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幫我叫一輛載重能夠超過三千斤的車子到我這裡來嗎?最好你能幫忙當下司機。」李路由說道。「沒有問題,馬趕到。」李局長精神凜然,彷彿回到了年輕時半夜三更被叫起來追捕通緝犯的日子。
不到二十分鐘,李路由還在琢磨著等下怎麼好好教訓安南秀時,李局長已經打來電話說到了。
李路由擰著四個編織袋就下樓,李局長開來的車子是一輛篷布卡車,這種車子是不允許進中海市區的,但是李局長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我樓幫你提。」李局長自告奮勇,他沒有見過李路由,但是自然知道這個年輕人就是李路由。
「不用了,麻煩你在這裡看一下,不要讓別人接近就可以了,免得打擾鄰居。」李路由看到李局長全副武裝,還彆著槍,一般人肯定不敢多問。
關鍵是李局長身材肥胖,讓他跑幾層樓都得歇息喘氣,幫忙提東西還是算了。
李路由跑跑下,既不休息也不喘氣,看的李局長目瞪口呆,心中不停地揣測,這是幹什麼?
當李路由搬完最後一個袋子,不小心被掛破了,李局長終於看著流淌的鮮血和隱約的肉塊,骨頭,嚇得連連倒退,「李同學??喬組長知道這件事情了嗎?」
「告訴她幹什麼?」李路由今天剛得罪了喬念奴,當然不好意思再讓她幫忙,總的找機會修補關係,不能這麼沒臉皮地辦事了就想著她了。
「這死的人太多了點??就我們公安局兜不下這些事啊。」李局長已經腿軟了,渾身發顫,牙齒磕磕巴巴不停,他也是開過槍殺過人在第一線戰鬥過的,可是??我的媽啊,這一百個編織袋,得一百多屍體,這種案子被揭露出去,只怕會震驚全世界,成為千古罪案,把一百多個人碎屍,這種恐怖事件足以造成全社會恐慌,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區公安局局長,就是中海市委市政府也得來一次大地震,說不定一號二號都得走人。
「不是,這是一條大鯊魚。」李路由也被李局長給嚇了一跳。
「鯊魚?」李局長張大了嘴,劇烈挑動的小心肝一下子掉了下來,恐慌之後好像剛剛和女激烈運動之後只能喘氣了。
「你看。」李路由隨便開啟一個袋子,「人肉哪裡有這麼大塊的,還有魚骨頭,對了,這是魚翅,你要不要?還有魚肚,都是好東西。」
「不要了,不要了,你說運到哪裡去?」李局長終於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儘管這大半夜的運鯊魚本身就非常奇怪,但是他不會多問,這種人的事情他一點多餘的都不想知道,那沒有好處。
「我就是想處理一下這些東西,不想讓人發現而已。」李路由望著李局長,處理這種事情,警察應該在行。
「好,我們送到港口,拉一艘船,讓他們丟海里去就行了。」李局長有這方面的門路。
「那麻煩李局長了。」
忙活了大半夜,李局長找了熟悉的船,把這些東西拉到船,讓船長記得丟掉,最後當李路由感謝完李局長已經可以吃早餐了,李局長謝謝了,開著車直接離開了。
李路由回到家裡,收拾了一下家裡,洗了一個小時澡,然後才去推安南秀的房門。
安南秀踢開了被子,緊緊地抱著大霸王龍螞蟻,縮在床腳邊沿,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李路由低下頭去看她,安南秀的眼角居然有明顯的淚痕,看來不止是哭了一會。
李路由又好氣又好笑,這到底是誰錯了啊?她隨隨便便一折騰,李路由就累的半死不活,她的性子又是這麼倔,本來這件事情讓她來收拾應該簡單的多,可是她怎麼會做?她只會堅持讓李路由吃了。
李路由現在也沒有心思和安南秀計較這麼多了,只想安安穩穩睡覺,卻看到安南秀睜開了眼睛,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瞧著她那副委屈樣,李路由嘆了一口氣,躺了下去,把她小小的身子緊抱在懷裡。
「你吃了沒?」安南秀挪了挪身子輕輕地哼了一下,小聲問道。
「你當我是你的那些召喚獸嗎?胃口這麼大。」李路由閉著眼睛嘆氣,「我把它剁成碎片然後丟掉了。」
「李路由??你這個混蛋??你不吃就算了??還丟掉??」安南秀的眼淚又大滴大滴地流了,一顆顆地砸在李路由胸口。
「關鍵那不能算是海鮮?你要是給我帶只大龍蝦,石斑魚什麼的還好,一條大鯊魚,你腦子在想什麼?」李路由說著又有氣了,不過她還在哭,李路由好笑地心疼,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我不管??我第一次給你帶好吃的回來,我還想著要給你吃的,你居然不吃,還要丟掉??李路由,我再也不會原諒你!」安南秀一邊哭,一邊使勁把小腦袋往李路由懷裡鑽,如果不是現在心情很不好,很傷心,安南秀一定要用閃電球把李路由電的死去活來。
「乖,別哭了??是我沒有理解??」李路由沒有認為安南秀做的對,可是他能夠理解安南秀為什麼覺得委屈了,安南秀學會惦記人了,惦記的還是李路由,就像李路由總是要照顧好她的一日三餐,如果沒有時間回家也會打電話給她,讓她記得吃飯,或者讓妹妹回去給她做。安南秀也開始對李路由有這份心了,可是李路由根本不領情,所以她傷心了。
「你還那麼大聲地和我說話,還和我生氣??李路由,你以為我很喜歡你嗎?你以為我會在意你高興不高興嗎?」安南秀根本不聽李路由的解釋,緊緊地抱著李路由,使勁哭,要哭的他心疼的不行了安南秀才滿意。<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