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文側過臉,瞧了安韻一眼,他沒說話,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現在,還不是回家的時候,問了也白問,安韻不敢跟他意味深長的目光接觸,她有點心虛,將臉蛋別向窗外,此刻,她的心中跳得有點快,那件事情折磨了她好幾天,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夢影會所,這是張子文與唐舒第一次約會的地方,現在已經很晚,沒有多少桌客人,那金卡專座是空著的,似乎專門為他而留,唐舒送給他的金卡儲存得很好,選這裡跟安韻小坐,張子文心裡有著另一層的深意,這裡有著溫馨,有著甜蜜,這裡有著他跟唐舒第一次約會的回憶,也是在這裡跟小舒的那番交流,他才有了對人生重新洗牌的思考……
「這是你跟小舒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安韻睜大了美眸,那雙會說話的美眸有了絲詫異,還有一絲心虛。
張子文點了點頭,輕輕地問道:「喝點什麼?」
「……來杯咖啡吧,卡布奇諾。」安韻晚上一般不喝咖啡,但現在似乎需要提點神。
「極品藍山,卡布奇諾,再來一碟點心。」張子文從皮夾裡掏出金卡遞給身著旗袍服務小姐,對美女的同樣口味已經習慣。
「好的,請你稍等。」服務小姐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張子文她曾經接待過,她認識他,她也知道眼前的張子文是個大名人,但會所的嚴格培訓讓她沒有大驚小怪。
很快,冒著熱氣與香氣的咖啡已經擺上桌,那碟精緻晶瑩的點心引誘著這對男女的食慾,但沒人動手,點心太漂亮,讓人不忍心去破壞它的美觀。
「聊聊吧……」張子文點了支菸,瞧著坐在對面的安韻說道:「……這些天你是怎麼了?我很想知道。」
張子文帶安韻來的目的很清楚,不是來這浪漫的地方談浪漫的事。
「我什麼怎麼了?沒……沒什麼啊……」安韻聲音很小,那雙會說話的美眸躲閃著他的鎖定。
張子文笑了笑:「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心裡有事,你還想隱瞞嗎?」
「我……沒怎麼啊……」安韻艱難地抵抗著他溫柔的聲音,這傢伙笑起來好壞。
「沒怎麼成天喝得醉熏熏的,沒怎麼你躲著我幹嘛?」張子文的笑容不變,聲音繼續溫柔,還帶著一絲誘導,「小韻,你心裡是藏不住事的,我……瞭解你,所以……既然你說我是你的男人,你就應該告訴我,有什麼事一起解決好嗎?」
我的男人?我說過嗎?安韻說得快忘得快,她聽得臉熱心跳,那雙美眸裡了絲迷離,但他這句誘人的話語卻摧毀著她脆弱的心理防線,他是自己的男人,因為他得到了自己的身體,可是,自己的任性害了他,他會原諒自己嗎?
「……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原諒你,但前提是你要告訴我,知道嗎?」張子文捕捉以了她美眸裡的那絲矛盾,她期盼自己原諒的眼神暴露了她的心理。
這傢伙讀懂自己的眼神,安韻心裡哀嘆了一聲,她的心理被他這一句話擊潰:「我……做了錯事……我好恨自己……」安韻聲若蚊鳴,美眸裡蒙上了溼氣,那大顆的晶瑩似乎就要溢位,好不可憐,好不委屈。
「做錯事不怕,關鍵是要怎麼糾正過來,恨自己是沒用的。」張子文溫柔地注視著她,她的小模樣令他的心很疼。
「不會……不會……」安韻輕輕地搖了搖頭:「已經晚了,你不會原諒我的……」安韻的語氣很絕望,聽得張子文一陳心酸。
「……小丫頭,天大的事情文哥都會原諒你的,不要這麼好嗎?」張子文瞧著她的眼浸出了一顆晶瑩,心微微顫抖,他最見不得的是女人落淚,更見不得疼愛著的小女人落淚。
溫柔的話語令這受到多天折磨的安韻眼淚再也忍不住:「我錯了……我錯了……文哥……我對不起你……」安韻嘴裡喃喃,她想忍著不哭,但那該死的眼淚就是不聽話的滑落。
「哎,告訴我,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錯在哪裡?」張子文心裡一陳疼痛,安韻的倔強他心裡清楚,她不會在自己面前輕易掉淚,她痛苦的小模樣告訴自己,她這一次真的做錯了。
「我……我是個壞女人……文哥……是我害了你……都怪我……怪……」安韻泣不成聲,她恨自己的任性害了親愛的文哥。
她的情緒很不穩定,張子文心裡嘆了口氣,從桌上的紙盒扯出紙巾遞了過去,他不想再逼她,她需要暫時的安寧,張子文再次點了支菸,煙霧繚繞,他耐心地等待著……**花都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