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馬修鼻孔立刻擴張氣得像頭牛,他把手裡的排球狠狠砸向梅寶,梅寶閃身躲過去,因為離得近她反手一撓,馬修的臉上瞬時出現三條精彩的紅痕,他嗷地慘叫一聲,然後揮起拳頭。廖忠平這時候不能忍了,出手揍他,更多人參合進來拉架,場面混亂起來。

這時突然一個高亢的女生尖叫出來震住了全場,循著她震驚的目光,他家保持著凝固的姿態看過去,赫然發現——梅寶系在腰際的藍色沙灘裙在混戰中被撕扯下來,那激凸的形狀顯示了某種本不應該出現在那個位置的存在,和她上面圓潤飽滿的兩個球體行程了強烈的違和感!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停下了手頭的衝突,如葬禮一樣沉默圍觀者。

梅寶大驚失色,然後迅速找到被人踩在腳下的沙灘裙系回去遮住那令自己痛恨的部位,無地自容。

開始有噓聲,然後是「freak\\\"、\\\"weird\\\"之類的低聲咒罵,馬修用中文大喊「sjb變態!」,更指出他們是兩個男人的組,是作弊。

廖忠平也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看到比較全景的東西,從前他都故意忽略不計那個,視覺的衝擊還是有一點的,但是比心裡的預期還是要小一點。

他扒開人群走過去,拉起梅寶的手說這個是他的女朋友,叫他們小心自己的言行,如果他感覺受到了不合理的對待會向他們討回公道,然後在眾目睽睽下拉起梅寶走了。

梅寶有點要哭的感覺,是擔心之後稍微有點安心的想哭,從以前就是這樣,廖忠平把她從冰冷充滿負能量的世界裡拯救出來,那個背影光芒萬丈——又有點想不顧一切愛上他的感覺了。

廖忠平突然若有所思地說:「難怪你平常跳舞的時候穿的不像別人那麼薄露透瘦——不過你那個也不是很大,看起來不是特別接受不了。」

梅寶找回聲音,轉入純技術性地溝通說:「本來比這個要大的,後來吃激素的藥物變小了。」

廖忠平說:「你最後是要割嗎?」

梅寶說:「……我在攢錢。」

晚上他們到餐廳吃飯的時候有人指指點點,梅寶倒沒什麼她習慣了各種刁難指責甚至恐懼的目光,但是她有點擔心夜辰,小孩子總是敏感的。

第二天,廖忠平就不知道從哪搞了輛車,一家三口背上行李,去搞環島自由行了。

57第11章(6)

民丹島之行給夜辰留下了很美好的童年回憶。他回到學校之後主動和同學交流假期是如何度過的,對那個遙遠印度洋上的小島,他給形容的像個兒童樂園。

可惜的是小孩子的地理知識十分有限,肖大鵬非說他媽帶他去的海南島是「世界上最貴的地方」,因為他長大像個小大款,是班級裡公認剽悍又有錢的人,所以很多同學相信他。

夜辰苦惱地和廖忠平抱怨,說明明寥叔帶我去的島還是最好玩的島。

廖忠平就問他:「你玩的開心嗎?」

夜辰說:「開心!」

廖忠平說:「那就夠了。開心是自己的事情,和貴賤沒關係。不用別人相信。」

夜辰就繼續開心了。

對於梅寶來說,假期也像是做夢一樣不現實——夕陽下篝火,爐旁不小心的依偎,帳篷裡束手束腳的親熱,車子拋錨時一起給鑽在車底下的男人遞板子和毛巾的溫馨——她有種帶著孩子跟著廖忠平浪跡天涯的錯覺,她不得不告誡自己不要深陷其中,否則等到夢醒時分加倍痛苦。

然而假期的影響也並非到此為止,一個很重要卻自然而然的變化是——她開始在廖忠平家裡留宿——既然假期的時候他們三人就已經有共同生活的經驗,作為延續,回到國內繼續如此也就變得順理成章。兩個人都意識到了這個變化,但是都沒有刻意避免這件事的發生。

梅寶惴惴地想——現在算不算醫生說的那種情況?和秘密警察姘居什麼的……算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廖忠平像團火焰,她自覺天生體寒總是縱容自己靠近。

第二個影響則是具體而微的——幾天後的某個夜裡,廖忠平丟給她一個禮品盒,說:「給你的禮物。

梅寶有點好奇,拆開看,竟是一個特製的黑色內褲,特殊的形狀直觀地顯示了它的用途——穿上後前面想必看起來和割的差不多少,而後面……是鏤空的。

看到如此邪惡的小內,梅寶揣測了下廖忠平的用心,突然覺得他居心有點險惡。

廖忠平這時候還帶點誠懇的態度說:「我覺得這個裝備挺適合你的,也許穿好了就用不著割了。」

梅寶在浴室裡換上這個小內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果體覺得挺好看,但難為情。她轉過身去看後面露出來的白白的屁股,懊惱地想:「臭流氓!」

她最終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在浴室,出來的時候廖忠平看到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比從前更加熱情的擁抱說明了他的肯定讚許,梅寶也渾身熱起來……

第二天廖忠平精神飽滿地走進辦公室,平易近人地和自己的下屬們打招呼,然後丟給小丁一張發票,說:「這個你給過下賬報了。」

小丁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辦公用品,一千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