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寶對那幾個充滿調□欲意味的媚眼感到噁心,她想自己是治不了廖忠平的,但是治個把這種貨色還是可以的,她甚至對這個人略彎眼露出點笑意,就好像對一個死人安心的笑。
那人還以為自己手段了得已經征服女人,略有點急色相地微微喘息說:「**,等一會和你好好玩玩。」說著捏捏她的大腿,走了。
梅寶默默地想,是要好好琢磨下怎麼折磨死這貨……果真還是先砍掉他的髒手爪子吧……
14、第4章(8)
不一會個略有眼袋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地下室,從歹徒們對他畢恭畢敬的態度來看應是幕後老闆無疑。他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景彰,皺眉問匪首:「死了嗎?」
匪首說:「還沒,聽你的吩咐帶回來問話之後再處理。」
中年人說:「把人弄醒,時間緊,快點辦完事收工。」
匪首就讓色鬼去提了一桶帶冰碴的涼水一下潑在景彰身上。該說他們手法專業還是怎麼的,幾乎立刻景彰就呻吟著略略醒轉,匪首又讓人給他掐人中,直掐得他差點再次疼死過去。
景彰醒轉之後立刻警惕敵意四顧,在看到中年人的時候徹底愣住了,「鄭、鄭局!你怎麼……」
中年人正是市局一把手鄭某,他對於景彰這種錯愕的表現毫不意外,表情仍舊像在電視上看到的那樣四平八穩不怒自威,只是說的話不夠光明正大,有幾分反派臺詞的意思。
「景彰是吧?你這個人太沒有組織性紀律性了,我已經明確下過指令讓你不要管庫珀案,你非要自作主張。事情到這一地步也不是我想看到的。只能說性格就是命運,你性格不好,所以命也不夠好。」
景彰算是明白自己是被領導給出賣了,大聲道:「你作為維護一方平安的重要人物,竟然做這種傷天害理缺德的事情!你就不怕報應?!」
鄭局說:「這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你還是關心下自己。我問你,庫珀案是有人指使你辦的嗎?我聽說你跟國安的人有關係?」
景彰脖子很硬地說:「這是我的事情跟你也沒有關係!」
鄭局皺眉,對匪首一個眼神示下,匪首上前反反正正扇了景彰幾個大巴掌,打得他口鼻流血,臉頰腫脹。可是他仍舊沒屈服。
鄭局嘆氣說:「如果你老實跟我合作,我就放你回去,這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以後還要提拔你。如果你非要和那些特務合作是沒有好下場的。你何必包庇他們?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
景彰才不知道什麼國安特務,但是這個時候他也不傻,知道故弄玄虛才有一線生機,所以反倒承認,「不錯!我查案是在國安的安排下進行的!你們的一舉一動已經在國安的掌握之下!你就等著洗好屁股坐牢吧!」
鄭局的嘴角抽搐,眉頭皺了又皺,沉聲問:「和你合作的國安具體是哪個部門的?」
景彰就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嘲諷地說:「這麼重要的事情我能告訴你嗎?」
鄭局冷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就要讓匪首掂量著辦。
這時在他身後一人突然走上前來,陰森地說:「讓我來會會這個條子。」
景彰硬氣不減,說:「你們一個個只管來!我眼睛眨一下就不是人!」
那人就掏出一把手槍對著他的腦袋說:「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子彈硬。」
景彰被冰冷生硬的槍口抵住頭皮陣陣發麻,然而仍舊不改英雄本色,張嘴就說:「有種你就一槍崩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匪徒集團幾個人就噗地笑了。
那人不再廢話,消聲器裡悶聲竄出一顆子彈,只是那槍口略略下沉,子彈沒有打中腦袋,而是在胸腹穿過。景彰中彈,倒在地上抽搐。
那人說:「這一槍算我還給你的。」
景彰思維還清晰,瞪著他,「要勒死我的是你?!」
那人說:「算你運氣不好,註定你這輩子要交代在我手裡——兄弟,你也別硬撐著了,合作點,我給你個痛快。」
景彰咬牙不語,冷汗直流。
鄭局在那人身後說:「老沙,氣你也出了,別跟他墨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