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宴過後,寧王和岳父高世箴去了書房,翁婿二人關起門來單獨說話去了。
眾人陪著明珠看高家新買的十來個小戲子們唱戲,唱完一齣就滿笸籮的往臺上撒錢,小戲子們也乖覺,搶完錢搶果子,看著十分熱鬧。
明珠心裡惦記著能和丈夫多呆一會。好不容易他閒下來了一日,卻仍舊見不得面,她心裡難免失落。對寧王的依賴從未有像今日這樣深刻過。
「三姐姐是覺得無趣嗎?其實我也這樣覺得。」明欣不知何時到她身邊坐了下來。要說現在府裡最閒的要數她了,等一開春,她也要嫁人了。她剝了個栗子放在口中,道:「也只有老人家喜歡這些,鬧騰得簡直像猴戲。」
「說得好似你見過似的,猴戲比這個可有意思多了。」明珠和她打趣道,「等你成了親,沒事就去我那裡串門吧。王爺常常不在府裡,你也好陪陪我。」
「這才成婚幾日呀,三姐姐怎麼就幽怨起來了?我聽著怎麼不對?」明欣已經對調侃她成親的事免疫了,說得多了,她也就麻木了,乾脆大大咧咧的裝沒心沒肺。
「你這丫頭,真是越大越回去了。再過幾年就是做孃的人了,還這麼口無遮攔的。等讓我那妹夫好好收拾收拾你才好。」明珠輕點她的額頭,無奈的嘆息道。
「他才管不了我呢。我這些年也跟我娘學了不少馭夫的本事,到時候他若敢不聽我的話,我保準攪合得他家宅不寧。」
明珠和明欣說著話,二夫人這邊可又不消停了。她捅了捅女兒明佳,道:「你看你五妹妹和六妹妹多精乖,知道去巴結三丫頭。如今她可算是翻身了,你也別端著了,過去和姐姐說說話。」
明佳嘟著嘴道:「從前說遠著她的也是你,如今說讓我接近的也是你,你究竟想讓我怎麼樣?反正我不去,讓這幫馬屁精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二夫人氣得牙癢癢,又不敢大聲訓斥女兒,只好壓低聲音在她耳邊繼續勸道:「你若肯去,娘就把你看中的那套首飾送你,如何?」
明佳這才慢吞吞的站起身,也不忘回頭囑咐道:「娘可別反悔。」
「自然不悔。」
二夫人殷切的望著女兒朝明珠的方向走了過去,有侍女端了錦凳,眼見著明佳在明珠身邊坐下,乍一看還挺和睦,姐妹情深的模樣。
二夫人這才放下了心來。
哪知道沒過一會明佳就怒氣衝衝的走了回來,二夫人忙問怎麼了,明佳道:「她們只顧著自己說自己的,起初我還插得上話,後來就淨說些我聽不懂的,顯見著是要給我難堪。」
二夫人忙追問道:「那你可有找些你懂的話題說?」
明佳將嘴撅得老高,道:「我才沒那麼自討無趣呢。她是我姐姐,難道連讓著我都不會嗎?她這麼做擺明了看不起我,我才不想讓她輕賤了去。做了王妃又怎麼樣?了不起嗎?」
二夫人當時氣得眼前一黑,真想就此暈過去了事。她怎麼就生出了怎麼個頭腦愚鈍的女兒來呢?自己的伶俐她是一分也沒學到!
終於離開了高家,坐上了回王府的馬車。明珠渾身上下的穿戴裝飾分量不菲,頂了一整天的重物,她累得一上車就靠在寧王懷裡打盹。
「快要打仗了。南邊出了一夥倭寇,朝廷要去掃蕩。因為疑似有別國的援軍在後方支援,朝廷很重視,要派雷將軍前去征討。我要負責糧草的供應,恐怕今後要離開京城一陣子。」
明珠身形一頓,道:「要多久?」
寧王伸手摸了摸明珠的額髮,不捨道:「暫時還不走。還要過一陣子呢。等打起仗來,就不知道如何了。」
明珠伸手抱住他,在他衣襟上蹭了蹭。玄色的絲綢軟軟的,上面用金線繡著雲紋。寧王捧起她的臉,斥道:「繡線粗糙,小心蹭破了皮。」
明珠一翻眼皮,喃喃道:「知道了。」
「怎麼,捨不得了?」寧王換了個姿勢,將她摟在懷裡。「我爭取儘量早些回來,你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但願如此吧。」
***
(本章是終章,打算正式一點。不過為了防盜,先用茄子的別的文湊個字數,正文最晚明天補上,字數只會多不會少,大家可以放心!)
「砰」的一聲,我穿越了。
我睜眼看看,嗯,手腳都很小,照照鏡子,嗯,果然是個美人坯子。
……下面省略若干外貌描寫。
有丫環在床邊大叫:「格格醒了!」聲音大得足以將我再次震暈。
於是,作為清朝天雷大戲nc粉的我立即恍然大悟,自己所穿越的朝代是清朝!
然後衝進了一幫人將我團團圍住。
我板著小臉,一臉正氣的衝著當中腦袋上首飾最多的女人說:「額娘,我醒了。」
瞬間,一屋子人都被驚住了。
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打量了我幾眼,忽然道:「你是從**還是hx穿來的?」
我……
————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我歡樂,拍飛————
我有些悲催的看向我這個名義上的爹,只見他翹著二郎腿,敲著煙桿,問道:「你穿越前多大?」
我猶猶豫豫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十歲?」他有些吃驚地看向我。
我又伸出了另一隻手,比了個八。
「三十八歲?天哪,怎麼個個都比我大!」
我疑惑的望向他,旁邊的「娘」一臉麻木的看著我,簡潔的介紹:「他十八,我二十八。」
我仰天長嘆:這時腫麼樣一個世界啊!啊!啊!啊!
做為一位年齡三十八歲的齊天大聖,我很蛋定。
而且,現在的我,八歲!
我那心理年齡十八歲的「爹」,現在年齡四十八歲。
我那心理年齡二十八歲的「娘」,現在年齡三十八歲。
我無比理解他們的心情,沒有人願意突然變老十來歲。
我很好奇他們是如何相處的,×生活和諧嗎?
當我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娘」哼了一聲,道:「老孃沒興趣碰一隻童子雞。」
「童子雞」卻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現在有四個小妾。」
我有些好奇的問:「能滿足嗎?」
「童子雞」更加窘了,羞澀的道:「滿足了……」
我更加好奇地問道:「我是問,你能滿足她們嗎?」
「童子雞」:「……」
「娘」又哼了一聲,道:「他倒是爽了,老孃平白老了十歲,日子還過得跟個老尼姑似的。」
她悲憤的仰天長嘆:「我想要男人!!!!」
我:……
「憑什麼?憑什麼你們就能穿成主子,我就只能穿成奴才,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蒼天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芙蓉一臉悲憤的看著我們一家。
「爹」剔著門牙,「娘」數著金子。
我吃下最後一口香蕉,摸了摸肚子,嗯,飽了,隨手把香蕉皮一扔。
「為你娘個頭啊。」我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你問我,我問誰去?要不你再被雷劈一次,沒準就能穿成楊貴妃武則天神馬的。」
於是,芙蓉被拖了出去。
下一個應徵的丫鬟走了進來。
我問:「你知道‘三克油’是什麼意思嗎?」
她說不知道。
我又問:「那你知道‘愛老虎油’是啥意思嗎?」
她還說不知道。
我不耐煩的說:「那你知道些什麼?」
她說:「iknonothingatall.」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