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2014中日戰爭 憤怒的刀 第1頁,共1頁

兩個人還要爭論什麼,突然代瑞急匆匆的跑進來說:「連長,不好了,日本將軍們突然集體反抗,相馬平一從平臺跳下去自殺了,接著又有兩個日本將軍也跳下去。」

梁曉華和常建德快步走出房間,平臺上幾十個戰士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混亂,但是都堅守第一線陣地,幾個日本俘虜蠢蠢欲動,孟波站在俘虜的前面,用日語唔裡哇啦對著他們吼叫,他身邊的兩個j盟的同志押解著小西常隆,除了他以外,其餘的將軍們都是統一管理的。突然小西常隆突然一蹲身子,身邊那兩個j盟的同志正在聆聽著孟波的發言,冷不丁腳步空虛了,剎那間身子沒有了著力點,小西常隆等著就是這個時間,他一個背口袋,將兩邊的看守順勢一個背摔掙脫了他們的控制,一個箭步調上了天台邊,嘲笑的用中文說了一句:「孟波,你還是沒有抓到我,等下輩子吧,我們兩個還要較量較量。」說完就縱身跳下去。

沒想到孟波早就防備著他這招,也是一個箭步,身子探出了平臺大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獰笑著說:「你就想這麼容易的死了嗎?恐怕很難。柳常隆,你叛變國家,叛變人民,叛變黨,作為一箇中國人,一箇中國軍官,一個共產黨員卻投身於日本,甘心充當漢奸、甘心充當賣國賊,你想這麼容易的就死了嗎?你認為可能嗎?」

孟波聲音很大,天台上的風也掩蓋不了這從心中發出的聲音,梁曉華一愣、常建德一愣、戰士們也一愣,一個日本將軍竟然是中國人,竟然是中國共產黨黨員,竟然曾經是一箇中國軍官,從孟波的話來看,這個人以前就和孟波很熟,那麼他的軍銜應該不低,就是這麼一個人竟然會投靠日本,甘心當現代汪精衛,出賣自己,出賣國家,戰士們被這兩個人弄得一頭霧水。

小西常隆的臉色已經如同醬豬蹄子,一個被揭穿了身份的人,就好像一個在最繁華的步行街上被突然間扒光衣服的人,一時間心裡的五味雜陳俱湧上心頭,即便是在審訊室裡,面對中國士兵也沒有過一絲猶豫和彷徨的他,現在已經失去了那種風度,滿臉的橫肉堆積在一起,面對更加猙獰,他用另一隻手的指甲拼命摳孟波的手,然而孟波卻牢牢的握住,就好象一把秤砣。

孟波大聲說道:「不要再掙扎了,柳常隆上校,不,現在應該叫做小西常隆少將,即便我死了,魂魄也一定要送你回國,改革開放以後中國最大的叛國案至今還沒有被告。你將會成為這場叛國案的被告坐在被告席上,接受我們偉大的祖國和睿智的人民的審判,讓人民牢記你的嘴臉,一個漢奸的嘴臉,讓人民審判你,決定你的命運,讓歷史牢牢的記錄下一個漢奸的最後時刻――人民的子彈會從你的後腦穿過去,另外一點我要提醒你,歷史也會給你鑄成一尊石像,就像跪在嶽王廟前一千年的秦檜,你將跪在人民的面前一萬年,十萬年,百萬年,為什麼?因為你只幹了一件事,你這個人背叛了人民、背叛了國家、背叛了民族。」

小西常隆的臉色鐵青,但是又好像回覆了以前的風度,他狂笑起來,捲起了狂風,他笑得眼淚流出來,歇斯里底的說:「我背叛了人民,國家,民族,哈哈,帽子扣得夠大的,你先說說人民、國家、民族給了我什麼?憑什麼要我無條件奉獻我的生命和青春,我曾經也在反擊戰中受過傷,改革開放的情報戰中打過槍,紅旗5號,長征系列沒有我就憑那些研究員,他們得再花20年,可是我得到了什麼?一個月兩千多一點的津貼,連我看病錢都不夠;屁事不幹的人的軍銜就比我高得多;老婆也跟著一個老闆跑了,你知道嗎?我當時找到那個老闆不過打了他一拳頭,沒想到竟然被他和著其他軍官整治得差點死了,請問,當時人民在哪裡?國家在哪裡、民族在哪裡?我不想說什麼,沒有日本人,我這個上校就得死在路邊,到是人民會給我收屍,還是民族會給我報仇,都不會……只有我自己才能報仇,只有日本人才能幫我報仇!」他突然對著對面的狙擊手大聲喊道:「開槍,快開槍,打死我,打死這個人,他是中國的將軍……」

李廣弟聽見他的狂叫,渾身一激靈,其他的j盟同志也是心神大亂,而其餘的日本將軍俘虜到是又有點掙扎,他們剛想張口,梁曉華拿出步槍將槍口塞進了一個將軍的口中說:「雖然我聽不懂你們想幹什麼,但是假如你們發出一點聲音,就得死!」將軍們哪看到過這樣計程車兵,雖然不明白梁曉華的語言,但是立刻槍口塞到嘴裡的意義他們明白,立刻安分起來。聽完李廣弟的翻譯常建德說:「這麼遠的距離,這麼大的逆風,聲音是傳不到對面的,叫j盟的同志別擔心。」j盟的同志們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也就安靜下來。

小西常隆看到對面沒有什麼反應,抓狂起來,用指甲摳孟波的手背,孟波咬著牙,大聲的駁斥說:「大義面前小義莫談。你出生於中國,父母養育你,怎麼就不是人民養育你,撫養你。從一個士兵到一個軍官,國家怎麼就不重視你了,中國民族立族5000年,從未有一天中斷過,為什麼?就是因為民眾萬眾一心。誰家沒有難事,誰人沒有傷心過,只有你一個人嗎?狹小恩,而忘大義,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你連一隻狗都不如。對民族面前,立下多大的功勞都是應該的,對人民前面,你已經比大多數的人強很多,別說十多年前,就是現在國家也有餓死在街頭上的人,這些理由根本不能作為背叛的理由……你知道嗎?我為了逮捕你,在日本足足十年了,這十年裡我當過乞丐、當過富豪,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但是民族沒有錯、國家沒有錯、人民沒有錯,你為什麼要背叛民族、國家和人民,當你忘記了這些,背叛的時候,你已經不是一箇中華民族的功臣,而是漢奸、華奸、賣國賊,國賊人人得以誅之,為什麼我要你活著,就是要帶你回去,讓人民審判你,決定你的命運。」

孟波大喊一聲,一隻手將小西常隆拉上來,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坐在牆角,孟波指著面無眼色的他說:「將他綁起來,防著他自殺……」

雙方都被這兩個將軍的恩怨吸引了,狙擊手們也都停下互相的槍擊,看著一個跳樓一個救援的奇異景象,明明是敵人,日本人也弄不明白這裡面的情況,當一切都結束了,日本人突然發覺一箇中國士兵竟然將槍口塞進來一個將軍的嘴裡,這讓狙擊手們很憤怒,而這個中國士兵又在掩體之外,沒有保護,一個狙擊手就拿起狙擊槍瞄準,射擊。這個士兵就是梁曉華。

事情圓滿解決了,梁曉華和戰士們感覺到身體一陣輕鬆,放鬆了警惕,子彈這時已經射出來,第一個發覺的是常建德,他下意識的撲到在梁曉華的身上,梁曉華也感覺到了子彈的風聲,下意識的扣動了板機,自動步槍的子彈穿透了將軍的喉嚨,日本將軍身體軟綿綿的倒下了,瞬間三個人互相跌撞在一起。

梁曉華一扭身拍拍身上的塵土說:「老常啊,這次沒有你,我就完了,100多斤交待在這裡了。」沒有人回應,梁曉華焦急的回頭一看,常建德的喉嚨被子彈穿透了,露出了白皙皙被染成紅色的喉骨,血噴出來,梁曉華一把按住傷口,扶起常建德喊道:「代瑞、代瑞,快搶救常排長。」

剛剛緩過氣來的戰士們又一次揪起心,幾個j盟的同志,立刻驅趕著將軍站在了他們的前面,防止敵人再一次打黑槍。眼看著常建德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臉色霎時間刷白刷白的,他的手顫抖著握住了梁曉華的手,咿咿呀呀的說:「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告訴我老子,兒沒給他……」話只說了一半,常建德頭一偏,再也沒留下什麼話。

梁曉華流著眼淚的雙眼亮起來,展現著仇恨的光芒,他抬頭下命令的說道:「告訴所有的戰士,不必考慮子彈,給我狠狠的打對面的狙擊手,徹底讓敵人沒了進攻能力。」

戰士們從剛才就憋著一股火,只是沒有命令,彈藥又不多,現在命令一下,狙擊手們立刻重視起來,狙擊槍一支一支的從掩體內伸出去,找尋著目標。

梁曉華抱起常建德的屍體,走到掩體邊,放下來,他坐在常建德身邊,孟波也走過來向常建德敬禮說:「中國計程車兵已掩護戰友而死視為最高之光榮,今天小傢伙能夠毫不猶豫的掩護戰友,沒有給常家丟臉,他是一個合格而優秀的中國士兵……」

j盟的同志也一個個走過來,向他的遺體敬禮,他們懷著崇敬的心情和無限的哀傷。

梁曉華坐在常建德屍體的旁邊,握住了常建德逐漸失去體溫的手,想起軍營中的一點一滴,想起常建德的一切。常建德出身於高幹家庭,假如為了當官,上軍校畢業以後自然會一路順風的官場之旅,可是常建德並不想依靠家庭的力量,他上的並不是大學,待到了畢業之時,中日開戰,國家徵兵,常建德卻放棄了優厚的工作機會,毅然以一個小兵的身份加入了這場戰爭,唯一一次利用家庭的力量,就是通過關係調動至第一線的遠征軍。沒有常建德,梁曉華現在早就不知道會死在哪裡?沒有常建德,就不會有梁曉華,梁曉華和常建德就像兩個兄弟,互相彌補自己的缺失,常建德也毫無怨言的服從自己這個沒勢力、沒背景、莽撞的年輕人指揮。這一切都令梁曉華回憶萬千。戰友一個個離開了,活著的人依然要活下去,他們的犧牲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