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福晉﹐您這額角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撞出個包呢?」、李嬤嬤小心翼翼地﹐替臨真紅腫的額角抹上一層藥膏。」是我自個兒不小心﹐走路的時候摔著的。」臨真咬著唇忍住痛。奇怪﹐為什麼剛撞上的時候她一點也不覺得痛﹐這兩天採反倒痛得厲害?
「忍著點兒﹐這瘀紫要推開的﹐這時侯是會痛一些。」
「嬤嬤﹐你知道有哪些點心是胤禪愛吃的嗎?」擦完藥﹐臨真問李嬤嬤。
「少福晉問這做什麼?」李嬤嬤邊收拾藥箱邊笑道。」是想親手做幾道點心讓貝勒爺嚐嚐嗎?」臨真點點頭﹐甜美的笑容羞澀嬌怯。」前兩日我做了一個香囊送他﹐他似乎不太吝歡﹐我猜他大概不愛這些小玩意兒。這兩天來我想了又想﹐才想到可以下廚親手為胤撣做幾樣他愛吃的點心﹐可是我又不清楚他平日喜歡吃的是哪兒道點心﹐所以只好請教李嬤嬤你了。」
「少福晉別說什麼請教﹐嬤嬤我可不敢當。說真格的﹐少福晉您真是有心人吶!」李嬤嬤心底卻嘆口氣。就不知道四貝勒爺能不能領會少福晉這番心意了。
李嬤嬤細數了幾樣胤禪愛吃的點心﹐臨真一一用心記下。」怎麼沒甜的口味呢?」臨真問。
「貝勒爺不愛吃甜食的。」
「這樣啊……」房們突然「啪「地一聲被推開﹐屋裡兩人冷不防地嚇了一跳。只見胤禪面色鐵青地迸房﹐冷眼掃過兩人。
「李嬤嬤﹐你出去。」語氣中有不容置疑的冷硬。李嬤嬤看胤禪這嚇人的架式險些呆住了﹐她從來沒見胤禪兇過﹐就這一回大概就讓她壽命減了一半﹐難為了少福晉竟然能承受。
李嬤嬤憂心地看了一眼臨真﹐這才步出房外﹐關好房門。
「胤禪﹐你身子不舒服嗎?不然怎麼氣色這麼壞?」?臨真在驚訝過後連忙站起身﹐她兩手扭絞著裙襬﹐小臉上一抹淡淡的薄霧水濛濛的大眼裡閃著欣喜的光采。」我……我沒想到你會來﹐你是來看我的嗎?」
胤禪大掌握成拳狀。他冷笑兩聲﹐矗然瞧見臨真額角淡淡的瘀紫。
他抿緊嘴﹐徑自步人內房﹐在炕床上坐下。
臨真緊跟在他後頭進房﹐有些不安地問∶「我……我倒杯茶給你好嗎?」
「不必了!」他面無表情地瞪視她。
臨真眼裡的光采消失﹐她察覺胤禪在生她的氣。」胤禪﹐我是不是哪兒做錯了?所以你……生我的氣?」她不確定地問。
胤禪冷笑一聲﹐動手剝除自個兒的上衣﹐露出結實糾結的肌肉。
「別老玩這套明知故問的把戲﹐換個新詞吧。」他甩掉衣服。
臨真是第一次見到胤禪裸露上身﹐她面紅耳赤地瞳大了眼﹐小嘴張得大大的。」我﹐……我不明自你說什麼……」
「是嗎?」他嘲謔地盯住她。」不是你教唆你額娘﹐上老太后那兒揭發咱們的閨房之事?」他嘲諷她。
「什麼閨房……」臨真胡塗了。」我真的不知道。」
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他甩掉靴子﹐碩長的軀體靠在床頭。
「過來!」臨真怯怯地走近炕邊﹐眼神在胤禪糾結的胸肌和自個兒的鞋尖間飄移著。
「脫衣服!」他突然命令她。
臨真倏地仰起臉﹐眸底掠過一種一抹疑懼﹐「為什麼﹖」
「為什麼?」胤禪挑起眉﹐彷彿所到可笑的話般。」今早太后宣我入廣寧宮﹐'暗示'咱們必須儘快圓房。你說為什麼?」
臨真愣愣地瞅住他﹐好半晌慢慢垂下臉﹐低低地應了一聲「嗯「。她順從地一件件褪去衣衫﹐如新婚夜那般﹐心底的害怕也如同那一夜。她畏懼著他上回粗暴的氣力﹐可她希望成為胤禪真正的妻子。即使他是因為太后的「暗示「才要她的。
「連褻褲一起脫了!」胤撣靠坐在床上﹐冷眼盯住她。
臨真克服心底的懼怕﹐紅著臉、顫著小手﹐慢慢卸下褻褲。她垂下眼﹐不敢瞧胤禪盯著她不斷變深、變沉的眼﹐她想伸手裹住自己袒裸的身子﹐卻聽到胤禪命令她﹐「站過來點!」
她氣息不勻地站到他身前﹐大腿緊貼著炕緣。胤禪靠坐在床上﹐突然伸出手﹐粗魯的揉弄她處子柔嫩的私處。
他兩眼緊盯住臨真臉上每一瞬表情﹐沒放過她羞怯的神情。驀地﹐他薄唇勾出一彎諷笑。」