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妝看上去很豪爽,喝啤酒和喝水一樣。
安南秀看到李半妝不停地看她,皺了皺眉,懷疑地看著她:「老看我幹什麼?」
「沒什麼。」李半妝連忙轉過頭去,「酒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只有白糖冰棒,安南秀想想就快要到可以每天都吃白糖冰棒的日子了,有些高興。
李半妝很快就把她的啤酒喝完了,安南秀的紅酒還有大半瓶。
「要不要來一點?」安南秀問道。
「不要。」李半妝連忙擺手,然後起身把啤酒瓶子丟到垃圾桶裡邊去了。
安南秀也不在意,去拿了零食來,一邊喝紅酒,一邊吃零食看電視。
「我先去睡覺了。」李半妝回房間去了,然後摸著胸口輕輕地揉動著,感覺還有些痛,該死的安南秀。
李半妝暗暗祈禱安南秀快點醉倒。
李半妝在房間裡看了一會書,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然後才緩緩地開門。
電視還在放,客廳裡卻顯得格外寂靜,李半妝大喜,看來安南秀果然醉倒了。
也是,這麼大點的小女孩,能喝多少酒?更何況這種紅酒入口醇香柔和,但實際上後勁十足,慢慢地就會讓人醉醺醺的。
沙發上安南秀穿著長長的睡衣,只露出穿著白色襪子蕾絲邊襪子的小腳,她的臉頰兒泛紅,長長的眼睫毛交錯在一起,眉頭緊鎖,似乎在酣醉中都在和人生氣,嘴裡邊唸唸有詞,聲音很低,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麼。
這才是真的醉了,李半妝推了推安南秀,沒有反應。
李半妝不放心,又撓了撓安南秀的腰肢,也還是沒有反應,她可是知道安南秀最怕癢的。
李半妝抱著安南秀起來,拿了杯子繼續喂安南秀喝紅酒。
酒醉的人嘴唇容易幹,碰到溼潤的東西也不會管是酒還是水,本能地就吞嚥了下去。
又餵了一些,李半妝終於確定安南秀至少會醉到明天了。
這就是李半妝的報復,讓你喂哥哥吃安眠藥!
當然,絕不止這些。
李半妝給張雅麗打了電話。
「半夜三更的,什麼事啊?」張雅麗迷迷糊糊的。
「你在家嗎?我想到你家住兩天啊。」李半妝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啊,不在啊……」張雅麗很可惜地說道:「要不我明天回去吧。」
「那算了,有點急事。」李半妝結束通話電話,給安知水打了過去。
「知水姐姐,你那裡方便嗎?」李半妝問道。
「就我一個人啊。」安知水還沒有睡覺,她在準備開學的時候班長的工作計劃,聽得出來李半妝需要幫助,她當然不會拒絕,只是奇怪是什麼事情。
「那我到你那裡住兩天可以嗎?」李半妝很高興地說道。
「太好了,明天是元宵節,我一個人可憐死了,喊你哥哥和安南秀一起來吃元宵啊。」安知水更高興。
「不要了,我做了會讓安南秀髮瘋的事情,我來避避風頭。」李半妝忍不住想笑。
「啊,你這麼厲害啊!」安知水驚呼,李半妝太厲害了,安南秀只會讓別人發瘋的,安知水的心裡安南秀可是無敵的。
「不要讓秀公主知道我在你那裡就行了。」李半妝得意。
「好的,好的,安南秀問我也不說,不過你偷偷跑出來,和你哥哥說一聲啊,別讓他擔心。」安知水知道李路由最牽掛什麼。
「謝謝嫂子。」李半妝高高興興地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