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冤冤相報 第六十三章 鐵屍

茅山後裔 大力金剛掌 第1頁,共2頁

冥冥之中,張國忠感覺有人用針扎自己,冷不丁一睜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老劉頭的懷裡,屋裡燈火通明,柳東昇和二嘎把李二丫往外抬,而張毅城卻站在門口傻傻地發呆。

「毅城…毅…」張國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二丫…二丫沒得救了…」

「毅城沒事!幸虧一直在國毅那玩電腦呢…二丫怎麼了?什麼沒得救了!?」老劉頭一頭霧水,「到底怎麼回事!?王四照人呢?戴金雙來沒來?」

「來了…又走了!不見了……」張國忠渾身痠軟,掙扎著爬到了沙發上。

「老張…你這是…怎麼了…?」柳東昇推門進屋,蹲在了張國忠的跟前,「弟妹…怎麼回事?」

「二丫沒得救了…我爸也死了…」張國忠鼻涕眼淚一大把,抽搐著把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聽得老劉頭只拍大腿,「他孃的這個王八蛋!老子要他的命…!」說罷起身就要出門,卻被柳東昇一把拽住了胳膊,「劉先生!您別輕舉妄動!那人如果真是外國人的話,最好讓我們動手!」

「輕舉妄動個屁!等你們動手黃花菜都涼了!」說罷劉老頭一把甩開了柳東昇的胳膊,噌的一聲出了屋子。

「劉先生!唉…!二嘎,你立即送毅城他們去醫院!然後向局裡請求支援!就說罪犯有武器!讓他們調武警!老張…走…我扶你上車!這裡不安全……」

「我不走!」張國忠一把甩開了柳東昇的胳膊,「讓我一個人呆一會…」

「老張你…」柳東昇看了看門外,老劉頭已經沒影了,「唉!!你啊!毅城,快去你舅姥爺家喊幾個人過來,在這看著你爸!」

「回來!」張國忠一擺手,「不用喊人!人多反而麻煩…老柳,我沒事…你去把我師兄也拉回來吧!人都走了半天了,你們追也白搭…」說實話,此刻張國忠最擔心的並不是王四照,而是戴金雙,那人是通緝犯,脾氣更是變幻無常,人一多真把他逼急了,指揮「老五」每人給一口,這李村可就熱鬧了…

「你們這群人…!」柳東昇也無奈了,畢竟有一個歲數更大的已經找人拼命去了。此時二嘎也已經發動了汽車,看了看沙發上的張國忠,柳東昇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也消失在夜幕中。

「爸!我媽…到底怎麼了…?」張毅城已經嚇傻了,柳東昇出去大半天才緩過神來。

「毅城…你去我那屋鋪底下,把我作法用的包給我拿出來,想想家裡有什麼能用得上的都給我裝上!」張國忠並沒理會兒子的問題。

「爸…你別!」張毅城也慌了,眼下父親嘴角還流口水呢,這個德行出去就算碰上舅姥爺都打不過啊…

「你…聽話!!!」張國忠一較勁,竟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兩步便來到了電視櫃旁邊,拉開抽屜一通亂翻。「毅城,你聽話,在家好好待著,我等會就回來…」邊說,張國忠邊把兩根行針刺入了耳後,脖子上眼見就爆出了青筋。

「爸…你…」

「快去!!!」張國忠一聲暴喝,把張毅城嚇得渾身一哆嗦,只能乖乖地鑽到臥室床下把張國忠裝法器的包拿了出來…

與此同時,村南墳地。

就連戴金雙也沒想到,王四照這把年紀竟然還能有如此身手,出門幾分鐘便跑沒影了,幸虧有這大蛇「老五」,聞過了王四照的氣味後便如同警犬般緊追不捨。跟在「老五」後面,這戴金雙追得正起勁,卻忽然發現「老五」在前面不遠處也停了下來,調轉身子把頭轉向了自己,張開嘴不住地吐信子,戴金雙也明白,這是「老五」不讓自己再往前了。

「怕什麼!?」戴金雙站住腳,定睛看了看周圍,只見一排柳樹橫在前頭,在戴金雙的眼中,柳樹後青光映現,陰氣頗重,偶爾還能看見幾個冤魂野鬼游弋其中,但都不是什麼成氣候的東西。

「聚陰池…?」戴金雙也不免一楞,就在這時,只見前方兩棵柳樹之間忽然紅光一閃,轉瞬即逝。「想借著陰氣藏起來?」戴金雙冷冷一哼,快步奔向紅光閃過的地方。要說這片地,可著實不是一般地,這裡便是當年李大明挖出清朝棺材著了道的那片「殍地」,而那排柳樹,便是當年馬真人指導村民種來擋陰氣用的。要說這幾年的雨水著實不小,加之這操場河在改革開放以後作為周邊幾個村的主要灌溉水源,還清過幾次淤,此時此刻河中的水量比張國忠下鄉那些年多了不只一點半點,這片殍地中存匿的陰氣也更是有增無減。

作為吃過「虯丹」與「蛟丹」的人,戴金雙擁有洞徹陰陽的本事:不但眼睛能看穿陰陽,身體更夠察覺十分細微的陰陽變化;隔著一堵牆僅通過陽氣多寡便能曉得屋裡有個人;即使揹著身也知道你在幹什麼;大半夜根本不用打手電,僅通過天地間的陰陽界限便可飛身狂奔,跟紅外線夜視儀也差不多。但這種本事也不是在哪都好用,如果身處陰氣過強的環境,這戴金雙便只能看見屬陰的東西,很難察覺陽氣的存在,身體感覺也會遲鈍很多,例如在水裡,戴金雙只能依靠正常的視力去看東西,而戴金雙早年洩露天機過多,正常視力也幾近「弱視」,跟睜眼瞎差不多了,這也是其盜墓每每至少帶一個手下幫忙的主要原因,大部分墓穴中陰氣過重,雖說尚達不到泡在水裡的程度,但也會對其洞徹陰陽的能力造成一定影響。

追到剛才看見紅光的地方,戴金雙也並未冒進,而是停在原地觀察起了周圍的地形,在自己的眼中,前方灰濛濛的一片,就跟下霧一樣,遊魂野鬼三三兩兩,想必是墳地一類的場所。「跑到這來幹嗎?想躲起來?」戴金雙正暗自疑惑,忽然看見霧氣深處有一團紅光格外耀眼,而且並未像剛才那樣轉瞬即逝,而是如探照燈般長明不熄。

「想擺陣…!?」戴金雙也沒多想一飛身便竄進了「殍地」…

背上包,張國忠乾脆把張毅城反鎖在了屋裡,但到了院門口卻抓了瞎:四外黑洞洞一片,往哪追?正著急。忽然聽見牆頭一聲鳥叫,抬頭一看原來是隻倒插門的野鷂子,「怎麼跑這來了…!」張國忠一陣納悶,這隻鳥本來一直在家裡「自力更生」啊,怎麼飛到這來了?正納悶,這鷂子忽然飛落在了院子裡的花池子上,嘰嘰喳喳的叫起來沒完。「怎麼了?」張國忠走到花池子邊上,開啟手電筒一照,只見兒子早年養的那隻母鷂子「棗花」。正在花池子裡奄奄一息,眼看就不行了。「這…他孃的…」張國忠頓時明白了。之所以王四照能找到這,這肯定是這廝趁這野鷂子外出覓食的時候抓住了母鷂子,野鷂子找不到媳婦,肯定會飛到這裡找主人,這王四照也便跟著野鷂子找到了這裡。

「連個鳥都不放過…」張國忠罵著街又開啟了房門,「毅城…你那個鳥快不行了…你看還有沒有得救…」就在這時,野鷂子忽然一躍而起開始在院子上盤旋,邊飛邊叫。

「爸…它好象是讓你跟它走…」張毅城對鷂子的舉動還是比較瞭解的,上次「棗花」吃了吃過滅鼠藥的老鼠中毒。這野鷂子便是以這種方式把張毅城帶到了出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