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一點淌水的想法都沒有了,再多錢也惹不起那個麻煩。
「對不起,我覺得我的生活還是太平凡了,無法承擔起那麼複雜有內容的人生。」她拒絕。
導演停下打字的手,抬頭欲勸。
梅寶直接開啟車門下車走人。
車子一直跟在她後面磨叨,最後導演下車直接動手拉她。
梅寶不悅,剛要教訓下這個牛皮糖,旁邊停下一輛車,下來一個人大聲喝止:「幹什麼的?!大晚上的放尊重點!」
導演有點不服,「你誰啊?管這麼寬?」
車上又下來一個人說:「我們是警察,專治各種不服!」
導演立刻就萎了,笑說:「誤會,我是跟這位小姐談公事,談不成就算了。」然後上車走了。
梅寶有點無奈,說:「又見面了,景隊長。還是要謝謝你。」
景彰說:「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和你見面都是你有危險的時候。」
梅寶說:「……還有和你見面之後遇到危險的時候。」她是說上次受到牽連被公安局長差點撕票事件,「你的傷沒事了?」
景彰說:「已經完全好了。謝謝你的關心。」
小王在一旁嘀咕,「關心個p,連一次病都沒探過。」然而他也不敢擅自打擾這個隊長和心上人敘舊的溫馨場面,只敢低聲吐槽而已。
梅寶略尷尬地笑了下,「那麼,沒事的話,再見了。」
景彰說:「我送你?」
梅寶已經抬手招下一輛計程車,上車走人。
景彰望洋興嘆。
小王叫他,「別看了,那女的很顯然對你沒有意思。」
景彰上車,情緒沮喪。
小王揶揄他:「景隊,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個大情聖啊!為了見那女的一面,三更半夜的在人家工作的地方轉悠,就是不敢直接去找她。」
景彰說:「你懂什麼!——有一種愛,叫放手。」
小王快吐了。
莎莎不知聽誰說了這麼一句,導演去找梅寶來參加節目,不知道結果,她找到那位執行導演求證。那導演既然已經被拒絕,自然樂得賣個人情,何況他對梅寶的不識抬舉還是有點意見的。
「那個叫梅寶的女的啊,是她主動聯絡我們,說想上節目,還說她跳的比你好,上來的話成績肯定也比你強。」
莎莎氣得手抖,「那你讓她上節目了?」
導演笑著看似無意地把手摟在她肩膀上,曖昧地拍了拍,「怎麼可能。我最不喜歡這種人品有問題的人。何況她這是在背後整你,我也不能答應啊。」
莎莎跟他飛了個媚眼,嗲聲說:「還是你對我好。」
導演聽說莎莎最大方,把自己身體當成紅包到處派送,沒道理全組人都有份獨沒他那一份,於是接下來就是各種蹭好處吃豆腐。
莎莎少不得還要為藝術獻身什麼的——她覺得現在還在娛樂圈的打拼期,連小小的燈光舞美也要好好利用,現在她沒什麼過硬的後臺靠山,能給的就只有自己的身體而已——這個她還是捨得拿出來用的。
不過她對梅寶可是徹底動怒了,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也敢和自己叫板!
她現在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誰敢攔著自己的明星路誰就去死!
幸運的,她在晉級16強之後被某影視公司的老總相中,打算簽約到他公司,據說是要重點培養的。攀上這樣的高枝她自然心生歡喜,然而卻有一個小小的顧慮——理論上她上節目是在俱樂部的老闆的推薦下,也曾經簽過一份經紀人約。
可是莎莎自然覺得如果以後要進軍娛樂圈的話,當然不能帶著一個脫衣舞俱樂部的幕後團隊,老闆只能成為自己的墊腳石。
本來影視公司的老總聽說她身上有經紀約的時候頗為猶豫,可是莎莎抓緊機會半夜上門送「紅包」以表誠意。老總試過之後覺得吃人嘴短,他一次籤的人也不止這一個人,所以多一個不多,於是還是決定把她簽下來。
俱樂部老闆也想到有這一天,畢竟莎莎毫不掩飾對娛樂圈的嚮往和對成為明星的渴望。只是他沒想到她翅膀硬的這麼快,還沒有大紅就找了下家。而且對方的娛樂公司財大氣粗又有點黑白兩道的背景,他一個俱樂部的老闆也沒法跟人家談太多條件,於是只要表面笑著要了點錢把約給毀了。
莎莎最後一天去俱樂部取東西的時候擺的譜完全是個大明星的樣子,身後跟著兩個僱傭的保鏢。
她大搖大擺走進更衣室,進行了清場,看到梅寶想偷偷溜走就讓保鏢把人架住拖到自己面前。
梅寶當然不害怕,只是覺得有點麻煩,心想自己一點都沒有跟這女人過不去的意思,她為什麼就抓著自己不放?難道說柿子就是挑軟的捏?自己真的看上去很好捏?
莎莎輕蔑地拍著她的臉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本事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