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有走太遠,似乎在等待機會走上來和李路由說話。
李路由和安知水站在原地。
「你爸爸說了那樣的話,心裡挺不高興吧?」李路由安慰安知水。
「嗯。」安知水的下嘴唇撅了起來,哪裡有這樣當父親的,明明知道自己和李路由是好朋友,非得說那樣的話讓安知水不高興。
「我也不高興,我們去調查下李存喜的老婆是誰,把她介紹給你爸!看他高興不高興!」李路由心裡邊這個鬱悶啊,這人上了年紀是不是就喜歡幹這種事請?一邊拆了鴛鴦,再亂牽紅線。
「討厭,你也討厭!」安知水揮舞小拳頭,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又不高興:「你會不會真的去啊?」
「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李路由態度堅決。
「沒我的事,我幹嘛要去,人家邀請的是你。」安知水的語氣酸酸的,「找個時間,讓小奴帶你回家,好好談談。」
「剛才喬念奴有一句話挺有道理,女人在爭風吃醋中提高智商。」李路由嘻嘻笑,如果沒有一點吃醋的味道,談戀愛的感覺未免有些單薄了,看著安知水那氣鼓鼓的樣子,還在悶悶地生氣學李存喜說話,李路由心裡邊卻喜滋滋的。
「什麼啊,你就記得她的話。快說,你到底去不去。」安知水剛才鼓足了勇氣在喬念奴跟前宣示主權,現在涉及到喬念奴的事情,安知水依然理直氣壯地要管一下。
「不去。在得罪中海市委書記和得罪水水兩個選擇之中,我毫不猶豫地要選擇前者,這是一個原則問題。」李路由就是這麼想的,像李存喜這種人,不可能真的沒有一點氣度,只要不是在公開場合得罪他,讓他下不了臺,這種私下裡的交往中李路由不怎麼樂意也沒什麼。中海市委書記可以講道理,也有不講道理的權利,但是和一個二十歲的小年輕不講道理,未免也太掉份了。
安知水嘻嘻笑著滿足,又有些擔心:「不過得罪人也不好,我爸說過,中海是直轄市,中海市委書記的影響力非同小可,是很大很大的官了。要不,你還是去吧。」
「這麼大方?」李路由表示懷疑。
「不想你得罪人嘛,只要你不是高高興興地去的,我就不會不高興的。」安知水撅了撅嘴,決定委屈和犧牲一下。
「我要向你學習。」李路由搖頭。
安知水迷茫了一瞬間,然後明白過來,睜大眼睛表示氣憤:「你是說我得罪的人多?」
「難道還少啊?」李路由呵呵笑,又認真地說道:「我連你爸都敢得罪,難道還不敢得罪李存喜?我對李存喜的女兒可沒有什麼想法。」
「你對我有想法!」安知水氣呼呼地臉紅,可是又低下頭去,不讓李路由看到她的嘴角馬上翹了起來,不許笑,不許笑出來,至少不要顯露的那麼直接的高興嘛,安知水怨怪自己。
「做好朋友的想法。」李路由適可而止。
「這還差不多。」安知水真的大方了,擺了擺手:「你還是去吧,這件事情我們兩個都不要太在意了。」
「再說吧,我餓了,我們吃東西去吧。」李路由一直沒有盡情地享受美食,老是被打擾,也挺不爽的。
「你吃吧。」安知水摸了摸小肚子有些擔心,然後轉過頭去,「李子好像很煩,我去把那些人趕跑。」
「哎⋯⋯我去⋯⋯」李路由連忙放下盤子跟了過去,剛才一直沒有注意舞會另一端的情形,李半妝不是主角,讓人搭訕追求起來沒有那麼大壓力,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又很有挑戰,圍著她的人自然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