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冤冤相報 第六十二章 怪符

茅山後裔 大力金剛掌 第2頁,共2頁

面對張國忠來勢洶洶的招式,王四照用手中的巨闕劍輕輕一撥,左腳照著張國忠的小腿就是一下,只聽「鏘」的一聲,問天匕首落地,張國也倒在了硬梆梆的水泥地上,「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我自己殺不了他?」說罷王四照又拿起了茶几上的另一張怪符,「我是不會殺你的,但你要記住,是你連累了你妻子和你岳父,哈哈哈哈……」說罷便又要動手撕符。

「等一下!!」張國忠勉強爬了起來,只感覺一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還沒等張國忠說話,只聽茶几上的手包忽然發出了一陣叮叮噹噹的手機鈴聲。

「接電話!」王四照的語氣忽然變得異常強烈,「快接!」

「喂……!國忠,搬家了沒?」張國忠拿起手機,聽筒裡傳來了老劉頭的聲音。

「還……還沒呢……」張國忠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國忠你怎麼了?王四照又來找麻煩了?」老劉頭那邊似乎有點不放心。

「沒有……沒事……我今天不搬家了,有事明天再說……回頭再打給你……」說罷,張國忠不容分說便桂上了電話。

「看來等會的客人還真不少啊……」王四照一陣冷笑,刻意的擺弄著手裡的怪符,「你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你準備怎麼做?」

「我……我答應你!但求你不要傷害她!」張國忠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我還是那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最好別跟我耍花招,知道如何讓她醒過來的只有我……」王四照拿起遙控器,換了個京劇節目,靠在沙發上又端起了茶杯……

「師傅啊!保佑徒弟我逢凶化吉……」張國忠緩緩的站起身,惡狠狠的盯著王四照,腦袋裡一個勁的盤算對策,但想來想去卻越想越無奈,老婆的命握在人家手裡,就算真有機會再砍他一刀,反而害了媳婦啊……

「王四照,如果他個天晚上不來怎辦?」想到最後,張國忠決定先套套話,看有沒有可能讓他先把媳婦放了,哪帕自己給他當人質呢……

「那就只能委屈你的妻子在床上多躺幾天了……我建議你送她去看醫生,在醫院裡輸葡萄糖的話是死不了的……」

「你……!」張國忠這個氣啊,敢情這王四照比戴金雙更不講理……

就在這時,只聽撲哧一聲,電燈電視一齊熄滅,屋子裡頓時變得漆黑一片,這一下就連王四照都是一愣,雖說早就料到冤家會主動上門,但卻萬萬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登場……

黑暗之中,張國忠的反應倒是比王四照快上一拍,一把便從茶几上摸過了那張怪符揣在了自己懷裡,摸著黑跑出了客廳,順著走廊直奔臥室。

「你拿那個也沒用,小心別撕了,否則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們……」王四照很快便恢復了不緊不慢的架勢,站起身錘了錘腰,也開始往走廊方向走,就在這時,只見一道白光從天而降,「什麼東西!?」這一下就連一向穩如泰山的王四照都不免往後退了兩步,定睛一看,只見一條超大號的白蛇橫在門口,身上的幾顆銀釘在月光下不時的閃著寒光。

「四弟別來無恙否……?」讓一個畜牲打頭陣,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王四照許吟一哼,看似鎮靜,但言語間的些許停攤卻暴露了其勺心深處的慌張。

「四弟別來無患否……?讓一個畜牲打頭陣,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王四照冷冷一哼,看似鎮靜,但言語間的些許停頓卻暴露了其內心深處的慌張。

「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風格?」王四照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沙啞的嗓音,這一下把個王四照也嚇得不輕,情急之下竟然把巨闕劍橫起來了。

「你是四弟!?」藉著月光,王四照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站著的這個人本應和自己差不多才對啊,怎麼看上去比自己年輕這麼多?「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就是戴金雙,茅山馬思甲真人坐下真雲子,不是你四弟!」戴金雙語氣似乎很平靜,並沒回答王四照的問題,「是你自己動手,還是讓我替你動手?」

「哈哈哈哈哈哈……笑話……」比起這戴合雙,王四照的笑聲也悅耳不到哪去,「四弟,你以為煉過幾條蛇吃過幾粒丹,就能對付我?你看這是什麼?」說罷王四照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我不想殺你,我給你一個自己了斷的機會……」戴金雙似乎並不在乎王四照的舉動,而是背過了身。

「你會後悔的……」王四照一聲獰笑,冷不丁噗的一口血水噴向戴金雙,而戴金雙就好像後背長了眼睛一樣,身子猛的往旁邊一閃,這一閃雖然幅度夠大,但無奈這口血水噴的太散,約麼有那麼三兩滴仍舊噴到了戴金雙,只見其後背瞬時冒起了白煙,就趁這個時候,王四照一把拉開了客廳的門就要往外跑,只見其身後的大白蛇「老五」一躍而起,張開嘴對準其脖子就是一口。然而王四照畢竟是王四照,感覺後面動靜不對,回手就是一劍,正割在「老五」的尾巴尖上,只聽啪嗒一聲,約麼有兩寸長一截蛇尾被這一劍削飛了兩三米遠,而「老五」吃了虧也不敢冒進了,刺溜一下鑽到了沙發底下。

「雄黃酒……」戴金雙就像被硫酸濺到了身上一樣,拼命的用手梧後背,「真雲師兄!」這時張國忠在李二丫身上實驗了幾招破降的陣法無效後,也從臥室跑出來了,「你怎麼真來了……?」提鼻子聞了聞,屋裡不但瀰漫著一股酒味,還有一股類似於燒膠皮的糊味。

「是小蘭讓我來救你的……」戴真雲微微一笑,「你師兄說你有麻煩,直接把電話打到了英國……

「我老婆孩子,都中了跟五師兄一樣的邪術了……不知真雲師兄你是否懂得如何破解?」

「那不是中國的東西……」戴金雙似乎也有一絲無奈,「如果能知道那究竟是什麼邪術,也許就能有辦法……」

「我這裡有他的怪符……!」張國忠從懷裡掏出了怪符遞給戴金雙,「茅山的招我試了,好像沒用!」

「瘴術……」接過怪符,戴金雙眉頭一皺。

「什麼是……瘴術……!?」張國忠也傻了,別說破,這種古怪的東自已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菲律賓的東西……日本投降以前就失傳了……」戴金雙微微搖了搖頭,「這東西……沒得解……」

「可是……王四照說「他……可……可以……可以……」張國忠只感覺自己的兩條腿一個勁的哆嗦,一股莫名的寒氣從頭一直涼到腳,眼前的景象愈發模糊,其實張國忠的心理很清醒,這是典型的即將著道的徵兆,本想咬舌頭,可下巴卻已經不聽使喚了……「他騙你的。」戴金雙面無表情,轉頭看了看張國忠,伸出一隻手指在其額頭輕輕的點了一下,只聽噹啷一聲,問天匕首落地,張國忠兩眼一翻,死魚般的躺在了地上。

看著躺在地上抽搐的張國忠,戴金雙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些許欣慰,此時鑽進沙發的「老五」又探出了腦袋,戴金雙一個眼神,這老五刺溜一下便鑽出了門,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你死了,我的事還能託付給誰呢……?」戴金雙苦苦一笑,一步跨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