人啊!」
華麗麗的療傷篇就要開始了,墨言和流蘇都將突破尺度大膽演繹哦!唉,大餅原以為寫親熱的場景那是順手拈來,下筆了才發現,要寫得禽獸很容易,要寫得有美感點還真得好好斟酌斟酌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華麗麗的療傷篇就要開始了,墨言和流蘇都將突破尺度大膽演繹哦!唉,大餅原以為寫親熱的場景那是順手拈來,下筆了才發現,要寫得禽獸很容易,要寫得有美感點還真得好好斟酌斟酌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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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旖旎療傷...
徐容一臉無奈地道:「既是如此,還請老神醫儘量施救,以後的事情只能以後再說了。」話語一落,卻見流蘇的眼角竟然留下了一行清淚。從老者施針開始,流蘇就已經是清醒著的,只是不能言語而已。聽了這一切,心下後悔不已,忘記自己已經處於一個權力至上,人權淡漠的異世。自己所憧憬的能和心愛的人一起平平淡淡生活的夢想終究還是有了瑕疵,久病纏身,這樣的生活又如何幸福得起來。
流星虎目含淚,哽咽道:「我的閨女,都是爹無能,都是爹害了你啊!」夫妻兩個已經痛苦不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鐵前鐵進的聲音:「老墨,你回來了!」聲音還在迴盪,大門一開,一抹熟悉的淡青色閃了進來。
墨言一臉的戮氣,目光清冷,似乎要擇人而嗜,徐容和流星哪曾見過這樣的墨言,一時都攝於墨言的氣勢怔住了。倒是那老者,一見到墨言,身子一正,一斂眉,一躬身,就要拜下去,只是於半空中以感覺有股強勢的內力硬生生把他扶了起來。心下駭然,知道墨言不想引人起疑。
「墨子,蘇蘇她,」流星正要開口。墨言清冷的聲音已經傳來:「你們都先出去吧,這裡有我。」清冷的聲音透露著不容置疑,三人聽了,興不起一絲懷疑,竟乖乖地陸續走出房門,來到院子裡。流星才反應了過來:「不對啊,老神醫,你出來幹什麼,你趕緊進去救治我女兒啊!」那老者斜眼看看他,一臉鄙視:「救她的人不是已經來了麼,我在那篤著當壁畫啊?」徐容心細,帶著一絲疑問道:「老神醫的意思是,墨言能救得了我女兒?」流星一臉氣憤,道:「不帶這樣開玩笑的,墨子他手無縛雞之力,怎麼救啊,老人家,你別開玩笑了,趕緊進去吧!」
那老者一聽流星稱呼墨子,脖子一縮,還真想不出有誰這樣稱呼他。不由地道:「有他在,你們就放心吧,話我不敢多說,有什麼問題等救人後再問。」
聽到老者這樣信誓旦旦,夫妻兩人也不再說話,雖然有著一絲懷疑,可打從內心深處,對於墨言,還是有些看不透的。
屋子裡的墨言已經握住了流蘇的手,坐在了床沿邊上,手一捲,流蘇身上的十二根銀針已經不見了,「嚶」的一聲,流蘇已經睜開了眼。墨言一臉的疼惜:「蘇蘇,,我回來了,別擔心,剛才那老者的話你可聽見了,你可願意我為你療傷?」
一句我回來了讓流蘇所有的堅強都土崩瓦解,就像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可以保護心疼她的人,眼淚竟也還是流了下來。「快點,我冷死了。」流蘇一瞪眼,好不容易憋出了這幾個字!
墨言輕輕抹去流蘇臉上的清淚,輕笑一聲,哪還有剛才如地下閻羅的狠厲,柔聲道:「好!」修長的手指已經開始輕解流蘇的衣服。如若不是中掌,臉上血色全褪,流蘇現在肯定臉紅得很。
流蘇確實有些緊張和期待,雖說是一個現代人,可畢竟此情此景真的是旖旎到令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