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看了看陳景強,他很和氣的看著我,倒讓我覺得有些溫暖,於是我說:「首長,我實在,唉……」

陳景強說:「我知道你受了些委屈,不過你還是要相信黨,相信群眾嘛。就這樣死了,不是很對不起組織對你的培養嗎?」

我說:「首長,我真的是冤枉的。」

陳景強說:「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也瞭解了個大概。」

我說:「啊,我睡了多久。」

陳景強說:「從你被我們救上來,到現在,已經是一天一夜了。」

我看了看窗外,窗外是黑夜,看來我真的是昏迷了一天一夜。

我說:「首長,對不起,麻煩你了,我現在沒事了,我馬上就回去。」

陳景強哈哈笑了兩聲,說:「彆著急嘛!你想頂著個用自殺來逃避人民審判的罪名回去嗎?」

我無話可說,我既然沒有死成,那麼回去自然要罪加一等。

陳景強看我說不出話,站起來向我走了過來,坐在我對面的床上說:「趙雅君,你相不相信我?」

我聽到這話有些吃驚,我哪裡敢不相信陳景強啊,於是趕忙說:「首長,我當然相信你。」

陳景強說:「好,那我問問你。你最近是不是自己身體有些異樣呢?你老實跟我說。」

我哦了一聲,反正是陳景強主任救了我,我就老實說了吧,我咳嗽了一下,說道:「首長,是的。我是覺得我有些不對。」

陳景強追問著:「你說。」

我繼續說道:「我感覺到有人總是看著我,另外還總是感覺到這個城市裡有我很多的同類,但是我卻不知道是誰,總是並吸引過去。但是一靠近,就找不到是誰了。嗯,昨天,哦,不是,前天,我還感覺到了別人在想什麼似的,別人沒有說話,我是聽到他腦袋裡面在想什麼。首長,可能是我精神有問題,你不要見怪。」

陳景強哈哈一笑:「你感覺到誰在想什麼了?」

我說:「趙,趙德民……他在想他要和我一個以前相好的女同志春節結婚。」

陳景強說:「呵呵,趙雅君,你其實是個挺老實的同志,你說的沒錯,這個叫趙德民的的確要和你說的女同志春節結婚。」

我抬起頭,看著陳景強,他的眼神中似乎散發出著說不出來含義的光芒,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我啊了一聲,也不說話。

陳景強接著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要自殺?」

我說:「算是吧,我覺得自己不正常。」

陳景強說:「現在,我要求你必須好好的活下去。你能執行命令嗎?」

我想都沒有想,就說道:「能執行好首長的命令!」說完了以後才有點後悔,我真的能夠不再去尋死嗎?

陳景強又笑了笑:「別說大話,我知道你這個狀態可能過兩天又要跳水庫。」

我有點尷尬,說:「不會的。不會的。」

陳景強站起來,又坐回到椅子上,似乎在考慮什麼問題,然後說道:「你看到什麼沒有?」

我說:「看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