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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牌嫡女 土豆茄子 第1頁,共2頁

前一日。

好不容易尋了個藉口,寧王出了宴廳,腳下加急,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到新房去見明珠。

「殿下慢些,仔細腳下。」魏遠氣喘吁吁的在後面追著,他一邊擦汗,一邊在心裡偷笑,何曾見過自家主子這樣急色過?

眼瞧著穿過花園就要到新房了,忽然從樹後撲過來一個人影。因寧王多飲了幾杯,心下又著急,也沒防備,正好被那人撲倒在地。

魏遠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只見一個綵衣女子正趴在寧王身上,幾乎和寧王臉對臉親上!魏遠嚇得忙轉過了身去,主子的事情,一概要非禮勿言,非禮勿視。

寧王一把推開那女子,從地上坐起,黑著臉道:「你是何人?」

待看清眼前是何人之後,那名綵衣女子似乎也嚇壞了,她慢慢爬起身,嘴唇微微抖動。

「呂慎容?」寧王站起身,抖了抖袍袖,低頭對衣襬上的塵土蹙了蹙眉。

呂文意站起身來,魏遠留意到她的衣衫有些凌亂,裙襬處似乎還有裂口,不由有些好奇。明明摔倒在地的自家主人,怎的這位呂小姐看著竟比自家王爺還要狼狽?

「呂慎容不在新房裡,如何跑到這邊來了?」寧王示意魏遠上前攙扶呂文意,畢竟她是太后的人,在他的地盤出了什麼事豈不是掃他的臉面?

呂文意一臉蒼白的望著寧王,神情有些呆滯。不過她也不是沒經過世情的閨中弱女,很快就反應過來,蹲身福禮道:「驚擾了寧王殿下,奴婢該死。」

寧王一揮手,道:「呂慎容可是遇到什麼事了?這裡是本王的府邸,有什麼事呂慎容只管說。否則太后那邊不好交代。」

魏遠感覺到呂文意的身子微微晃了晃,緊接著她說道:「多謝殿下關懷,剛才文意不小心跌了一跤,與殿下無關。」

寧王點點頭,道:「魏遠,你去找人來照顧呂慎容,記住,務必要待如上賓。」

說著,寧王拋下了二人,又匆匆去換了衣服之後才回的新房。而魏遠也在吩咐妥當之後,趕著跟過去伺候。

「奴才所言句句屬實,還請王妃明鑑。」魏遠心裡叫苦,要是王妃起了醋意,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後宅的女子一旦遇到男人的事情心胸都不算寬大,也不知道以這為王妃的心胸,這種程度的碰觸算不算在吃醋的範圍內。

明珠聽罷反而鬆了一口,「這才多大點的事呀?」

她看了一眼魏遠,覺得他倒是機靈,懂得什麼是欲揚先抑。先將事情說得極重,引出自己的戒心,然後等說出事情原委之後,反而讓人覺得鬆了一口氣,本來的「有事」,也變成了「芝麻綠豆大小事」,讓人追究起來都覺得可笑。

明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行了,我知道你忠心為主,我心裡有數了。」

魏遠賠笑道:「王妃娘娘就是奴才的主子。」

明珠不理會他的諂媚,擺了擺手,道:「你下去歇著吧。」

魏遠退出去之後,明珠問青雪:「魏遠所言,你覺得可信?」

青雪躊躇了一下,道:「奴婢覺得,即便魏公公陳述時輕描淡寫了幾分,恐怕事實也是□不離十的。」

明珠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是呂文意除了王爺之外,還曾遇見過旁人。只是另一個人是誰,咱們須得查清楚才行。」

青雪蹲身福禮道:「奴婢這就想辦法去查。」

明珠輕輕搖了搖宮扇,笑道:「這個不必。等王爺回來,讓王爺來親自下令徹查一翻。我支使不動他們,總有人能支使得動。」

這日臨近黃昏的時候,有人回府報信,說肅郡王病危,寧王今夜就在那邊住下了,明日才能回。

明珠遣人送去了寧王的換洗衣物,並囑咐了許多話,總覺得不放心。再有一事,那就是楚悠五日後就要隨札木和王子啟程到西域去了,也不知會不會因此而耽誤了行程。

次日又傳來訊息,說寧王還有別的時要辦,可能晚上回不來了。明珠有些鬱悶,這明明才成親三日,卻有兩日都見不到丈夫的蹤影。果然,這日夜裡,寧王在衙門裡留宿,據說有軍機要和大臣們徹夜商討。

直到第三日的午後,寧王才回來。明珠看著他略顯疲憊的俊顏,心疼的道:「這兩日都沒閤眼吧?我讓人煮了補湯,王爺用些吧。」

寧王心下一暖,將明珠摟在懷裡,頓時覺得身上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了。

下人們偷笑著輕手輕腳的擺完飯退了出去,夫妻二人用過飯,洗漱一番後坐下吃茶閒話。

明珠問道:「肅郡王的病情如何了?」

「那日有些為先,大夫診斷是中風,眼看著就不行了,府裡連後世都準備下了。不過也算他命大,就這麼挺過來了,估計三二年內是死不了了。」

明珠明白此話的意思,死不了,怕也不能活得舒坦了。

寧王飲了一口茶,笑望著明珠道:「你表姐就快走了,你要去看看她嗎?」

明珠道:「怎麼也要過了回門禮再說。」

因寧王事忙,三日回門便推到了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