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咬我!」李路由就穿了件薄薄的t恤,安南秀盯著他的胸口就想下嘴。
李路由瞧著她的眼睛在眼眶裡轉來轉去,連忙把她放了下來,不和她繼續鬧了,被她咬了也就算了,可李路由擔心她不只是咬,還會舔舔什麼的,李路由可受不了,安南秀對於那種李路由承受不住的事情格外熱衷。
打鬧了一會,李路由的心情格外爽快,大字型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攤開拍著兩端,「狀元,榜眼,快過來。」
李半妝扭了扭小腰,笑了兩聲,坐了過去,安南秀磨蹭了一會,先把大霸王龍螞蟻丟到李路由的胳膊下,然後才坐過去,忿忿不平地說道:「為什麼李半妝考了個第二名你這麼高興,我考了第一名,你根本沒有反應!」
「你考了個第一名,你得意嗎?驕傲嗎?自豪嗎?」李路由問道。
「有什麼得意的?這難道不是用腳趾頭思考的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嗎?」安南秀不屑一顧地說道,如果實在天雲皇家學院或者神堂,安南秀還有些競爭對手,可是在所謂的高考中,大象打個滾就會壓死幾十萬只螞蟻了。
「對啊,既然你不得意,不驕傲,不自豪,別人怎麼會替你得意,替你驕傲,替你自豪?」其實道理也不是這樣,壓根就是李路由覺得安南秀拿第一根本就不稀罕,安南秀不拿第一李路由固然覺得她胡鬧,倒是還會稀罕一些。
「李半妝你很得意嗎?」安南秀側過頭去,鄙視著李半妝,居然會為這種事情而得意,在安南秀看來,如果不是第一,唯一,獨一無二的那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不說李半妝本身的情況也和自己類似,就算李半妝只是普普通通的土著,考個第二名有什麼得意的?任何評定名次的考核,都只需要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都是不值一提的傢伙。
「你和哥哥吵吧,別拉上我。」李半妝不摻和這種口水仗,哥哥和安南秀經常為這種事情亂七八糟地爭吵,最後就是打架,結局無非是安南秀覺得自己受了委屈,開始生氣,然後哥哥就開始證明自己純粹是沒事找事給自己找折騰似的抱著安南秀去哄她開心了,李半妝都看膩了。
「我才不和他吵,他明顯是一隻普通的土著,難以溝通。」
「難以溝通?還有人比你更加難以溝通嗎?正常人和你的對話都沒有辦法超過三句。」
「是嗎?昨天我和一隻生物說話,至少超過了一分鐘。」
「你說的生物,是隻螞蟻吧?你當我沒有看見嗎,你讓一隻螞蟻學狗叫,它不會,你就搶了它的米飯。」
「我有這麼無聊嗎?」
「你沒有嗎?」
「……」
「……」
李半妝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坐在電視前這麼久了,也該擦擦臉了,儘管天生麗質可是李半妝也越發注意保養了,知水姐姐偷偷告訴她的,女人一過十八歲就會變老,化妝品儘量少用是對的,但是正常的護膚保養肯定少不了。
至於這兩個爭吵的話題已經和今天晚上高考成績這一主題毫無關係的人,李半妝就不管了,一起生活這麼久,李半妝越發習慣了三個人在一個家的氣氛了,吵吧吵吧,哪個家裡沒有大大小小瑣瑣碎碎無所謂的爭吵?
李半妝擦完臉,果然安南秀已經面紅耳赤,哥哥在哪裡笑嘻嘻地佔著上風,不過李半妝知道形勢馬上就要斗轉直下了,李半妝搖了搖頭,走進自己的房間,輕輕掩上門給張雅麗打電話。
畢竟是好朋友,李半妝剛拿起手機,張雅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半妝……我的成績學校打來電話通知了……」張雅麗很興奮。
「學校也通知我了。」李半妝不能表現的太矜持,等到張雅麗興奮完再說自己的成績也知道了,那就有些賣弄和打擊張雅麗的味道在裡邊了。
「哦,你考的怎麼樣?」相比較告訴好朋友好訊息,張雅麗更關心李半妝考的怎麼樣,不過她不是太擔心,因為李半妝的成績一向比她好,就希望李半妝不會發揮失常就夠了。
「具體成績我哥沒有打聽到,但是應該是今年高考的第二名。」兩個人早約好了,知道成績了就要趕緊互相通知對方。
「哇……」
張雅麗在電話裡尖叫起來了,顯然本來就興奮的情緒澆上了油。
「好啦,你爸媽又得說你一和我打電話就鬼喊鬼叫了,你考的怎麼樣?國府大學沒有問題吧?」李半妝當然知道好朋友報的志願了。
「我考的當然沒有你好,而且今年的題目偏難,考分普遍偏低,我的成績雖然只比去年國府大學的錄取線高不上太多,可是應該問題不大的。」張雅麗信心不是很足,能夠上國府大學的錄取線,已經能夠上國內絕大多數學校的高分專業了,但她最想的還是國府大學,作為中海本地人,一來不願意去外地,二來國府大學本身就是中海的驕傲。
「那就好,恭喜你啦,終於可以到國府大學去追我哥哥了……」李半妝捂著話筒偷笑起來。
「有什麼好恭喜的?我奮鬥這麼多年,才能和暗戀物件在同一個學校,可是有些人早已經近水樓頭了,我就算是現在去追,也沒有機會了。」李半妝開她的玩笑,張雅麗當然也不會示弱,嘻嘻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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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一更,在十二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