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笑著點了點頭,道:「也好,到時候來個雙喜臨門也好。」
明珠不解其意。寧王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明珠忽道:「殿下隱瞞我的事,恐怕也不只這一件。」說著,賭氣似的背對著他坐著。
寧王被茶水嗆了一下,忙道:「我可沒有做過對不起娘子的事。」
魏遠早在他進門的時候就已經適時的提醒過關於呂文意的事了,寧王立刻甜言蜜語的哄了一番。
「王爺倒還憐香惜玉的。」明珠一想到呂文意不小心跌入了寧王懷裡,心裡仍難免拈酸。
寧王見她似笑非笑的模樣嫵媚模樣,反而興奮起來。他一把將明珠抱起,朝床榻處走去,壞笑道:「原來王妃喜歡粗魯些的,早說嘛。」
明珠又驚又羞的攬住他的脖子,道:「天還亮著呢。」
寧王將明珠放在鬆軟的褥子上,傾身壓了上去,「夜裡時間太短,本王還覺得不夠用呢。」說著便咬上了她白玉一般的耳垂。懷中的軀體溫暖而柔軟,散發著陣陣幽香,寧王的呼吸很快就變得急促起來。他伸手去解明珠的衣帶子,很快的,衣服扔了滿地都是。
明珠被剝了個精光,她害羞的要去擋,卻被寧王一隻手將她的雙手按到的頭頂,低頭順著她美好的曲線一路親吻著,尤其是那聳立的最高處,入口綿軟嬌嫩,再意志堅定的男子也是忍受不住的。
明珠不過初經人事,此刻她身上寸縷未著,又是大白天的,還被人用這樣的羞恥的方式按著,哪裡受得了?即便那人是寧王,她也覺得又羞又臊,不覺掙扎起來。
寧王正沉醉著,被她這樣一動,反而激起了狂性,在明珠雪白肌膚上種下點點紅痕。
「好疼。」明珠忍不住叫出聲來,淚水盈滿了眼眶。寧王這才停了下來,道:「很疼嗎?」
明珠含淚點了點頭,寧王忙支起身子,鬆開手,拉過紅綾被,將明珠的上身蓋住。他忍住□的腫脹,想了想,伸手將明珠的長腿向兩邊分開,低下頭去,在私密的花蕾中舔舐起來。明珠驚叫了一聲,彆扭的動了動身子,小聲嗚咽道:「不要,別……」
寧王抬起頭,舔了舔嘴唇,柔聲道:「乖,會很舒服的。」又接著將頭埋入。
明珠只覺得□一陣溫暖,偶爾有舌尖刺入的花心,她抑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唇邊溢位了一連串的嗚咽聲,似幼貓的叫聲,嬌嫩綿軟。
寧王實在忍不住了,這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他直起身,將明珠從榻上抱起,早已火熱不堪的地方在入口處磨了磨,眼看著就要進入。
就在這時,只聽門外有人道:「殿下,宮裡派人來了。」
魏遠戰戰兢兢的立在門口,他看著重重落下的紅鸞帳,汗珠從腦門上往下滾。他如何不知道主人此刻正在做什麼,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進來回話。
半晌,只聽帳內傳出一個低沉的男聲:「什麼事?」語氣中明顯帶著隱怒和壓抑。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願意在此時此刻被別人打擾。
「會殿下,陛下派人請殿下和王妃娘娘入宮一趟,宮裡頭的馬車就在外面候著呢。」
「會是什麼事呢?」明珠小聲問道。
難道又是呂文意的事?莫非太后那邊又想出了什麼花樣不成?
寧王悶悶的將頭埋在明珠的豐盈中,淡淡的香味充盈鼻間,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
明珠以為他又要欲行不軌,嚇得推了推他,道:「還有正事要辦呢。」
寧王抬頭看了看雪白的嬌軀,那頂端的粉紅似綻放的桃花一般挺立著,正等著人來採擷。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道:「我這裡也有正經事要辦呢。」
明珠瑟縮了一下,雙手環在胸前,道:「可是他們都等著王爺呢……啊……」一句話未了,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的物事已經頂了進去,明珠的粉唇立刻被堵住,寧王開始辦事。
明珠窩在馬車的一角,沉著臉,對某人連看都不看。寧王自知理虧,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湊近到:「還在生氣?」
明珠按了按仍在隱隱發疼的腰,也不去看他,獨自生著悶氣。明明都說了幾次不行了,他卻還是不肯放過她,只知道哄她說再一次就好,也不知道在寧王的理解中,這個「一次」究竟是怎麼算的。
「萬一去晚了惹得陛下和太后生氣可怎麼辦?」太后那邊正等著拿她的把柄呢,多少人等著看笑話呢,白日宣淫,怠慢天使,傳出去她也別想活了。
寧王見她嘟著小嘴生氣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將她摟在懷裡,笑道:「放心吧。那個樓公公和我很熟,早就都打點好了,什麼都不會傳出去的。來,笑一笑。」
明珠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一想不對,明明就是他的錯。想到這裡,她捶了寧王一下。寧王蹙眉嚷疼,非讓她揉揉不可,明珠無法,又伸手去揉,寧王趁機又不老實的吃了不少豆腐,心情格外舒暢。
「你總是這樣,也不顧及一下,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明珠有些不滿。
「我忍了這麼久,總要討些債回來。」寧王低頭吻上香噴噴的粉頸,毫不客氣。
明珠被弄得直癢癢,道:「欠了你多少,還你就是了。」
她哪裡知道,自己欠寧王的債太多了,以寧王這種演算法,兩輩子算在一起,再加上利息,估計連下輩子都算上也還不完。
寧王要是經了商,估計就是京城第一富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