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偏分頭坐在我的對面,笑眯眯的看著我,我則牢牢的眼神定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的打量。

偏分頭說:"果然是成哥,這個時候還這麼鎮定。"我笑了笑:"老兄是否是中央下來的?"偏分頭說:"哦,成哥眼界真好,我們的確是從中央下來的。"我哈哈哈笑了一下:"兩位中央下來的大員,來我們南海就是為了我嗎?我趙成真是三生有辛,居然能夠得到中央的親睞。"偏分頭也笑了笑:"成哥很想知道我們到底是誰吧。"我說:"這位兄弟說的很對,我讓你們抓住,就是想知道你們到底是誰?""如果我說我們並不是你的敵人,而是你的朋友呢?""哦?怎麼講?"我心中納悶,這句話我真是沒有想到。

"有時候你覺得自己倒霉透了,其實這只是你新生活的開始。"偏分頭還是笑盈盈的說。

"什麼叫新生活?呵呵呵呵。"我笑道。

"不要誤會,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們不問我案子的情況,說些我聽不懂的。""我們的確不關心你的案子,我們只是想讓你離開南海。"

"哦?"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盛,這些人的目的似乎不是讓我離開南海這麼簡單,有什麼不能好好的說的。非要把我逼出南海?

"我們也沒有想到,你在南海能坐的這麼穩,等了這麼久,才終於找到一個讓你離開南海,拋棄現在的一切的時機。"偏分頭繼續說著。

"我拋棄這一切,離開南海難道對我有什麼好處?""新生活,我只能告訴你你將有新生活。以後你就慢慢知道了。"偏分頭說。

"你可能也知道我趙成的性格,我最不喜歡別人給我打啞謎。""呵呵,以後,對你來說這都不是迷。""那你們要我怎麼做?""就按你安排的計劃,逃走!"偏分頭還是笑著說。

這個偏分頭!!我真是有點對他肅然起敬,他怎麼會知道我會想辦法逃走?

我沒有什麼表情的看著他,說:"逃走?我什麼時候說我要逃走了?這裡很好,我不會離開這裡一步。""呵呵,你必須要離開。跟我們來吧。"偏分頭說。

然後,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人過來,把我的腳鐐解開,也是很客氣的說:"成哥,我們立即轉移吧。讓你的部下好搭救你。"

我也沒有什麼必要這個時候和他們反抗什麼,的確,我安排好了只要我從警察局出來,黑狗他們就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的搭救我。既然他們什麼都不肯說,那我就看看他們要把我怎麼轉移吧。

我跟著他們走出了天字一號牢房,馬上有兩個警察跟過來,我們一起走出了警察局。看到李局長也在院子裡面等著,然後我被偏分頭請上一輛車。那個不說話的人開車,偏分頭則坐在我旁邊。這輛車也沒有管後面的人,徑直就開出了警察局。

在車上,偏分頭說:"成哥,請相信我們,我們是你的朋友,你能按照我們說的去做嗎?"我說:"你們說吧。"偏分頭說:"我叫陳十八飛,可能這個名字有點奇怪,但是我們以後一定會見面的。"然後,偏分頭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並順便解開了我的手銬。說:"這信封中是一張機票和一些你的行程說明,我們希望你能夠按照我們的行程來離開南海,最後用信封中說明的辦法來再次和我們聯絡。"我什麼都沒有回答就把信封裝在身上,然後才問:"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們?"偏分頭說:"你逃脫了,你將成為全國通緝的人物,你不相信我們,難道還要去相信通緝你的警察嗎?"我哈哈一笑:"看來你們不是警察,我只是想問你們一句話。你們知道什麼是第二通道嗎?"偏分頭第一次把眉頭一皺,說:"誰告訴你的?"我說:"我自己瞎想的,沒有想到居然把田書記給嚇到了。所以,我想問問你們?"偏分頭說:"這個我們知道了。你的想象力也真夠豐富的,所以,我們這麼快就要你轉移,也是因為你說了這個你根本不應該說的話。""怎麼?""請按信封裡的指示去做。別的我就不能多說了。""哦!"我抬頭看了看車窗外,外面一片漆黑,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我把頭抱住,然後也對偏分頭說:"你最好也象我一樣。"偏分頭笑了笑,也把頭抱著。

很快,車被一輛卡車劇烈的撞擊上了。而且這輛卡車並沒有停止,一直推著我們這輛車,而這輛車也聽話的順著卡車撞擊的勁道,撞在路邊的隔離帶上,停了下來。

就聽到黑狗咆哮著:"誰動打死誰!"……

一切可能順利的無法讓黑狗想象,我就這樣被"解救"了出來,並迅速的乘上早就準備在公路下邊的小路上的汽車,一溜煙的消失在黑夜中。

而身後,警笛聲響徹了半邊天。~~

冒死記錄第二部《深井》(5)

五、去北京

車黑著燈在鄉間的道路上疾馳著,黑狗坐在我旁邊,還是在緊張的前後張望著。

我懷中的信封燙的利害,我問李勝利:「還在嗎?怎麼不說話。」

李勝利回答我:「還在。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做的這些我想都不敢想。」

我問:「你一直沒有說話。」

李勝利說:「不敢說話,他們是深井的人。」

我問:「你怎麼知道?」

李勝利說:「一看到他們,我就知道他們是深井的人,而且應該是深井3局的人。」

我問:「為什麼?」

李勝利回答:「因為3局的人都有些置身事外的模樣,好像天下沒有什麼值得他們緊張的。」

我問:「你說你就是被3局的人抓住,而被困在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是吧。」

李勝利回答:「是的。很恐怖,我也不知道我能在你這裡呆多久,也許很快會被他們發現的。」

我正還想繼續問下去,黑狗則在我耳邊嚷了起來:「成哥,我們到了!」

我抬起頭,這是一個我從來沒有到過的小村莊的邊緣,我們的車停在一個破爛不堪的屋子邊上的泥地裡,小屋子裡黑黢黢的。

我和黑狗下了車,快步向屋子走去,從黑影中閃出一個人,看到我們則對我們招呼了一下。我和黑狗快步的推門走到房間內,房間裡七八個人立即站了起來,是曾三少、刀疤,馬五,狗眼,豆皮幾個我的得力部下,紛紛小聲地喊著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