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觀眾一起鼓掌叫杜莎莎的名字。
接下來本該是杜莎莎獨舞的節目,然而現場卻突發一件意外——幾個靠近舞臺比較近的男子突然闖過封鎖線,其中一人更是大步跳上舞臺,衝正準備表演的杜莎莎兜頭就潑了一瓶子不明液體,然後又轉身衝觀眾喊:「這女的撒謊!她根本就是個賣身的表子!大家不要被她騙了!」
杜莎莎捂著臉啊啊地大聲尖叫,保安上臺要捉拿那個襲擊的男人,臺下卻又上來兩個大漢同保安對抗,幾個搗亂分子趁亂衝進人群,保安緊隨其後,現場頓時大亂。
小丁擔心杜莎莎受到嚴重傷害,拼命擠向舞臺,靠近了卻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原來那不明液體不是硫酸,而是糞汁。
小丁放心下來,隨即又有點可惜地想:「現在算不上是出淤泥而不染了吧……」
來不及想別的他就意識到另一個可怕的問題——現場秩序大亂,人群擁擠,其中還有很多老人和孩子,現在更是疏散不及,已經有慘叫聲響起——似乎發生了踩踏事件。
小丁這時才從一個粉絲的心態中恢復過來,想起自己身上肩負著維護社會穩定的巨大歷史使命,顧不得安慰女神,轉身投入到維持秩序和救護傷員的行動中。
這時在現場有責任感的人並非小丁一個,還有兩位醫生因為偶然也捲入事件並且發揮了積極的作用。
劉蓮子是為新居採購床單窗簾而來;而緊鄰花街的小診所「歸藏」裡那位中醫師則是聽說阿曼尼打到三折來血拼的。
這麼巧,這種群體性踩踏事件就被他們趕上。
27第7章(6)
所幸現場有多名保安以及公共安全專家小丁同志的大力協調指揮,騷動和混亂很快得到了控制,群眾情緒穩定下來。清點傷亡的時候發現有兩個小孩和三個老人不同程度地受了傷,其中一個孩子被推倒踩踏,肋骨肯定是折了,昏死過去。
救護車沒有到,有人大喊:「有沒有醫生?!這裡需要醫生!」
醫生左右兩手拎著阿曼尼的購物袋向那邊跑去,但是到地方的時候剛要表明身份急救,卻被人搶了先機——一位短髮漂亮的女子二話不說用很專業的手法對孩子施以急救。
醫生轉而檢視另外幾名傷者的情況。
救護車到來之後,兩人又協同其他人把孩子送上擔架,好歹那孩子的命暫時無憂。劉蓮子鬆了口氣,才發現,手裡的床單已經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剛剛就想著救人,東西亂放也不記得,連背包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醫生一直關注著她,猜到她大概是隨身帶的物品不見。他眼睛幫忙四處檢視,卻發現一個形跡可疑的男人超商場出口處快速開溜,他拔腿追過去,一把薅住那人的脖領,「你是不是拿錯東西了?」
那人當即識時務地說:「啊?……啊,好像是拿錯了。」把東西塞給醫生開溜。
醫生搖頭,怎麼會有這麼畜生的人!人家在好心救人做好事,他在旁邊趁機偷人家東西,這樣寒的心跟直接害人有什麼區別——甚至還要更壞!
醫生把提包和床單拿回去送到那好心救人的女子面前,「你在找這個吧。」
劉蓮子道謝。
醫生對她大有好感,搭訕說:「你是醫生?」
劉蓮子說:「算是。」其實她是心理醫生,這些急救的知識到不是在醫學院學到,而是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就受到專業的訓練。
醫生說:「真巧,我也是醫生——我搞中醫的。真是奇怪,我們是同行,按說像你這樣又漂亮醫術又高明的同行我應該早就留意到,怎麼今天才讓我遇到?」
劉蓮子對於油嘴滑舌的男人並無好感,然而想到他剛才也熱心救人,想必不是壞人,於是稍微有點耐心周旋下,禮貌地說:「我剛到這裡不久。遇到你很高興。」
醫生得寸進尺地搭訕,「這可真是緣分了!說不定下次醫師協會開會的時候我們還會再遇上,到時候就是一回生二回熟,所以至少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