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梅寶下班是在午夜,出了俱樂部不意外地看到那男人的身影挨著一輛車站著。

梅寶想起今天的新聞,格外留意他的臉,不知道是否是錯覺,總覺得那是張有點悲傷的臉——她從以前似乎就能輕易看穿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下面的表情。

嘆氣,她認命地走過去,廖忠平說:「你今天沒有看到就跑,有進步。」你知道那裡麼?答:元.元~。

梅寶說:「逃跑有用的話我會逃的。」

廖忠平說:「無所謂你是因為什麼留下,今晚只要你陪我就好。」

他給梅寶開啟車門,邀她上車。

梅寶看看他,最後抬起長腿上了車。

廖忠平說:「你可以選擇地點。」

梅寶說:「何必那麼麻煩,這裡就可以。」

廖忠平說:「一旦接受了,你還是個爽快人——我沒什麼問題,偶爾車震也別有滋味。」

他把車稍微開了段距離,停到一處光線黯淡的僻靜小巷,解開安全帶就要開動。

梅寶制止他,「你不覺得這樣太粗魯?——這種事需要一點浪漫的前戲。」

廖忠平說:「……要求搞車真的女人還要求同時有浪漫的前戲,感覺有點不對勁。」

梅寶說:「我不習慣太猴急的方式,你不能只顧自己爽吧。」

廖忠平覺得可以認可,他今晚絕無讓她再次逃走的打算,意志十分堅定,因此不差再等一等。從女人那裡得到滿足之前讓女人稍微滿足下也算禮貌。你知道那裡麼?答:元.元~。

他決定先禮後兵,「我們就先按照你的方式來。」

梅寶側過身,一手支頤,看住他,說:「首先我們應該對彼此有個初步的瞭解,來聊聊這一天的內容如何?我先說——上午我睡覺,中午起床,下午去醫生那裡取藥……」她把一天的行程娓娓道來,「你今天做了什麼?」

廖忠平側過臉頭去看她那張漂亮臉蛋,不知怎麼的略有所動,在劉蓮子面前隱藏起來的傾訴慾望悄然而生。

他探過手撫弄梅寶的髮絲,「我今天因為工作和一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鬧翻了。」

梅寶的聲音低沉下去,緩聲說:「這可真是個壞訊息。你很難過?」

廖忠平摸著他的臉,「只有一點點。這是工作,沒有辦法。」

梅寶細長的手指敷在他的手上,「不管你做什麼,我相信你都是在做你該做的事情。」

廖忠平笑了下,「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到頭來知我者是個陌生的舞女。」

他忍不住探過身去把臉埋在那女人溫柔的髮絲裡,閉上眼深吸了口女人的體香,心裡放鬆下來。

梅寶沒有推開他,過了一會,手遲疑地放到男人的背上,輕柔地撫慰。

「好可憐。」她心裡難免這樣想,「男人再強大也有孩子氣的一面。」

有那麼一會,兩人什麼都沒有做,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互相依偎而已。

然而這溫情的一刻卻被廖忠平打破,他親著梅寶的耳朵,問:「前戲時間夠了嗎?」

梅寶翻了個白眼,稍微拉開點距離,卻嫣然一笑,什麼也沒說,這次主動親吻上去。

廖忠平稍微愣了下,隨即搶回主動權,把梅寶壓在椅子上狠狠疼愛,手順著梅寶的美腿一路攻城略地向上探入裙子……

36、第8章(7)

廖忠平的動作越來越有攻擊性,他的手在梅寶的臀部肆虐,特別對底褲的蕾絲花邊愛不釋手。梅寶被那雙手撩撥得有幾分心蕩神怡,然而理智尚存。她一手稍稍推開廖忠平的親吻,一手勉強按住那意欲往更深處探索的手指,用不知是抱歉還是悲憫的眼神看著他,「我不想掃你的興,但是事情有點複雜……我不想讓你這一天更艱難。」

廖忠平說:「你就是我糟糕一天最後的補償。」他靠近了想繼續剛剛的纏綿。

梅寶不死心地說:「當你以為生活已經很糟糕的時候,其實永遠可以變得更糟糕。」

廖忠平已經不想和她繼續這樣充滿玄機的對話,打算用身體語言做更為深刻的溝通。他的手段和語氣一樣堅定,堅如磐石,不由分說地行動起來。

「來了來了,」梅寶一邊應付那讓人頭暈目眩的深吻,一邊無奈地想,「既然你這傢伙如此堅持……索性一決勝負吧!」她此時心情五味陳雜,「你總是逼我,逼我傷害你……親手殺掉從前的戰友算什麼?我要讓你為不斷騷擾我而付出代價……你自找的!……反正已經讓你難過了一次,再一次也無妨……這次也許不會那麼難受吧,畢竟你現在已經變成一個混蛋……」

下定決心的梅寶反而沒什麼藏著掖著的必要了,她甚至開始主動起來,抓起廖忠平的手向裙子下禁區地帶緩緩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