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平等交易,我不再籌劃讓你搬到學校裡去,你也不能再在李路由面前說我壞話。」安南秀根本不管李半妝的辯駁。
「好,沒有問題。」李半妝只想迅速擺脫現在這種狀況,有些後悔了,原來和安南秀洗澡的時候沒有捏過她的,她倒也不去逞口舌之能了,本來想讓安南秀明白,不管她怎麼和哥哥說,哥哥都不會讓李子搬到學校去的。
「還有,今天晚上的事情到此為止,禁止反擊。」
李半妝點頭,拳頭攥的緊緊的。
「你不會像李路由那樣喜歡出爾反爾吧?」安南秀懷疑。
「不會!」李半妝大聲喊道,安南秀再囉嗦,她就要拼死一搏了。
安南秀放開了,聞了聞手指頭,「怪怪的香味,我去洗手。」
李半妝被她氣的渾身發顫,安南秀的手指頭鬆開,李半妝才覺得胸口的兩個小點點痛的厲害,身子一軟,就倒在了李路由身上,兩個小白兔在哥哥臉上跑了過去,嚇得李半妝連忙站了起來,拿著浴巾把身體包裹住,跑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安南秀洗完手,李半妝換完衣服,都走到客廳裡,坐在沙發前,安南秀坐在了李路由胸口的位置,把他當靠枕靠著。
李半妝坐在另一頭,兩個人涇渭分明的樣子。
安南秀不理會李半妝了,認認真真地看電視。
李半妝想來想去,總不能就這麼吃虧了算了,她的性格和李路由很像,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心甘情願地吃虧。
「安南秀,你喝酒嗎?」李半妝先收斂了嘴角得意的笑容,然後才漫不經心地問道。
「酒?不喝。」作為一名神術師,清醒的大腦非常重要,無論是亢奮,還是迷糊,各種異常的情緒對於神術師來說都是百害無利,酒這種東西安南秀下意識地排斥,去吃了幾次西餐,佐餐酒安南秀都是給李路由喝了。
「你沒有喝過嗎?還是不會喝?」李半妝問道。
「沒興趣而已。」
「要不要試一試?」
「家裡沒有酒。」安南秀想了想說道。
「我有兩瓶,藏了起來。」李半妝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幹嘛藏了起來?」安南秀懷疑地看著她。
「因為哥哥不許我喝啊。」李半妝撅了撅嘴,很是不滿,然後跑進廚房裡去了。
過了一會兒,李半妝拿了兩瓶酒出來,一瓶是標籤都撕爛了的啤酒,一瓶是用木盒子包裝,束著精美綢緞花的紅酒。
「你要哪一瓶?」李半妝問道。
「要這個。」安南秀理所當然地選擇了紅酒,啤酒是李路由拿來做菜的,安南秀聞過那種味道,做菜還行,真的喝,難喝死了。
「你可真會選,這瓶紅酒是工作的時候別人送的。」李半妝拿著木盒子附贈的開瓶器把紅酒開啟,「給你,咱們拿著瓶子喝。」
安南秀才沒有這麼粗魯,去廚房拿了杯子出來。
李半妝已經隨手頂開啤酒瓶蓋子,然後小嘴含著酒瓶子喝了起來。
安南秀看著杯子裡的紅酒,想起自己以前只在極少數重大節日象徵性地泯一泯酒杯,現在卻因為無聊和李半妝一起喝酒,真的是墮落了啊。
安南秀喝酒,即使環境一般,酒一般,酒杯一般,但是喝酒的樣子依然有著自然而然的優雅氣質。
李半妝毫不在意是否淑女,依然含著嘴瓶子喝,一邊偷瞧安南秀的表情,那種紅酒,可是出了名的後勁十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