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監視器裡顯示庫珀接了個電話,竊聽器裡傳來他和一個女人通話的聲音,「是的夫人,是的……我無比期待能夠和你再會……是的夫人,我會等你。」

小王神色緊張起來,廖忠平卻沒有進一步表示,只丟下了一句,「我去安排下孩子的事,這邊有事你全權負責就行。」然後就走了。

兩個小時後,廖忠平在部隊招待所的房間裡給睡著的孩子蓋上被子,悄然退出房間,又交代值班服務員特意關照下,然後離開招待所,卻沒有前往監視現場,而是——官邸酒吧。

在那裡,他果然看到了在舞臺上性感領舞的梅寶,他身體裡男性原始的本能如活火山般蠢蠢欲動,他再次證實了自己對這女人產生**的事實。

他一邊喝酒一邊在暗處欣賞那女人的身材和忽明忽暗光線那女人柔了線條的臉蛋,越發覺得**的岩漿暗流湧動。

他很久沒有對一個人產生如此強烈的感覺,想來想去,這個手腕高超的失足女性身上唯一能令他在意的大概就只是那方面了。

他喝了口酒拎著酒瓶打算穿過人群去和那女人做下近距離的接觸。

10、第4章(4)

職業習慣的關係,廖忠平不動聲色地掃了眼現場,在視野裡一張略熟悉的面孔一閃而過。他皺了皺眉,改變初始路徑,轉而向那暗中窺伺的人走去。

那人顯然也發現了他,一臉低調地等著上級指使。

廖忠平說:「你該在監視車上。」

那人低聲說:「報告廖主任,是王隊讓我來監視那個女人的。她曾經和庫珀有兩次接觸,已經可以被列為懷疑物件。」

廖忠平可不想讓自己泡妞的事在部下的監視下完成,雖然他不在乎為自己變態的傳奇添上一筆香豔的色彩,但是基本上被人越看越興奮什麼的暴露癖不是他的興趣。

「你現在可以歸隊了,這女人的事我會親自處理。」

這部下領命而去。

打發了部下,廖忠平繼續自己的尋歡之旅,結果轉身的功夫女人那邊就起了騷動。

一個毛手毛腳的黑人因為梅寶不給面兒抗拒他的騷擾而罵罵咧咧,特別是用一口饒舌的黑人口語罵出的話,咄咄逼人又粗俗不堪。這傢伙又黑又壯麵相兇惡,周圍人退避三舍,留下梅寶一個冷眼對峙。

人們都在為這舞女的安危擔心,她看起來就像是隨時會被惡浪吞噬的小螃蟹一樣無助。

經理已經聽到動靜帶人過來了,嘴裡喊著:「別動手!別動手!」

可是嘈雜的音樂把他的聲音吞噬,再說就算他的聲音能夠被聽到恐怕也會被無視——

那黑人不知道是磕了藥還是被激起了暴力因子,越說越激動,一個勁地用身體去衝撞梅寶,一雙黑手推推搡搡的時候仍舊不忘襲胸揩油。

終於有幾個外籍男子也看不下去了,打算出面制止這不文明的行為,可是還沒等他們擼起袖子,那老黑已經嗷一聲雙手緊緊捂著□翻著白眼跪下去,以詭異的姿態撅著在地上翻滾起來。

好容易帶著安保人員擠過來的經理又急又氣地對梅寶大吼,「你又對客人出手!!我不是讓你不要動手不要動手!你就不能忍一忍嗎?!」趕忙去看那客人的情況。

梅寶冷冷地說:「我已經忍了。」

經理跺腳說:「沒忍住不算!——再說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踢客人的下。。體?!你不是男人所以不懂有多痛!你出手有多狠毒你知道嗎!!」

梅寶其實是知道的,可是踢下面是最經濟實惠又不會暴露自己有功夫底子的招數,屢試不爽。

經理見她毫無反省之意,罵道:「你就等著這個月扣薪水吧!」

那老黑惡狠狠地推開扶住他的經理,大聲咒罵著,說要讓梅寶好看讓她好看要強。。奸她。

梅寶用他的口語對罵說你再罵一句我就踢死你。

那黑人嘴賤還罵,梅寶踩著高跟鞋就走過去,嚇得經理立刻讓幾個彪形大漢把她叉出去。

看來今晚是不用再工作了,薪水也沒了。

梅寶在院子裡僻靜一隅的梧桐樹下躲清靜,一時覺得手頭齒間空虛就掏出根菸,然而運乖時蹇地打火機無論如何也打不出火。她只得把那支菸在手指尖無聊捻轉,眯起眼默默盤算自己的生計——

瑜伽教練就只夠最基本的生活費,真個是有吃的錢沒穿的錢;本來是想在這裡打份工賺點零花錢,沒想到總被扣薪水,再這麼扣下去也就不剩什麼了;而最主要的收入來源——醫生那裡的活又越來越不好做,連續兩個任務被迫中斷,一毛錢都沒賺到……難道自己最近金錢運勢不行?

她又想到自己如今也是有身份證的人了,也許是時候離開這魚龍混雜之地,換個正兒八經賺錢的工作……

梅寶正為生計出神,一支打火機越過她的肩膀湊到面前,火苗噌地一下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