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利就不斷地發感慨:「有錢就是他媽的管用。我都是當乞丐。」我就哈哈大笑,黑狗就會吃驚的看著我,我揮揮手錶示沒事,就是胡開心。

中午最後在武漢吃了個飯,就動身去鄭州。車開得很快,6點不到就到了鄭州。

和在南昌和武漢一樣,我還是去住最好的酒店,但是在從酒店出來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被人盯上了。屈指算來,我離開南海應該是第三天了,警察再蠢,該辦的事情他們肯定還是要辦的。但是我覺得盯著我的人並不像是警察,那種感覺不一樣,我無數次的被警察盯上過,現在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李勝利問我:「你覺得是誰?」我回答他:「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只是有眼神不斷地掃你一下,不好判斷是否對我有威脅。也許是你說的深井,不過又不像……」

我很小心的仔細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人在盯著我,但是盯著我的人應該是個非常厲害的老手,我根本無法發現到底是什麼人。這個人也應該發現我注意到了他,但是他還是持續不斷的盯著我,讓我覺得背心有些發涼,而且,我感覺到這個眼神開始越來越對我有威脅性。

我表面上還是非常鎮靜,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而且不能讓黑狗察覺到我發現了什麼,我擔心他一旦緊張起來,很可能立即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但是吃完飯後,回到酒店,這個盯著我的眼神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我並不認為這是個好事情,反而覺得大事不妙。我小聲地叮囑黑狗,立即退房,然後離開這裡。黑狗也立即警覺了起來。

我們的車開出了酒店,在城市裡兜了兩圈之後,確定沒有人跟蹤我們。才按照地圖,向河北方向開去。我對黑狗說:「不要上高速公路,我們走國道。」李勝利問我:「走國道是不是太慢了。」我回答他:「你錯了,走高速公路會讓你插翅難飛,除非你想在高速公路上自殺。」

我們的車飛快的行駛在國道上,晚上9點多,國道上車還是比較多,但是我們車的速度很快,一輛一輛的超越著。大概開出了一個多小時,突然,身後有一漆黑的車快速的超過我們。我心中一驚,對黑狗喊道:「小心這輛車。」

果然,這輛沒有懸掛車牌,也看不出什麼牌子的轎車開始有意的在前面壓低我們這輛車的速度,不讓我們超越它。我罵道:「王八蛋,想玩陰的!黑狗,把他撞開,趕快走。」黑狗立即聽話的加大油門,猛地撞擊這輛車的左後部,這輛車可能也沒有想到我們能這麼彪悍,幾乎控制不住。但是隻是擺動了兩下,又繼續穩定下來,我罵道:「他媽的,是個好手!」李勝利也立即在我腦中說道:「是敵人!」我也沒有回答他,腦中翻騰著可能面對的將來的情況。

黑狗又加大油門撞了前面的車一下,這次這輛車學精了,立即穩定了下來,並和我們拉大了距離。後面有車開始猛地連續的閃動大燈晃我們,我知道不好,這些人不止一輛車,可能是好幾輛車。

很快,一輛晃著大燈的車猛地撞向了我們車的左後側,車劇烈的擺動起來,黑狗吆喝著,努力的將方向控制起來。我知道,黑狗儘管開車很好,但是應該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很明顯,他們是一些非常專業的人,而且,並不打算把我們的車撞翻,而是想用前後夾擊的方式逼著我的車停下來,或者在不造成我翻車的情況下,逼我衝下馬路。

我命令黑狗:「速度降下來,不要太快。保持住。」黑狗聽話的把速度降下來。前後的兩部車也很聽話的跟著我們把速度降了下來。後面那輛車一直晃著大燈,讓我不能看清他們。然後在後面不斷地正面撞擊我們的車,而前面的車也壓著速度,逼著黑狗每次在後面的車撞擊之後,不得不踩剎車讓車的速度越來越低。

我問黑狗:「你有把握在會車的時候,從中間超嗎?」黑狗喝了一聲:「有!」我說:「待會前面那輛車和別的車會車的時候,從中間超!」話音剛落,電光火石之間,黑狗猛地踩了一腳油門,就直直的向前方對著我們來得一輛車衝了過去,響亮地喇叭聲,我們的車和前面的車擠在了一起,對面的車狠狠地刮蹭了我們車的側部,發出巨大的金屬撕裂的聲音,而我們的車被蹭的橫向猛偏,又重重的撞在前面堵著我的車的左前方,我承認這個舉動我們都是九死一生,黑狗居然不經思索的玩了出來,看來他也是豁出去了。

而前面那個車萬萬沒有想到我們敢這麼玩命,不僅速度沒有趕上來,又被我們這樣劇烈的一蹭,整個車就在我們超越的時候被撞的歪向了一邊,我回頭一看,這輛車已經被迫衝下了公路。而這輛車一停,後面的車也一下子被我們甩開了。我全身驚出了一身冷汗,黑狗明顯的也是臉色慘白。但是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黑狗瘋了一樣將油門踩到底,讓車幾乎在地上飛了起來。

很快,後面的車又跟了上來,非常嫻熟的一輛輛的超車,離我們越來越近。

我吼道:「黑狗,找機會從國道下來,走小路!」

五、去北京(3)

說完沒有多久,黑狗就猛打方向盤,衝向了旁邊的小路,這條小路是在是破爛的可以,車速如此之快,幾乎有一半時間車是在空中跳躍著,後面的車也跟了上來,是兩部車。

畢竟是鄉間的土路,後面的車也似乎並沒有很好的越野性,所以,他們一直不能象公路一樣迅速的接近我們。

這給了我思考的時間,對於逃跑,我承認我還是比較在行的,不管是大大小小的無數次被其他黑幫的人追殺,還是被警察追逐,我總結了一套逃跑的經驗。對於這些窮追不捨的狗,車的目標是在是太大,我幾乎不可能逃脫,所以,我只能離開這輛車,將目標變小,才有逃出的可能。也就是說,我必須要放棄這輛車。

我對黑狗喊:「把燈都熄了,往田裡開,到前面那個樹林裡多轉幾個彎,在他們的燈光照不到的時候,我們下車。」黑狗嗯了一聲,一打方向盤,就衝下小路,在大田裡徑直向前方的樹林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