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看來,我真的是禍從口出啊!」
李勝利說:「說不定,你被c大隊追蹤更大的原因還是可能是他們發現了你被深井保護。」
其實這樣和李勝利交流我非常地累,大腦裡面必須一個字一個字的想出來,要不然李勝利就會跟不上我的思維而不能知道我到底要和他說什麼。我對李勝利想:「太累了,不說了。」然後腦袋就亂鬨鬨的胡思亂想開來。
這樣休息了一會,我和黑狗又摸索著往前面有燈光的地方趕去,我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和李勝利形容的乞丐也差不了多少,全身都是溝裡面的爛泥和草屑,鞋子裡面應該也是灌滿了泥水,走起來特別的難受。我摸了摸身上,信封,我的卡,一萬多的現金,身份證和槍都老老實實的躺在衣服裡面和槍套中,才放了點心。丟了這些,我真的只能當乞丐了。
我問黑狗:「幾點了?」
黑狗抬腕看了看手錶:「2點四十了。」
我點點頭,這幾個小時真和過了一年一樣。現在第一任務,應該是偷輛交通工具,儘快離這裡越遠越好。然後休整一下再想辦法去北京。
快接近村莊的時候,我和黑狗終於從田裡出來,走上舒服點的土路。沒走多遠,就聽到有人在前面低低的叫我:「趙成,趙成……」我倒嚇的全身寒毛亂豎。下意識的去摸槍,黑狗也同時在摸槍。那個聲音還是低低的小聲喊著:「我是你的朋友!相信我,我只有一個人。」我和黑狗往前摸索著走出幾步,說:「你出來。」一個瘦小的黑影就從路邊跳了出來,馬上手中就亮起了一個標誌,是信封中畫的那做紅色的山。然後就滅掉了。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這個人對我目前是沒有惡意的。
那個人靠過來,黑夜中他的眼睛亮亮的,他說:「我叫陸六城。你的朋友,請跟我來。」然後就示意我們跟著他走。黑狗打量了我一眼,我略一遲疑,還是跟著他走去,但是我狠狠地說:「你敢耍花樣,我一槍崩掉你的頭!」
李勝利說:「他應該是深井。」
我立即回覆他:「你怎麼知道他是深井?就亮了一下那個標誌?你太嫩了,萬一他不是深井,只有那個標誌,那他不是因我們到油鍋我都要放心的跳下去?而且他那個標誌是真的是假的都不知道!」
李勝利又不說話了,我大腦裡罵了這個傢伙半天蠢貨,怪不得他只能當乞丐,被c大隊當小白鼠,就是這個李勝利一點主見和判斷都沒有,見根毫毛以為是救命稻草,最後被人耍的半死不活,還跑到我這裡來騷擾我。
然後我又向他道了個歉,最近心情的確相當的不好,今天又碰到這個事情,杯弓蛇影,李勝利你也不要見怪,該給我出主意還是給我出主意。
李勝利的確是我的一個嚮導,因為他接觸過這些人和事,他是我的另一隻眼睛,能看到和感覺到我不能想象到的東西。沒有了他我還真是會一下子不知所措的。
李勝利保持沉默,不知道他是生氣還是無所謂。他和我交流是不能和我一樣能夠有情緒的,最多是聲音大點和小點的區別。也就是我根本感覺不到他說話時的感情是什麼。不僅是看不見他,摸不著他,而且他和我的對話也像我和機器人對話一樣,連語調的高低都沒有。我能夠判斷他的性格也只是從他跟我描述事情和判斷事情的角度上來分析,他可能是一個沒有什麼主見,而且有些懦弱的人。也許純思想的交流就是這樣吧。
我還是保持高度的警惕跟著前面這個叫陸六城的小個子,默默跟著他走出一段距離後,我問他:「你如果是我的朋友,應該知道剛才要殺我們的那些人是誰?」
陸六城頭都沒有回,說:「他們是c大隊,專門調查中國神秘事件的,這兩年一直盯著我們。」
我問:「那你們到底是誰?」
陸六城說:「c大隊叫我們深井,呵呵,你就暫時也叫我們深井吧。我們真正的名字你以後就知道了。」
我覺得這個小子好像根本不會故意隱瞞什麼,趕緊接著問:「那你為什麼要保護我?」
陸六城頓了頓:「嗯,這個,我級別太低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保護你。」
我知道他可能沒有說假話,於是又問:「你們就是這樣保護我的?剛才我被那個c大隊追的像個孫子!」
陸六城說:「啊,真抱歉,c大隊也很厲害的,你在鄭州的時候你被我們保護應該被他們發現了,所以盯上你了。」
我又問:「他們不是因為第二通道的事情找上我?」
陸六城似乎很高興的說:「怪不得要保護你呢,你居然知道第二通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