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轉身讓小丁準備電刑裝置。

小丁大驚失色,試圖勸阻,「主任,這樣是不是太……」

廖忠平突然狠厲地拽住他的領子,臉孔扭曲地低吼:「你敢抗命!」

小丁嚇得呼吸一窒,仰著身體向後躲,「是、是!廖主任!」

廖忠平輕推開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殺意,放緩了聲調說:「照我說的辦,出了事情我來負責。」

小丁手腳麻利地除錯電刑器材。

廖忠平坐在辦公桌後面休整小憩,語氣柔和地和小丁閒聊起來:「你還記得教科書上是怎麼說電刑的?」

小丁剛畢業不久,對教科書上的內容記憶猶新,當即規整回答:「電刑是交流電通過人體,導致肌肉的痙攣。電流加大,這種痙攣會導致肌肉由痠痛至巨痛。各種酷刑中,電刑是最‘現代化’和最‘科學’的一種,也最殘酷的一種。」

廖忠平又像考官那樣繼續發問:「電流強度對人體的影響?」

小丁朗聲說:「電量為1ma時,人體會產生x興/奮及k/感。男表現為陰j/b起;女表現為節律性痙攣,r/t、y/d□,下t溼潤。5ma痛苦。6ma女性失禁,r/t、y/d永久性□,較難恢復。10ma癱瘓、男性失禁,rj永久性□,不能恢復。15ma危險。30ma不規則呼吸、呼吸停止。75ma心室纖維性顫動。100ma意識喪失/、生命危險。4a心跳停止。5a死亡/組織炭化。」

廖忠平滿意點頭,「書背的不錯——你之前是否有實際操作經驗?」

小丁猶豫了下,「……培訓的時候電刑觀摩課取消了,說現在已經很少用到……我、我陪我媽做過電療。」

廖忠平冷笑:「聽培訓科的那些無能的傢伙誤人子弟。電刑始終是所有刑訊手段中最好用的一種,因為受刑者既不會輕易昏厥,又會感到極大痛苦,並且這種痛苦不會隨著次數的增加而麻木化,只會一次比一次更甚。」略看了他一眼,「今天你可以彌補培訓時期的空白了。」

小丁咽咽口水,他還只是個初級的小特工,還未見識過真正的大場面,聽了這話未免緊張,寒毛一直豎著,不敢隨便呼應。

反倒是掛在刑架上的醫生有點好了傷疤忘了疼地笑說:「你們七處的人是不是都像你這麼羅裡吧嗦的?!上個電刑而已,好大顯擺!我也是科班出身的,嚇唬誰呢!」

小丁心裡真的對這個精神病有點肅然起敬了,就算是精神不正常,在這種被抽打得半死不活的狀態下面對即將到來的電刑居然還能用全身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肌肉——舌頭靈活地進行還擊,這已經超越了簡簡單單精神不正常的範圍了。

廖忠平經過這幾分鐘的休整已經初步控制了情緒,沒有被瞬間激怒,他看定醫生。「我知道你對電刑有研究——那個你沒有救下來的女俘,你不是親眼見到她受刑後的慘況?一定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醫生的笑容僵硬了,表情變得略扭曲,彷彿歇斯底里發作的前兆。

廖忠平低聲說:「我懂,看到在乎的人死在你眼前卻無能為力,那感覺刻骨銘心……不過你現在有個挽回的機會,你不是喜歡你的醫生?告訴你個好訊息——蓮子已經醒了,是你的功勞。如果你肯和zf合作,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還是會被落實的。」

醫生的表情一下子糾結一下錯愕富於變幻,五官彷彿都在微微顫抖,但是最後一切歸位,他放鬆下來,笑說:「廖主任你這樣拿自己的未婚妻做誘餌不好吧?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愛她,你愛的是誰?——艾瑪!不會是梅寶吧!你慘了慘了!梅寶可不是你想愛就愛得起的。」他很欠揍地嘖嘖搖頭,似笑非笑面露譏誚,完全無視廖忠平已經有點扭曲表型的臉,找死地說,「你們說我瘋,我看你比我還瘋。不是我說你啊廖主任,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還是你心裡變態啊?站在專家的角度我勸你有病早點治,別給耽誤了。」

廖忠平深吸一口氣,質問:「最後一次機會——那傢伙是誰?在哪?想幹什麼?」

醫生笑得祥和神秘,像個蒙娜麗莎,還是那句話——「無可奉告。」

廖忠平不再廢話,走到電刑操作檯前,熟練地調整電流,按下電鈕。

空氣中傳來一陣幾不可聞的細微噼啪聲。原本綁在刑架上的醫生彷彿犯了癲癇的病人一樣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露出身體部位皆能看到筋肉膨脹關節蜷曲,牙齒互相打架發出嗑嗒嗑嗒的聲音。

小丁對醫生那微微隆起的襠、部不忍猝睹,看著都替他蛋疼!

一分鐘後,廖忠平按下暫停,用冰冷機械的聲音再次逼供:「說。」

醫生緩過一口氣來,嘿嘿低笑,「姓廖的你本事也不過如此!以為有什麼新鮮玩意招呼,沒想到吃月餅掉渣都是我玩剩的!在精神病院他們每天伺候我一次都比你這破東西過癮!七處是交不起電費還是快破產了怎麼的?!還敢不敢電量再大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